歸鱉生憋了滿臉通紅,結果還是沒撅動……
這小子在臺上鼓搗半天,累得渾身大汗淋漓,結果沒能讓那鐵骨朵彎出一星半點的弧度,全場的人群都笑翻了天。
本有心就此認輸的熊元路一看,哎?且慢,這貨是真的撅不動,還是跟我在這演戲呢?這也太逼真了吧。況且自己領了差事下場挑事,結果葉清玄那群人一個沒下來,卻招來了這麼一個夯貨,自己就這麼敗回去太丟人了,還是在場上等一等,看看這小子玩得什麼花樣。
熊元路想到這裡,反倒不動了,就站在距離歸鱉生數丈距離之外,睜大了眼睛看歸鱉生在那出洋相。
歸鱉生是昆吾派的頭號大棒槌,真本事也就是那一身經揍的實心皮囊,除此之外,笨得毛都不會,兩手之間的力氣的確超乎常人,但哪裡有超人的力氣,撅了半天都沒撅動分毫,笑得眾人前仰後合,最後沒招了,拔脖喊道:「嗨,那個負責動手的呢?」
眾人一聽,呦,還有負責動手的幫手呢,看看是什麼樣的活寶。
起鬨聲亂成一團,雲柱滿臉通紅,卻也真不願意看著歸鱉生繼續丟人現眼下去,沒法躲了,直接騰身而起,流星一般,轟然砸落擂臺之上,龐大的力量將地面都跺出一個深坑,武林群雄看得眼皮直跳,心中都暗道:好傢伙,這個小夥子可不是嘴皮子上的活,手底下有真功夫,練輕功練到舉重若輕,那都是基本功,但這小子能反著來,短短距離就能練到如同重山崩落的氣勢就不容易了,況且就算你能有這份的身手,身體也承受不住啊,弄不好第一個就把自己的大腿給震斷嘍。
雲柱一出場,整個擂臺都顫了三顫,群雄暗挑大拇指,叫了聲「不俗」,雲柱一站直了身體,濃眉大眼的堅毅模樣便給人極深的印象,有眼力的一看他挽起的衣袖,露出的手臂,都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雙手臂,臂長過膝,掌大如同蒲扇,每一條肌肉清晰可見,猶如鋼筋絞合而成一般,充滿了爆炸般的破壞力。
這小子是什麼人?昆吾派的人才太多了吧?
熊元路怔怔的說不出話來,二樓姚定盛的房間內,一個清朗的聲音喝道:「來者通名報姓!」
雲柱背手站立,喝道:「昆吾派弟子,呼延雲柱。」
青鸞閣內議論聲響,都是紛紛議論,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而廂房內的葉清玄等人都是一愣,孟源筠更是直接問道:「唉?雲柱這小子什麼時候姓的‘呼延’了呢?」
眾人齊齊看向葉清玄,而葉清玄卻是微微一笑,解釋道:「這事是薛老爺子辦的,雲柱這小子生來是朝廷的罪民,姓氏早已被取消,還是薛老爺子費了些心力,從朝廷的典籍中找到了這群罪民的姓氏,讓我告訴給了雲柱。」
眾人如此才恍然大悟。
坐席中的魏無疚面露沉思之色,疑問道:「呼延?罪民?可是當年號稱‘東鍾離’‘西呼延’的那個宗族麼?」
葉清玄笑道:「正是如此。當年皇甫王朝立國之時,呼延氏追隨先朝,對抗本朝,最後兵敗族滅,餘者被打成罪民,困於山谷之中自生自滅,要不是當年薛老爺子追殺異獸,也接觸不到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子……」
眾人紛紛點頭,大致知道薛宮望有心收雲柱為徒,但因為其罪民身份而有些猶豫,卻被適逢其會的葉清玄給撿了個漏,收了這麼一個寶貝當徒弟。
此時呼延雲柱一下場,房間內的眾人都是不與自主地放下筷子看他的表現,畢竟是葉清玄的真實意義上的弟子,看看這幾年有沒有什麼驚人的成就。
「以後天對抗先天,不知道會如何取勝呢?」萬國泰捋了捋已經頗有規模的金黃色長鬚,喃喃問道。
段散石反倒是一臉興奮地說道:「來的正好,雲柱身上正好有樣東西讓大家見識見識威力!」
眾人一愣,孟源筠好奇問道:「是什麼?怎麼跟你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段散石道:「再給二哥治好左手之後,又給歸鱉生那貨治好了雙手,續接了脈絡,但也分了幾次給雲柱那小子的手臂上裝了些玩意兒……」
葉清玄好奇心同樣大起,追問道:「到底是什麼?」
段散石一眨巴眼睛,笑道:「葉子,你忘了《蠻獸圖》上的秘術了麼?你忘了神霄派九雷道人深入蠻荒是要尋找什麼東西了麼?」
葉清玄先是一愣,接著不能置信地看向場內的雲柱,口中說道:「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