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鷙的魔龍子陰笑不語。
旁邊一直要動手的粗野的魘龍子介面說道:「銀狐小子乃是我家老祖新認下的乾兒子,乃是我們的兄弟。你們抓了銀狐小子,今日是我等前來索要,咱們還有得談,只要爾等乖乖交出我銀狐兄弟,此事便就此掀過去,若是動起手來,拳腳無眼,免不了要傷了和氣。而若是因你們的頑固而惹來我家老祖……哼哼,我覺得諸位還是早日身死的好,免得到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諸位還是趕緊劃下道來,分清敵我,免得待會動起手來傷到自己人就不好看了……」
莫野離等人齊齊冷哼出聲,紛紛叱責魔龍子等人的囂張狂妄。
一直做壁上觀的雙堂山銀鹿門門主柴祖淳此時方才放話說道:「魔龍子稍安勿躁,我銀鹿門此來只是為了拜訪嚴莊主而來,絕非因為你們兩家之間的恩怨,切勿將我們捲入爾等的爭鬥當中才好……」
這銀鹿門主聲音尖銳如金,頭戴一頂小斗笠,看不太清楚面目,身穿短衣,足配草鞋,腰插銀鞘小彎刀,這個打扮不像俠客,更像農夫。而其身後五人,盡皆站立於其身後,也全都是一副模樣和打扮。
葉清玄正待答話,作為主人的嚴景書終於站起身來,淡然笑道:「諸位江湖好漢,都是我‘凝碧山莊’的朋友,我本不願朋友之間有所衝突。不過此事既然雙方無法協商,咱們江湖中人向來以武論輸贏,那不如做個君子約定,以論銀狐的歸屬可好?」
葉清玄愁眉深思,與身旁江水寒對視一眼,心中頗為沉重,這嚴景書為自己尋來木哲和莫野離這兩個強助,其目的就很明顯了,既想自己置身事外,又想替葉清玄等人化解一場危機,看來這比武之事,躲不掉了……
葉清玄默然點頭同意。
另一邊的魘龍子也左右四顧一番,嘿嘿冷笑,傲然問道:「比武論歸屬?可以,不過是怎麼個比法呢?」
「三局兩勝如何?」
「好——」
「張老弟怎麼說?」
「同意。」
「那好,這場比試定為三局兩勝。雙方皆我兄弟,只論輸贏,不論生死,若是有一方蓄意重傷或是殺死對方的話,此局當輸論……如何?」
魔龍子目中兇光一露,牢牢盯著嚴景書,而嚴景書亦是不甘示弱,淡淡地盯著魘龍子……
雙方相持足有數秒鐘,那魔龍子終於失聲大笑,轉身落座,算是認同了嚴景書的提議。
「多說無益,我魘龍子願意第一個上場,哪個不服,下來試試……」
那身形粗野的大漢魘龍子倏然躍入場中,衝著葉清玄這一側就大聲叫罵起來,性情之暴躁,可見一斑。
那莫野離之前被此人辱罵,一腔怒火早就忍不得了,說著就要衝入場內。
「慢——」嚴景書伸手攔住就要衝進場內的莫野離,施施然說道:「今日只是兄弟聚會,不可壞了我山莊的規矩,比武神聖,明日十時在我山莊演武場再比試不遲,今日……呵呵,只需喝酒,不需打鬥……」
那脾氣暴躁的魘龍子一聽大怒,暴喝道:「姓嚴的,tmd老子給你臉了,你還如此不知好歹,我……」
「住口——」魔龍子大喝一聲打斷了魘龍子的話,舉起一杯水酒一干而淨,斜瞥了眾人一眼,冷冷答道:「就依莊主的吩咐,我等明日再行比武……」
「大師兄,我們……」
魘龍子還帶爭論,猛地看到魔龍子眼神中厲芒一閃,嚇得慌忙閉上了嘴巴,面色鐵青地走回了自己一方,坐於魔龍子旁邊另一處矮榻,怒氣哼哼,滿臉殺機地盯著葉清玄等人,一副用眼神殺死你的意味。
少了魘龍子的聒噪,這場宴席便立即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