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扇子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
「咳咳,你們猜的沒錯,而且我就是開學那天的那個神秘‘老鼠男’」。躲不掉的事情還是早點說開的好。
我真說出來了,三個傢伙倒是傻了,看我的神情像是看動物園裡五條腿的熊貓,(李子:動物園的公熊貓是五條腿呀,沒什麼好驚訝的。小石頭00:預備~,放!觀眾:雞蛋,爛茄子,爛蘋果;最後李子在一個爛西瓜的攻擊下永遠的倒下了。)最後還是李子首先反應過來,
「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我決定了,從此小弟就跟著你了,我的座右銘就是——聽老大話跟老大走,老大話就是兩個‘凡是’(凡是老大的話永遠都是對的,凡是老大讓做的一定完成)」,接著又換成了哭腔,「大哥,嗚嗚,拉兄弟一把吧,讓大嫂們給兄弟找個伴吧,你也知道每晚孤枕難眠的痛苦,可憐我這麼大的人還是處男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我身上擦,暈,我的新衣服。
「老大,李子說的對,兄弟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倆鼻子倆眼就行了,我們的下半輩子就交給大哥了。」良子也撲了過來,這對難兄難弟真是一個模子,有空的建議他們去作個dna檢測,說不定就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呢。
「扇子不會你也要來這一套吧」,看著躍躍欲試的扇子,我可是怕了。
「哈哈,找女朋友就算了,沒想到老大也是古武高手,小弟倒是看走眼了,以後可得指點兄弟幾招呀。」
「哦?何以見得?」看我沒否認,扇子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興奮。
「聽別人說起你在籃球場的表現,如果是真的話,那豈是一般人所能做到,雖然我看不出你的深淺,但是能得兩大美女青睞得人,哪能是普通人。」
「哈哈,我也就會寫家傳得把勢,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我們學校可是臥虎藏龍,什麼樣的高人都有呀。」
「比如?」扇子沒想到學院裡竟然會有許多武者。
「明裡的李東鐵兄弟,暗裡的學生會會長刑軍,空手道社的織田香子,甚至我們的班主任都是。扇子我看你學的是外家功夫吧,可惜我感覺不到氣的流動呀。」
「哎,我們家本是山東鐵布衫的一個支流,可惜到了今天最重要的關於‘氣’的那部分已經失傳了,剩下的都是外練功夫,我爹把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希望我能把它完成,我的外練功夫已經到了5層了,進入了瓶頸期,難有存進啊」,說完嘆了口氣。
外家功夫,爺爺那裡好像有幾本呀,等有空回去看看,我對這種有損皮膚的功夫從來不上心的。
有空大家可以切磋切磋,不過剛才所談的所有事情大家可要保密,不然我們以後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老大,這些秘密守的住一時,守不住一世,你這樣出挑,早晚要享受‘名人’的待遇的。」良子的話也有道理,我的心態不好,不過能脫一天算一天吧,做人能低調就低調。
……………
今天說好要把雪兒和寶貝介紹給他們的,一下課這三個傢伙便圍了上來,暈,難道我會跑了不成。
忽然教室門口一陣喧鬧,暈呀,雪兒和寶貝竟然找到家門口來了,
「美麗的小姐,請問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一個傢伙已經開始主動進攻了。
「小姐,他知道什麼,有什麼事問我,我是‘包打聽’」。一個滿臉豆豆的男生衝了過去
這樣下去可不好,我撥開人群,一手一個,拉著她們就跑,三個「尾巴」緊隨其後,跑了半天才甩開這群色狼。
「大嫂。小弟,李記者,姓李,名記者,是老大的死黨,以後請大嫂多多關照。」說著伸出手來想佔雪兒和寶貝的便宜。
「呵呵,好有趣的名字哦,」真是嫣然一笑百媚生,李子的魂立刻飛了,「不過,想佔我們便宜得問問你老大呀」寶貝可是個一針見血得主兒。
李子一看沒機會,就插科打諢蒙過去了。
「小生錢學良,溫柔書生一個,見過兩位仙子姐姐。」說著作個揖。
「我叫鐵布衫,喜歡拳腳。」扇子雖然也為她們得美所震驚,但是並不迷糊,他的目標是家傳功夫,至於傳宗接代的問題暫時不考慮。
「老公你的室友都很有趣啊。聽我們家阿鍾說你們想讓我們給介紹幾個另一半?」寶貝對這類事情一向感興趣。
「什麼?老公?你們都到這個程度拉?」李子驚訝的望著我,事隔三日真當刮目相看呀。
這句話倒是把雪兒和寶貝說的不好意思了,女孩子終究是臉皮兒薄。
雪兒打趣道:「你是想要漂亮型,智慧型的,還是氣質型的?」
雪兒的這句話問得很是切中要害,要是喜歡美麗的,她們會說你重外表,要是智慧的,古人不是常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嘛,至於氣質,已經成了‘醜女’的近義詞了。
根據每個男人長久以來的經驗來說,這句話實際上就是在說美麗的重要性。當然,以前上課時老師總是講,女人在美麗與氣質和智慧這三個方面來說男人毫無疑問會把氣質高雅當成是第二,智慧淵博總做為第一。
實在無法知道當時的先生是用什麼科學統計法來得出這個答案的,因為現實,是如果假設美麗老三的話,那所有男生在選擇女生的標準時恐怕一定是按倒數記時的方法來計算挑選的。
總之,從血和淚的教育中我們知道:同等比重的氣質+同等容量的智慧≤同等面積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