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們擅自出擊,你是怎麼傳的命令!?」
申屠鎮嶽有些惱怒地問著雷世雄。
最近一段時間,這個往日里的左膀右臂所作所為分外讓他不滿意,前有丟失「霸刀令」的失職,現在又有傳令不明的錯誤。
雷世雄跪在他的身前,滿頭大汗,但依然有些頑固地說道:「回城主,屬下愚鈍,錯事連連,不過這一次屬下千真萬確地傳令,讓盧南成知道,在主力未到之前,切莫輕舉妄動……可是不想……」
「可是不想盧南成立功心切,結果擅自動手,打草驚蛇了是麼?」
雷世雄沉默不語,但顯然就是這麼認為的。
申屠鎮嶽握著「霸刀」的左手青筋暴露,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盧南成再愚蠢,再衝動,他也只能調動自己「怒水幫」的人馬,而現場除了他們的高手,還有自己鎮嶽山城分舵一百二十七具屍體,還有分舵主諸葛明的屍首在此。
這個諸葛明他記得,記得很清楚,是個極為謹慎的人,若是沒有上峰的命令,憑藉盧南成再苦苦相求,甚至是相逼,也絕對不可能動手。
雖然現在打掃得很乾淨,但申屠鎮嶽卻感受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有人在對他說謊。
有人背叛了他的信任。
這個人,位置之高,絕對可以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個是誰!?
申屠鎮嶽緊緊盯著跪倒在眼前的雷世雄……
是他麼?
不會,有些人可以將自己的性格隱藏的很深,但不可能數十年都是一個模樣,總有不小心蘇展一下才能的時候,而雷世雄數十年如一日,雖然極力證明自己的才能,但論心機……
絕不可能是他。
如果那個人不是他的話,難道是左少白!?
申屠鎮嶽眼中精芒一閃,沉聲道:「冥獄餘孽既然知道我們要來,就一定藏起來了,此地多留無益,我們迴轉鼎州城。」
「遵命!」
四周武者齊聲答道。
一覺醒來,洛景離還是很疲倦。
昨日的血腥殺戮讓他太過興奮,而興奮之後自然就是找個女人好好放鬆一下,最後放鬆的結果自然是疲憊不堪的身體。
懶洋洋的疲憊。
沒有男人會承認自己那方面不行,尤其洛景離覺得自己那方面真的是很強。
但他畢竟不是個鐵打的人,何況他身旁睡著的這女人又特別讓人吃不消……
他決定在這裡多留兩天,直到這個女人告饒為止。但就是這時,窗外忽然響起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就象是弄蛇者的笛聲,兩短一長,之後是三長一短,響過兩次後才停止。
洛景離立刻分辨出這是「血煞」緊急召集的訊號,聽到這訊號後若不立刻回去.他必定要終身後悔的。
誰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洛景離當然更加沒有。
最近聽到一個訊息,組織里的某一次行動,差點全軍覆沒,活著回來的三個人中,兩人成了殘廢。
這一次的召集,會不會與此有關呢?
他立刻從床上躍起,將自己的長劍提在了手邊。他光著身都敢衝出去,但沒有劍卻是萬萬不行。
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掀開的被裡露出姣好的身材,朦朦朧朧的睡眼微微睜開,卻立即一把拉住他,道:「怎麼?你這樣就想走了?」
洛景離只是「嗯「了一聲。
這女人嬌痴地道:「你捨得離開?……就算你捨得走,我也不放你走。」
她得到的回答是一個巴掌。
洛景離不喜歡會纏住他的女人。
尤其在他有事在身的時候,更不喜歡……
四十分鐘之後,一處秘密的訊息地點,洛景離拿到了他這一次的任務……
一張小巧的紙條上,只有一個人的名字——
申屠霸天。
嗯?鎮嶽山城的少城主……
洛景離舉頭望天,露出深思的表情。
那小子……是不是也在附近啊。
葉清玄一行人剛剛要離開鼎州城,碼頭之上,一個身影在霧氣濛濛的江邊,等待著自己一行人。
「宗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