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們也不知道我師父叫啥名字啊?」
多新鮮啊……
葉清玄終於有點忍受不住,在這個夯貨如花把這個妙秀和尚氣到西天取經之前,他還是趕緊把這詭異劇情按下快播鍵吧。
「如花啊,你師父不還有件東西讓你交給大禪寺的僧人麼?」
「啊,是啊……」
「那給啊——」
還有東西?妙秀和尚覺得今天的荒唐事似乎還會繼續下去。
大和尚如花連忙在身上翻了翻,沒有……
哦,一拍腦門,連忙從屁股後邊抽出來一本還帶著詭異氣味的書籍遞給了妙秀。
「這,這是……」妙秀和尚臉都有些綠了。
「你狗日的幹什麼了?」葉清玄暴怒問道。
如花悻悻地說道:「昨晚上如廁,沒找到草紙,只好拿這個頂一頂了,放心,我省著用的,就撕了四頁……」
妙秀翻過書本一看,最後面的幾頁果然被扯了下去,似乎扯的人還很小心,斷口處極為整齊……
「你tmd說什麼?」葉清玄覺得自己腦瓜仁子差點蹦出來,「你tmd把它當擦屁股紙給用了?你狗日的把腦袋插糞桶拉的吧?」
不理解葉清玄為什麼突然如此暴跳如雷的妙秀和尚,終於在好奇心的指使下,忍著嘔吐的情緒,再次將書本翻了過來,定睛看了一眼那本書籍正面上的名字——
哦,是【阿羅漢金身度厄護體神功】啊……
……
妙秀和尚神情陷入了呆滯之中,下意識的翻開書籍,一頁,一頁……最終再次把視線停留在了最後被扯掉的幾頁上……
好整齊的斷口啊……
連一個多餘的字都沒留下來……
妙秀和尚的失神狀態引起了葉清玄三人的注意。
「妙秀大師……」
「妙秀神僧……」
「神僧,神僧?」
連叫了幾遍沒有結果之後,葉清玄突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情緒和氣氛怎麼都這麼壓抑呢?
扯著如花的袖子就往外走……
「咋,咋了?」
葉清玄雙手投降似地一伸,一指呆傻的妙秀,一劃楞周圍的空氣,晃盪著肩膀說道:「花兒哥,你牛逼,紫級上品的武學你狗日的拿去開屁股……你現在就感受不到這周圍的氣氛麼?你不覺得你的小屁股開的這玩笑有點荒誕麼?」
如花大怒,暴喝道:「怎麼了啊?有什麼了不起的啊?上廁所不預備草紙,還不讓人自己找啊?還讓不讓人開屁股啦?」
緊急時刻,這貨果然說話不磕巴了!
幾乎是在如花發飆的同時,那邊的妙秀和尚罡氣猛地爆炸,轟隆一聲,三人瞬間感覺皮膚上跟被澆了硫酸一樣火辣辣的疼痛,再看那妙秀和尚,兩眼直往外冒金色火焰,整個人都成了金色小火人了,要不是那火焰沖天,簡直就跟那奧斯卡小金人一樣的形象。
嘭——
葉清玄和江水寒被狂飆的真氣吹飛了出去,如花和尚還沒反應過來,脖領子就被人一把抓住了,直接舉了起來,一個暴怒的聲音都變了聲調的吼道:「日你個龜兒子,屙屎屙在哪裡了啥?」
如花扯了兩下扯不開,直著脖子猛喊道:「你tmd說啥呢?佛爺聽不懂……」
一旁被吹翻在地的葉清玄一臉呆像地看著瘋了的妙秀和尚,喃喃自語道:「格老子,原來這個妙秀兒還是個川娃子……」
妙秀和尚一個「歸虛境」的高手,制服一個後天巔峰的如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如花和尚就算力氣再大,也掙脫不開妙秀的糾纏。
妙秀和尚幾乎是被急瘋了,還在那用蜀中川話在那罵:「屙屎不帶紙,你個瓜娃子不會用手指啥?用神功開屁股……你也不怕屁兒長痔?看老子咋個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