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丈母孃眼裡的疑惑,秦玉關只是笑笑,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讓她安心的住下,準備和來自加彭的政府官員洽談鐵礦一事。
楊麗雖說以前也是經常在國外,入住星級酒店也不是多稀罕的事。可今天卻和以往大大不同,不但入住的酒店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希爾頓,而且還得到了酒店董事長的親自安排。看到韋斯特先生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她在下屬面前可謂是掙足了面子……
在楊麗等人入住希爾頓大酒店的當晚,一行多達幾十人的加彭政府考察團,也在胡滅唐胡先生的率領下趕到了。
不過,這些天性‘率真’的非洲兄弟們,在住進酒店時都是一臉的理所當然,一點都沒有楊麗女士等人那樣矜持,在面對韋斯特先生的殷勤招待時,也只是目光貪婪的掃視著屋內奢侈的擺設、而對他的話待理不理。這也讓親自安排他們入住的韋斯特先生,在心裡對他們大大的鄙視了一番:唉,這些傢伙終究不是溫文爾雅的華夏人啊。
雖說楊麗和她的團隊已經與加彭政府代表團當晚就會面了,但具體怎麼談判卻不是秦玉關的強項。實際上他也不懂的該怎麼去談,故而也沒有摻合,就把胡滅唐單獨躍到了客房中。
等胡滅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後,秦玉關習慣性的扔給他一包煙,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聽說,你前天遇到日本危機和東圖那邊的雙重襲擊了,」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後,胡滅唐淡淡的問:「龍泰等人現在已經逃到哪兒去了?」
「龍泰已經於當晚回國了,這兩起事件純屬巧合。」秦玉關身子向後靠了一下,一句話把這事帶過後,就轉變了話題:「我去過俄羅斯了。」
「嗯,我知道你肯定會去的。」胡滅唐並沒有問阿蓮娜和秦玉關說了些什麼,他只是說:「她為什麼在回到俄羅斯後,性情改變了呢?我現在只關心這個。」
「那件事你真的不知道?」
「什麼事?」胡滅唐抬起頭,眼裡帶著不解:「是關於阿蓮娜的?」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秦玉關看出胡滅唐不是裝的。在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胡滅唐,雖然阿蓮娜並沒有特意囑咐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我覺得還是和你說了好,畢竟你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不過,你得做好充分的心裡準備,我不確定你在聽了後會怎麼想。」
「秦玉關,你能不能把話說痛快點?」胡滅唐在秦玉關說完這些話後,稍微愣了片刻,就臉色有些緊張的說:「阿蓮娜她到底為什麼改變這樣大?你這次去見她,她是不是要求你和她聯手,要替她父親報仇?」
「不是,她雖然很想殺你,呵呵,其實也包括想殺我,但她性情改變,絕不是為仇恨所困。」秦玉關看著胡滅唐的眼睛,緩緩的說:「因為她懷孕了,而你是她唯一的男人!」
「什、什麼?秦玉關,你說什麼!?」胡滅唐先是一呆,接著噌地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個箭步就跳到秦玉關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眼角控制不住的抽搐著,啞聲道:「你、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我說,」秦玉關平靜的看著胡滅唐:「阿蓮娜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真、真得?」當確定自己的聽覺的確沒有出錯後,胡滅唐大瞪著雙眼,慢慢的鬆開秦玉關的衣領,全身的力氣好像在剎那間被抽空了那樣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喃喃的說:「阿蓮娜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怎麼?」秦玉關伸手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皺,皺著眉頭說:「你不會是不想要那個孩子吧……」
「誰說我不想要!?」胡滅唐就像是神經質似的大聲打斷秦玉關的話,呼地一下探起身,再次一把抓住他衣領,臉上帶著以前他殺人殺的收不住手的猙獰:「誰要是敢說我不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會殺了他!就是你也不行!」
對胡滅唐這種瀕臨瘋狂的表情動作,秦玉關有些鄙視的撇撇嘴角,伸腿一腳將他蹬開:「看你興奮的這樣,不就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嘛。老子都兒女雙全了,可也沒有表現得和你這樣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