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鳳凰

未卜先知等游離於科學外的現象,一直是華夏民族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曾經是華夏曆史上社會生活中的時尚,但它的內涵和外延至今不清晰,在學術界也沒有確切的劃分。所以,陽光覺得有必要在這兒簡單的注一下:有些事情它就是那樣神秘,這不是迷信,而是說明我們還沒有能力解開那個謎。故而,請大家別在這方面和兄弟計較,一切都是為了豐富小說的故事情節,而已。

……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右手抓著沙發扶手,秦玉關在聽到薛母說出他心裡所想的這些後,肯定得出溜到地上。

「發誓對你來說,就像是吃白菜,會管用嗎?」

我這個優點你都知道……秦玉關想到這兒後,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只是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心的強迫自己思想停頓。沒辦法,任何人心裡所想的被人知道後,都會在潛意識裡有這種恐懼感。

看把某男震的夠嗆了,薛母這才滿意的笑笑:「對了,你以後在我面前,就該這樣。」

「是,是,我以後在您面前,肯定都是這樣的,我發誓……哦,我不發誓了,我保證。」秦玉關期期艾艾的說:「還請您老人家告訴我鳳凰傳奇的事。」

「鳳凰傳奇的事先別急,明天我會告訴你的。」薛母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謝情傷,星寒的傷勢怎麼樣了?秦玉關,你不用在心裡想我既然可以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卻為什麼不能得到星寒的訊息。」

「啊,我可沒有這樣想,我只是有些奇怪罷了。」秦玉關老老實實的回答。

「呵呵。」薛母笑笑,不再理他。

「英國的醫生說,她有80%的把握可以站起來,」等薛母將目光對準了自己後,謝情傷才恭恭敬敬的回答說:「這一切都是幸虧秦玉關幫忙,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嗯。」薛母點點頭:「這一劫是命中註定,只有經歷過這件事後,她才能夠徹底改變狂躁的性格。唉,就是代價稍微大了點。」

「為什麼今天不能告訴我們鳳凰傳奇的事呢?」謝情傷替秦玉關問出了他心裡想問的話。

「因為他今晚還有事要做,而那件事是他必須用心去做的,所以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

「需要我去做什麼事呢?」秦玉關雖然不是女人,但在面對薛母這個貨真價實的女人時,好奇心卻是空前的強烈。

「因為今晚你要和皓月同房,」薛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看得出,皓月現在仍然是處子之身,這說明你在這件事上把持的還不錯。」

「同、同房?」秦玉關一下子張大嘴巴:「難道非得在今天嗎?您老人家千萬不要告訴我,和皓月今晚必須那樣,也是命中註定的事。」

主動去泡妞,和被妞她媽強迫著去泡,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雖說和皓月這樣的小美人兒同房是很多男人的夢想,但秦大少現在還真沒有這個心情。誰知道他們在房間裡那個啥時,這老太婆會不會把他們之間的那些事給猜的明明白白呀?要是和女人在那個啥時,卻想到外面有個老太婆暗中偷窺……媽的,這事想想就夠瘮人的。

「秦玉關,你別胡思亂想的,讓你和皓月同房,並不是什麼命中註定的事。我只是按照祖傳的一些家訓來做罷了,而且這事也和鳳凰傳奇有關。」薛母說:「也許你現在已經知道鳳凰傳奇的一些傳說了,傳說,誰要是想看到那個傳奇,必須得有薛家的女人在場。」

薛母說的這些,秦玉關倒是聽皓月說起過,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非得有薛家的女人在場罷了。實際上,他也從沒有把這事當作正事來看。可今天薛母既然說了,他正好可以試著瞭解一下。

「唉,看你心神不定的樣子,我就知道假如不告訴你的話,你心裡肯定會總想著。」

「嘿嘿,您老人家英明。」秦玉關趕忙拍了一下馬屁。

「相傳,安祿山亂唐時曾經得到一件寶物,而這件寶物就是一件金縷玉衣,也就是鳳凰傳奇,外人一直以為安祿山亂唐的能量都是從這兒得到的。」薛母並沒有理睬秦玉關的奉承,自顧自的說:「其實,這只是一個很高明的障眼法。安祿山為什麼會亂唐?這和他娶得第三房夫人有關,這個女人就是我們蜀中薛家的女人,也是他那個後來逃到日本、併成為小泉先祖的小兒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