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父親正是威廉中學的校長。」楚殺華眨了一下眼睛,根本沒有鬆開秦玉關的意思:「哈,你懷疑我父親不能勝任這個校長的職務呀?呵呵,他可是做校長做了十幾年了。」
「哪裡哪裡,我只是沒想到張先生原來是教育界人士,幸會啊幸會。」守著人家的老爸長時間的握著人家閨女的手,這終究不是一件很禮貌的事,雖然大家已經那個啥過了。所以,秦玉關在對張金龍說幸會啊幸會時,就想借勢鬆開她的手,卻和老張握手。
不過,楚殺華並沒有打算鬆開他的手,反而也伸出左手將老秦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回頭吃吃的笑著說:「你和我爸是惺惺相惜的關係,握手這種俗禮就免了吧。」
是啊,我和老張是惺惺相惜的關係,免了就免了吧,不過貌似咱們的關係,比惺惺相惜還要‘深’一點吧,那你怎麼沒說免了呢?秦玉關心裡這樣嘀咕著,臉上的尷尬之色更盛,尤其是瞥見一旁的傅小蝶正用異樣眼神瞪著他,他真的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可又偏偏不能強自掙開楚殺華的手。
我今天已經傷了一個純潔少女的心了,如果我用強掙開她手的話,那今天肯定就會傷害兩顆女人心……可你總這樣抓著我不好啊,怪讓人難為情的。秦玉關用求救的目光向張金龍望去:你是不是幫哥們一把?
「呵呵,」其實,楚殺華那樣不避諱的和秦玉關親暱,張金龍也是很尷尬的。但他是當老子的,也不好意思的明說讓女兒鬆開他,所以只能無視他的求救,反而把視線對準了朱莉雅:「朱莉雅小姐,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還有哪些需要準備的工作嗎?」
「啊,沒了沒了。」以往的時候,朱莉雅走到哪兒,憑藉她的身份和相貌,那絕對是個焦點。但就是在秦玉關這個不懂欣賞的傢伙面前,她絲毫找不到那些優越感,甚至覺得這傢伙是條沒有審美觀念的毒蛇。美女嘛,自然是希望離著毒蛇越遠越好的,現在聽張金龍問話,馬上就向外面走去:「呵呵,剛才和秦先生敘了敘舊,沒想到時間過得這樣快啊……傅小蝶同學,我們一起走吧?」
「哦。」傅小蝶答應了一聲,再也不看木樁似的秦某人,反手擦了擦臉上已經幹了的淚痕,快步向門口走去。
「傅小蝶!」傅小蝶快要走到門口了,卻聽到秦玉關在叫她。心裡氣他守著自己這個‘臨時女朋友’就抓著別的女人手不放,有心想不搭理他,卻礙於校長等人在這兒,所以只好回頭冷冷的問:「你叫我幹嘛?」
你以為我喜歡抓著她呀?是她抓著我不放手好不好?傅小蝶扭頭時眼裡的表情被秦玉關看在眼裡。可他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吧,正想用諸如‘我還你車費吧’之類的藉口鬆開手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謝天謝地,這電話來的真是時候。秦玉關心裡暗舒了一口氣,笑著對傅小蝶說:「有件事我忘記和你說了。哦,你先等等,我接個電話先。」說著對楚殺華抱歉的笑笑,很自然的縮回手,掏出了手機。
楚殺華也聽到秦玉關口袋中的電話響了,也就不便再抓著他手了,只是就站在他面前,打算他打完電話和他好好的‘敘敘舊’,至於晚會的事,有她老子在,她不用操心的。
「喂,」秦玉關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荊紅雪的。於是就笑著接通了電話,剛來得及說了一個‘喂’字,電話那邊就傳來的了荊紅雪帶著哭腔的恐慌聲音:「玉關玉關,你在哪兒?快回來!」
「怎麼了?」聽到荊紅雪的說話音調後,秦玉關就覺得有一道電流從身上通過,頭皮唰的就炸了起來:「小雪,你別慌,有什麼話慢慢說!」
「有殺手!玉關,你快回來!」
有殺手?!
肯定是龍泰他們,左右兄弟和皓月不一定擋住那些人,要不然小雪也不會這樣恐慌!聽到荊紅雪說有殺手後,秦玉關腦子裡嗡的一聲,對著電話喊了一句‘我馬上回去!’後,電話都沒有掛的,反手抓住楚殺華的手,大喝道:「車呢?你的車呢?快帶我去希爾頓大酒店!」
秦玉關打電話時,楚殺華就站在他面前,荊紅雪那恐慌的聲音,她聽的是清清楚楚。所以,在他抓起她的手要車子時,她馬上就說了一句跟我來,拉著他的手快步向門外跑去。
「秦先生,殺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張金龍雖然沒有聽到荊紅雪的話,但看到在面對自己軍刺都毫無懼意的秦玉關臉色驀然煞白,馬上就意識到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