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郎,姮素雅寶劍出鞘,玉面寒若冰霜,殺氣不可抑制。
葉清玄毫不示弱,拔劍在手,毫不退讓;如花和尚更是大禪杖一橫,立馬就要衝過去,一副拍扁你個臭娘們的嘴臉。
什……什麼?
這群傢伙竟然敢朝著鳳儀閣的傳人動手?
周圍的武林群雄立即看傻了眼,想不到這個「武使」看著文靜,脾氣竟然這麼火爆,真是狂妄得可以,但他身上的「武使」身份已經坐實,故而絕對招惹不得,只能避禍一樣的,有多遠,便離多遠。
甚至不少門派覺得招惹了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青年高手,未來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擊報復,因為心中還存有一絲畏懼。
老子是混蛋,老子是流氓,還是你們不敢招惹的流氓,這就是葉清玄現在主打的江湖形象,tmd,老子一去「武林聖地」整整一年,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你們誰招惹我,我都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緊張局勢下,姜斐然一閃身,倏然擋在兩者中間,看著姮素雅淡然說道:「姮仙子還是請回吧,今日事情,小女子必然上報家師,等到問責鳳儀閣的時候,還請姮仙子不要忘記今天說過的話,免得小女子一句一句提醒……」
姜斐然一副明擺著凌雲宮不會輕易放過此事的態度,也讓姮素雅心中一緊,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成師門交代的要事,連累葛元照暴露出來,連累摩天嶺損失大將,無功而返,師門自有懲戒處下,而且為了維護和凌雲宮的關係,並給眼前這些幫派之主們一個交代,說不定自己就成了替罪羔羊,背上這一次事件的黑鍋。
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恐怕再也不會作為鳳儀閣的江湖行走了。閣內地位一落千丈,甚至有可能被踢出內門,進入外門,最終被閣主當成籠絡某方面勢力的禮物,成為一件禮品被送出去。好一點是對方的小妾,差一點的不過是妓女一樣的情婦。
面對姜斐然的話語,姮素雅突然失卻了針鋒相對的銳氣,冷冷一笑,答道:「如此,妹妹恭候姐姐的駕臨。」
說完一轉身,對著葛元照說道:「葛先生還請到鳳儀閣一敘。」說完也不跟其他人打一聲招呼,便騰身而走。
葛元照面如死灰,冷冷地掃了場中眾人一眼,尤其在葉清玄和百里無及的身上留下恨意綿綿的眼神,轉身跟著離去。
凌雲宮,再也不是他敢回去的地方了。
「就這麼讓他走了麼?」如花和尚問道:「丫頭,你說句話,灑家立即幫你把那老不羞的卵黃打出來!」
姜斐然無奈嘆息道:「畢竟是小女子的師伯,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的都是凌雲宮。」
「又是狗屁的面子……」如花嘀咕一句,不再說話。
一旁的百里無及哈哈大笑,說道:「這個大和尚有點意思。就是這狗屁的面子,所以人家凌雲宮才能成為超然大派,而我老人家只能混個老賊噹噹……」
四周圍觀的武林人士,見到鳳儀閣的人已經走了,自然不敢久留,紛紛開船離去,而於破海的龍江會高手,將遺留下來的摩天嶺高手全部羈押,又先天高手動手,這些人抵抗不了幾下,便已經紛紛束手就擒。知道自己被當家的拋棄,一個個也都是心如死灰,外帶對摩天嶺恨意滔天。
於破海欣然大笑,招呼姜斐然等人移駕到了龍江會的船上,本來凌雲宮的三桅大船已經破碎不堪,難以繼續出航。
一番打掃下來,竟然還發現有凌雲宮的人活了下來,雖然後來洪天剛痛下殺手,但之前對待凌雲宮的人,並未全部格殺,還有被制住穴道的人,雖然不少人都在洪天剛的攻擊下斃命,但所幸還有五人活了下來,其中還有三人是葉清玄救下的人員,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葉清玄笑嘻嘻地掃視了眾人一眼,對著於破海說道:「多謝於大將軍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於大將軍!?
於破海虎軀微震,身上慈祥之氣倏然收斂,一股久經沙場的威風陡然散發出來,身為當年鎮東將軍的於破海,大有心意地看著葉清玄,心中頗有感觸的說道:「好一句‘於大將軍’,老夫多少年來沒聽到有人這麼稱呼了,陌生了好多啊……」接著輕嘆一聲,殺氣一斂,盯著葉清玄呵笑了一聲,說道:「還是叫我大龍頭吧,呵呵,兄弟們都這麼稱呼,不妨也這麼叫吧。葉小友好手段,頗有軍人殺伐果斷的風範。不過,看小友氣息不穩,是否先需要休息一下?」
眾人看向葉清玄,果然見他臉色泛紅,外加氣息不穩,有點吃飽了撐到的模樣。
「多謝大龍頭誇獎,晚輩運氣過度,的確有些氣息不穩,如此怠慢各位了……」說完便在龍江會弟子的帶領下,直奔船艙之內,消化吸收的真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