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酒,十分適合平時小酌。
「哇哦——原來喝酒這麼過癮……」江水寒打了一個酒嗝,滿竅的清香。
「嘿嘿,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喝酒。怎麼樣?初次體驗感覺不錯吧?這種酒不是每個人都能喝到的,先說酒本身的品質,那是俺家二師兄從山間採集的上等鮮果製成的,酒麴是他偷了中州洛都百年老號‘望月樓’的傳家寶一樣百年酒麴,酒水用得是冷冽泉的泉水,這泉水光是本身便自帶一股甘甜。這製出來的‘果兒酒’,鮮香濃烈,回味無窮,再配上我的‘九花玉露丸’,那真是酒中極品,藥中真仙,美得緊呢……」
江水寒又酌了一口水酒,果然美極,長吸一口氣,嘆道:「大哥果非凡人,只是這水酒便有如此多的名目,也是如此的絕美。小弟已經欠了大哥那麼多東西,如今又有如此美酒,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兄長才是……」
葉清玄生性隨意豁達,早已將之前賭約忘得乾淨,現在見被提起,豈會真的拿著這東西讓別人不舒服,一拍江水寒的椅背,輕鬆地說道:「二弟不用著急,我這人通情達理,知道若是不讓二弟兌現賭約,怕是你也心中不願意。我就是個武痴,只喜歡看到不一樣的武學,你手下有這麼多高手,每人手裡不得有個一兩套武技內功之類的?只要讓他們在我面前耍上一個周全,我隨便看幾招新鮮的。咱們這賭約就算是完成了……你看怎麼樣?」
「小弟輸給大哥一套紅階武學,大哥竟然放棄的如此簡單。小弟有些過意不去……」
「呵呵……若依二弟,又要如何呢?」
江水寒往前輕轉輪椅,來到欄杆之前,遠眺著仙境一般的美景,輕聲說道:「大哥一直沒問,我也一直沒說,可大哥知道那銀狐為何要刺殺「鐵漿」費浩興麼?」
「難道不是江湖仇殺,或是有人買兇殺人麼?」葉清玄瑣事纏身。對此的興趣還真沒有那麼強烈。
江水寒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是有人因為尋仇買兇殺人的話,委實不必請到銀狐這種高手,殺手行當中任何一個二流的殺手組織都可以辦到,而事後也不必留下如此多的馬腳,更不會留下銀狐自己的標誌……殺人留標。哪裡是暗殺那麼簡單。」江水寒嘆了一口氣,低頭沉思,接著,緩緩說道:「其實費長老被殺,主要是這個東西……」
江水寒說完,便將一直掛在腰際的青色小鼓解下遞了過來……
為了這個東西?為了一個腰鼓?
葉清玄一臉好奇地接了過來。剛一到手,便是一臉驚訝的表情。
原本以為會很輕的小鼓竟然頗為沉重,原來以為是青釉的外表,其實裡外均是一種極為光亮閃發著誘人光澤的詭異金屬製成,看起來像是青銅。但卻絕非青銅,毫無鏽色。同時八卦的造型,外圍上面雕刻著山水圖,崇山峻嶺之間圍繞著一座八卦塔,塔上纏繞著一條青龍,圖上還有繪有上百個鳥纂字,看起來極為古拙又頗為神秘。
「這是……」
這次即便是葉清玄這個不懂得什麼古董的人,也能看出這件物品的年代久遠,也察覺到了這面小鼓的不俗之處。
「這叫‘青銅八面鼓’,其來歷極為神秘,原本的名字已不可考證,只是鼓本身便有頗多神妙之處……不過我向大哥展示的並非是這面鼓,而是它引申出來的秘密。」
葉清玄這下可有點感興趣了,這難道是什麼遠古寶藏的鑰匙之類的不成?
「這面鼓上隱藏著一副地圖,地圖上的位置便是圖畫中間的那個青龍塔,大哥聽說過‘神武五大通天異寶’吧?」
「神武五大通天異寶?那是什麼?」
不能怪葉清玄孤陋寡聞,十幾年來,他所關心的事情也就是一些江湖軼聞,多是八卦一類的訊息,而真正的江湖秘聞,根本就沒有訊息來源,哪裡會知曉什麼「神武五大通天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