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彪在這裡一時陷入了困境當中,而另一邊的長空弟子們卻陷入了被動。
長空弟子算上已經暈厥的常敬旺一共就來了六個人,周圍近百的紅衣大漢,都是鄭家的手下,不歸長空弟子直接統領。
長空弟子六人,一個暈厥,一個受傷不能出手,三個人圍攻魁偉大漢騰不出手,一個追殺小胖子道士……
這就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了,青雲觀的弟子一衝過來,整個場面即刻便會不同。
常敬凡雖然不能出手,但場中的形式看得真切,不由得焦急萬分,衝著周圍的紅衣大漢們怒喝道:「一群蠢貨,還不動手?」
這近百的大漢哪裡會鳥這個小白臉劍客。
任你長空照劍門再牛,也不可能隻手遮天啊,這青陽鎮的地盤上,哪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一個個面露嘲諷之色,戲謔地盯著常敬凡,就是一動不動。
常敬凡見指揮不得這些鄭家的手下,羞怒之間,才猛然想起,這群人只聽鄭家子弟的吩咐,之前只不過是看在鄭家的面子上才對自己畢恭畢敬,如今己方聲勢低落,又遇到這廝殺之事,若無鄭彪下令,絕對不會輕易出手的。
常敬凡焦慮非常,只好把注意力轉移到那個自己一向看不起的表弟身上,大聲斥責道:「鄭彪表弟,為何不讓你的手下出手……你難道看不出如今的局面麼?」
鄭彪被常敬凡一聲狂喝,驚得回過神來的。向周圍一看,心中有了決議——既然打也打不得,幫也幫不得,那我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拖!
鄭彪心中有了決定,嘴上便開始了表演,裝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慌張地說道:「敬凡表哥,怎麼辦……怎麼辦……這幫手下都是我爹的下屬,一向只聽我爹的指令,臨來之時,只是讓他們來助威,可沒讓他們動手。如今就算我下了命令,他們也是不聽的……」
「混蛋,你是鄭家少爺,你說的話便是鄭家的命令,他們豈能不聽……」
「表哥說得在理——你們幾個聽好了,給我殺,給我打啊……」
鄭彪一蹦三跳,說是動手,手裡卻連揮不要……
這動作別人看不懂,但鄭彪的僕人們可是瞭解,再加上之前三少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幾個僕人自然知道這位三少爺是打算在這件事上摻沙子、攪和泥,反正絕不會出手……
這次帶來的近百大漢,可都是這些僕人們帶著過來的,別的不說,這命令可是他們直接下的,這幫僕人心裡有底,一個個都大呼小叫地呼喝著:「咱們甭聽他的,這青陽鎮都是鄉鄰鄉親的,讓咱們動手,絕對沒門……」
「對,對,我們是來助威的,不是來動手的……」
鄭彪自有盤算,連連拒絕常敬凡的命令,直把常敬凡氣得發抖,卻又毫無辦法。
「鄭彪,你這是於我長空照劍門作對,你們鄭家吃罪不起……」
「表哥不要啊,我這有難處,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混蛋,鄭彪——我常家就此與你一刀兩斷……」
「表哥啊,咱們是一家人,我怎能見死不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
兩個人在這裡互相扯皮,這一轉眼,青雲觀的弟子們便衝了過來。
「三彪子,你tmd想什麼呢?」雲勇一聲斷喝,卻把鄭彪喝得一愣。
鄭彪回頭一看,正看見馬雲勇拿著大木樁子杵了過來……轟隆一聲,插在鄭彪的兩腿之間,鄭彪準備不足,登時嚇出一身的冷汗。
「傻大個,你幹球?那邊有正主兒,你找我打架幹什麼?」
「找你打架?嘿嘿,現在你小子不夠格了,給我起開——」兩膀子一較力,呼地一下,把鄭彪掀飛了出去。
鄭彪被馬雲勇一樁子掀得騰身而起,正驚懼間感到屁股下面一涼,不知哪來的一劍卻正好把自己來了個大開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