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第二個發出驚歎聲音的,竟然是幫著葉清玄說過話的「臂聖」楊伯展。
葉清玄的驚訝,已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而楊伯展的驚呼,更是讓眾人眉頭一皺。
「怎麼了,楊大哥,可是有什麼發現?」「鐵腳仙」劉道貞是楊伯展的好友,此次前來「南龍山莊」正是被楊伯展所邀請,幫著他調查一件重要的事情的,此時見到楊伯展驚撥出聲,立即便是急聲詢問。
楊伯展伸手阻止眾人的的發問,而是勉力壓制激動的情緒,緊盯著葉清玄問道:「葉小友可是有什麼要說的麼?」
雖然奇怪楊伯展的情緒變化,但是葉清玄依然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道傷痕,晚輩極為熟悉,甚至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諸位前輩請看!」接著,當著眾人的面,敞開了道袍,露出了胸膛。
眾人仔細一看,同時一驚。
楊伯展神色激動地問道:「葉小友,你這是……」
「同一招數下的結果,」待眾人看清,葉清玄指著傷疤,緩緩說道:「可能有的前輩覺得我這到傷疤比李兄的這道變得更大更淺了一些,呵呵,的確如此,因為這一劍,是我還是嬰兒的時候被刺中的,現在隨著身體的發育,那道細若針線的傷疤已經變得又長又大了。不過我相信諸位還是能夠看得清這道疤痕的特殊之處的。」
妙秀和尚說道:「阿彌陀佛,的確如此,從傷疤上看,兩者之間沒有任何的不同,這穿心的一劍,都是劈砍而來,破膚之後立即前刺,所以傷疤的下端要比上端粗上一些。貧僧論斷,這兩劍的確是同一招數所制,絕無二至。」
秋一平也說道:「妙秀大師眼裡非凡,我等也是如此看得細緻,卻未能看出這許多細節。明明是穿心的一劍,卻先行劈砍,再次刺擊,這一招數實在想不到是什麼武功的招式……」
眾人也都是眉頭緊鎖,想不出這一招的出處。
待到葉清玄合上道袍,遮住傷疤之後,久久凝視其傷疤的「臂聖」楊伯展深嘆一口氣,見眾人抬頭看來,方才緩緩說道:「這一劍……老夫也見過!」
眾人同時吃了一驚。
「哦?楊兄見過?」韋笑天問道。
楊伯展緩緩點頭,說道:「不止是見過,而且還是在不久之前。」
「怎麼回事?」韋笑天追問。
「就在老夫前來‘南龍山莊’的之前!老夫的徒兒君威明,在前來‘南龍山莊’的路上被人一劍穿心,當場喪命!」
「什麼?楊兄的愛徒也遭此毒手?」「鐵山神」徐昌聞言色變問道。
楊伯展神色哀痛地點了點頭。
「楊兄確定是同一劍?」秋一平慎重的問道。
楊伯展知道這句話的回答相當重要,因為極為鄭重地說道:「確是同一劍所致。本來是隻懷疑,但此刻聽聞妙秀大師一番見解,方才完全確認,就是同一招劍法……不過傷口比這更細、更薄……」
褚天健冷聲說道:「傷痕不一樣,又怎麼能說是同一劍呢?」
江水寒插話說道:「的確不是同一劍,但卻是同一招!」
「什麼意思?」褚天健冷顏問道。
江水寒在眾人武林名宿的環視下,毫無怯意,直言道:「刺殺李道宗的兇手,既然是想要裝扮我家七哥,自然使用的是跟我七哥類似的長劍。而此招真正用劍,憑其殺伐特點來看,劍身定是又細又薄,所以兩者產生的傷痕才會稍有不同,這有什麼難猜的……」
哼,褚天健臉色難看地轉過頭去,自己幾次三番都在這個長相漂亮的小子面前吃癟,心中委實恨他恨得要死。
「就算如此,也有可能是這位葉小友之前殺死的楊兄愛徒啊……」說話的是「白馬銀槍」白登敖,他的話只是公正之論,並非針對葉清玄,所以也沒有引起葉清玄等人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