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玄之所以一臉的悲憤,是因為他第一時間便想起了昨晚那個差點把自己害死的蒙面王八蛋,葉清玄先是懷疑對方是三司的人,今天在這裡沒好意思問出口,沒想到,不止是自己被對方陷害,便是三司的勢力,也是被人亂扣的一頂帽子。
這神秘的蒙面人本來清晰的身份,立時又變得撲朔迷離,讓葉清玄大為光火。
另一邊,霍東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但不同於眾人對葉清玄憤怒的無視,眼前霍東的反應可是重要的多。一發現霍東沉默不語,立即便有人上前問道:「霍老,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霍東見有人相詢,立即一個恍神,嘆息一聲,淡淡地說出自己的疑惑:「有沒有不妥,我不敢確定,只是有一點讓我心存疑惑。現如今這靖南城中的三司力量,除了隱匿更深、暫不能暴露的暗樁外,剩餘的實力並不足以對薛文功發動一次突襲啊,況且我等是這裡的最高官職,沒有理由連我們都不通知便出手刺殺薛文功,我更不記得本城中有誰的功夫能夠殺得了薛文功……既然不是我三司的勢力,那這裡面的內容可就大了……任何情況都有可能,說不定薛文功壓根就沒死,會不會只是崇玄虎給我們布的局呢?讓薛文功詐死,隱藏實力,同時讓我們放鬆警惕,關鍵時刻再給我們一擊?」
眾人一時紛紛點頭,表示有這種可能。
劉賀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薛文功真是詐死,那這個主意不可能是崇玄虎那莽夫能佈置的,是不是謝元略做的局呢?」最後一句話,卻是轉頭問的謝管家。
謝管家慌忙答道:「這個麼……下官卻沒有打探到類似的訊息。謝元略最近頗為謹慎,做事也有些神秘,不過應該沒有參與這件事的規劃,因為謝元略看起來對這件事也是頗為震驚,得到訊息時,衣服都沒穿好就進了將軍府……」
眾人一時默然,情報不足,難以推斷事情的真相。
霍東深吸一口氣,嘆道:「好了,好了……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我等如今也沒實力做什麼事情,先好好養傷,靜觀其變……世賢,還有什麼訊息?」
謝管家先是搖了搖頭,目光從葉清玄身上掃過,接著一亮,有些興奮地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崇玄虎要在七日後於將軍府內大設宴席,廣邀靖南城中各大商家、武林門派人士參加,規模盛大,已全權委託謝元略組織。
謝元略凌晨剛剛到家,便將我等謝家主要管事聚齊,佈置此事。如今謝元略手中可用人手不多,原本的手下大部分被派遣出去監督城中各大勢力,只能從家中調派些人手支援。但所需人員數量龐大,這裡面別的不說,光是負責送拜帖的小廝便難以湊齊,因此讓我們舉薦一些可靠之人暫時應付下場面……」
接著看了葉清玄一眼,繼續說道:「我見這位小兄弟年紀合適,樣貌非凡,不如趁機介紹入謝府,也多一份力量,幫著下官打探和傳遞訊息,為各位大人辦事……」
眾人一時俱都眼放奇光地看著葉清玄。
眼前三司在靖南城的勢力大受損失,零星的情報都難以獲得,若是此時有一個可以在外面四處打探的聯絡人,無疑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極為有利的事情。
而在坐所有人計算在內,也就是葉清玄這個小道士符合條件,外帶年紀弱小,看著面生,江湖上籍籍無名,但心思縝密,武功不俗……這樣的條件,對於目前來說,實在是太適合作為細作的人選了。
而且只是一個小廝的角色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技能,更不需要他打探什麼情報,只需配合謝世賢傳遞訊息而已,沒有太大的危險。
霍東、劉賀、華子興三人眼神一個交流,頃刻間便有了決定。
「這不合適吧?葉老弟並非我們三司之人,做這種危險之事,豈不是強人所難?再說這種任務向來應該交託給受過專業訓練的精銳,我倒不是看不起葉老弟,這種事真的需要很強的心裡素質和應變能力的……」劉賀在那裡陰陽怪氣的刺激葉清玄。
嘁——
劉賀這個白痴,陰陽怪氣的,還玩什麼激將法,小道爺還能受你的刺激?
「唉,劉公公此言差異,青雲觀諸位道長都是正道中人,向來恩怨分明,嫉惡如仇,值此國家、民族危難之際,怎會落於人後呢?」
華子興這王八蛋,拿個大帽子壓我?二貨,小道爺豈是你幾句話就能忽悠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