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皓月說著回頭,不等薛星寒回答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就見荊紅雪倚在門框上,淚水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嚇得她趕忙起身跑過去,拉著荊紅雪的手,擔心的問:「小雪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受傷了?」
「沒事,我就是有些感動呢。」唉,現在還是別把玉關的事說出來吧,免得星寒姐會擔心。荊紅雪心裡這樣想著,強笑著擦了擦淚水,問:「星寒姐,你們這次來英國是不是看病來的?」
「是呀,年前的時候,秦玉關不是給聯絡了幾個英國的專家嗎?他們去了京華仔細診斷了星寒的傷勢後,說她有80%的希望可以重新站起來。雖然不能像以前那樣對我動不動就連踢帶抓的,但生個小寶寶是沒問題呢?嘿嘿,」謝情傷望著薛星寒,笑著接過荊紅雪的話:「只不過呢,那幾個專家說,京華的醫療硬體還有所欠缺,這才讓我帶她來英國的。誰知道我們今天早上剛到,今晚就遇到你們了。」
「呀!那可太好了!那些鬼子說有80%讓姐姐可以重新站起來,姐姐肯定就能站起來!」皓月一聽姐姐有著極大希望恢復正常,心裡就別提有多高興了,忍不住在抱著荊紅雪轉了一個圈後,調侃謝情傷:「好呀,你來英國竟然能住得起這種高階酒店,看來肯定是有很多私房錢喲,別囉嗦,馬上拿出來充公才行!」
「切,我又沒有貪汙國家的財產,只是運氣好偶爾中過一次大獎而已!皓月,我發現你現在變了哦,只許秦老七的隨從都住總統套房,就不許我有幾個私房錢了?」謝情傷不置可否的切了一聲,煞有其事的搖頭嘆息:「唉,都說女大不中留呀,這不才幾天呀,就開始胳膊肘的向外扭了。」
「什麼跟什麼嘛,我哪有胳膊肘往外扭呀?我只是質疑你有灰色收入,幹嘛要提秦玉關啊?」皓月一瞪眼,掐著腰的剛想訓謝情傷幾句,卻聽薛星寒說:「皓月,你來陪我說說話,我想小雪肯定有話要和情傷說的。」
「嗯,好的,」皓月對荊紅雪微微一笑:「小雪姐姐,你先去外面,等我聽完我家婦女的嘮叨後,馬上就出來的。」
「嗯,沒事,你多陪陪星寒姐。」荊紅雪感激的衝善解人意的薛星寒笑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你們聊。」謝情傷對星寒皓月說了一句,替她們帶上了套間的門。
希爾頓大酒店的客房中,就有簡單的急救箱。荊紅雪和謝情傷出來的時候,右三正在替左二處理傷口。
謝情傷走過去看了看左二的傷口,見只是皮肉傷,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才低聲的交代了幾句,隨即轉身走到發愣的荊紅雪面前:「小雪,秦玉關呢?他怎麼沒有跟著你們?你、你怎麼了?他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謝情傷……」謝情傷一問起秦玉關,荊紅雪的淚水又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心情大為激動下,哽咽著一把抱住了他,將頭伏在他的懷裡,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她心中的恐懼:「玉關他、他正和我說著話,手機那邊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後他的手機就再也沒有了動靜……我、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出、出車禍了!」
荊紅雪在剛一撲倒謝情傷懷裡的時候,著實的嚇了他一跳。剛想把她推出去,卻馬上就明白過來她現在是處於極度恐懼中,這只是一種本能的尋求安慰。何況,在客房中還有左右兄弟在,就算是被別人看到,也不會生出什麼誤會的。
所以,在輕輕的拍打了荊紅雪的後背幾下後,謝情傷雙手板著她的肩頭,沉聲說:「小雪,你不要為秦玉關擔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他一定會是安然無恙的!」
「你保證?」荊紅雪茫然的瞪著一雙淚眼:「可你根本沒有在現場呀。」
「呵呵,」謝情傷看似無所謂的笑笑:「我是沒有在現場,但是我知道,如果秦玉關就這麼被一場車禍奪去生命,那他絕對活不到認識你的那一天。相信你也曾聽說過這小子的瘋狂史,當初他為了救迎夏,從幾千米高的飛機上跳下都沒事了,何況只是一場小小的車禍呢?」
「他真的會沒事?」荊紅雪的眼睛開始漸漸的發亮。
「秦玉關雖然不是那種反穿內褲的超人,但他絕對會躲過任何針對他的車禍。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謝情傷煞有其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