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鳳凰傳奇之所以選擇在月圓之夜才出現,就算和這條河沒多大關聯,但最起碼也得有著一定的相同之處。」秦玉關頓了片刻,扭頭問謝情傷:「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到傳說中的天池水怪,它們可能也和鳳凰傳奇有關吧?」
「呵呵,你丫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竟然從一條小河上聯想到天池水怪。唉,我說你不去主持國家地理頻道,還真是那邊的一大損失呢。」謝情傷不屑的笑笑:「你別以為皓月媽媽說你是個異類,你就真把自己當個異類來看了,搞得神秘兮兮的。好了,咱們現在暫且先不管什麼天池水怪,也別再考慮這條四季河了。你先說說你看到的那些人,會是一些什麼人呢?」
「呵呵,我雖然是異類,但在這麼遠的距離,卻也看不出那些人的具體樣子。由此看來,我這個異類也不是多麼的‘純’。不過他們肯定是為了鳳凰傳奇而來的,而且還不是一夥人。」秦玉關將望眼鏡遞給皓月,自嘲的笑笑,又開始若有所思的盯著那條四季河。
「也許那些人是紫川組安排在這兒的人呢?」荊紅命說:「難道山口未來的訊息不準確,日本人在鳳凰谷內挖寶時,其實他們的人就已經趕到了?」
「不會,那些人絕不是日本人,因為他們身材都很魁梧,日本人決沒有那種體型,所以我說他們不是一夥人。」秦玉關收回看著河流的目光,問皓月:「現在幾點了?」
「還差四分鐘20.00整。」
「嗯,如果天氣好的話,這時候應該有月亮升起來了。」秦玉關伸長脖子向黑黝黝的鳳凰谷內看了一眼:「剛才我看了,谷底那些日本人現在並沒有弄出什麼動靜,他們好像是在等什麼。難道說,他們在等雲開明月現?」
「大少!」就在皓月用望眼鏡觀察谷底的情況時,劉定輝忽然彎腰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難道有人發現咱們了?」秦玉關他們既然可以用望眼鏡發現別人,別人也可以用望眼鏡發現他們,所以才這樣問劉定輝。
「有沒有被發現我不知道,」劉定輝搖搖頭,返身指著四季河:「不過,那條小河的水忽然漲了,比大海漲潮還要明顯!河面幾乎是在眨眼間就上升了幾十釐米,我覺得這事很詭異,所以才來向你彙報。」
「四季河水漲了?」秦玉關一愣,接著抬頭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喃喃的說:「不可能呀,今晚雖然是月圓之夜,但根本沒有月亮啊。難道說,只要是月滿之日,就會引起天池水漲……劉定輝,你招呼大家都回來和我聚在一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是!」劉定輝見秦玉關語氣忽然嚴肅,連忙低聲答應了一聲,隨即急匆匆的去了。
「怎麼了,玉關,難道你真的感覺出會有什麼現象發生?」看出秦玉關已經帶有了一絲緊張,謝情傷也不再開玩笑了,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半自動狙擊步槍,對荊紅命擺了一下槍口。後者會意,馬上就走到了迎夏的身後,一雙在黑夜中發出狼一樣寒芒的眼睛,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秦玉關並沒有立刻回答謝情傷的話,只是等劉定輝把所有人都帶回後,這才蹲下身子,聲音低沉的說:「我有種預感,好像馬上就會發生一起我們從沒有遇過的事件,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衝動。」
「哥,」迎夏這時候,也有了一些心神不寧的感覺,忍不住的向秦玉關身邊靠過來,挨著他蹲下,實話實說:「我、我現在心裡也忽然很亂。」
「亂?」秦玉關心中一驚:「怎麼個亂法?」
「耳邊總是好像聽到有沙沙的聲音,那些沙沙聲……是從地底下傳來的,」迎夏伸手挽住秦玉關的胳膊:「如果這些沙沙聲是我聽覺有誤的話,但我現在卻很想去谷底看看,我、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