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泰做賊心虛,最怕的就是在貨還沒有出手時驚動警方了,而且眼下秦玉關肯定在車間那邊,他說啥也不肯再lang費口舌了,給幾個手下下了命令後,就向車間跑去了。
除了那倆保安外,其餘趕來的職員,都是龍泰從日本帶來的。既然老大下了嚴令,他們再也不用壓抑早就想扁何曉達的衝動,狂呼亂叫著就衝了上來。
正如何曉達所言,他雖然打不過秦玉關,但對這些個頭明顯比他矮的日本人還是無所畏懼的。只不過,光有必勝的信心還不行,關鍵還是靠自身本事。和龍泰帶來的這些人一交手,他就很氣餒的發現,他非但打不過秦大少,就連這些哇哇亂叫的日本人也招呼不了,要不是左右兄弟在身邊,他肯定會抱著腦袋落荒而逃。
就在何曉達很勇敢的放倒一個保安時,就看到一輛廂式貨車從車間開出來,而且,眼神超好的他,好像還看到駕駛室中的人,手裡拿著刀子。於是,他就很聰明的向自己車子奔去了……
「秦老七,這些人很難伺候。」看到秦玉關趕過來後,一直擔心他會出事的胡滅唐,終於鬆了口氣,慢慢的走到他面前,隨意的看了眼他肩頭的那把劍,然後就指著那四個緩緩逼近的黑衣人:「你看到他們身上的傷口了吧?要是換做正常人的話,他們早就死了好幾次了,可現在他們還都活著。這就是狗日的危機嗎?還真他媽的有些邪門。」
「我記得你以前不愛罵人的,不過罵人可以讓心情舒暢。」秦玉關眯起雙眼,凝神打量了一下對手:「他們的傷口竟然不流血,有意思。不過他們也不可能沒有弱點吧,那樣他們不就成了不死的神仙了?」
「也不是沒有弱點,比方咽喉和心臟。」胡滅唐接著說:「但他們防守的很好,而且四個人之間的配合更默契……你的傷沒有事吧,你該去追那幾輛車。」
「他們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把東西運到西北的,追上他們的機會多的是。但你既然為了這四個傢伙耽誤這麼久,由此可見他們的難纏,所以我覺得還是先幫你送他們上路。」秦玉關用手擦了一下刺身,很平靜的說:「傷口沒事,劍上沒毒,就算是婦人之仁的教訓吧……說起配合,我覺得他們和我們比起來,恐怕還嫩點吧?而且,他們的弱點除了咽喉和胸膛,好像還有一個地方不用流血,也可以讓他們不再lang費糧食。」
「呵呵,我怎麼沒想到?唉,難道腦子進水了?」胡滅唐先是一怔,接著輕笑:「你說的沒錯,如果一個人忽然變成瞎子,肯定護不住他的致命處!」
大敵當前,秦玉關倆人竟然有興趣聊天,尤其是他肩膀上還插著一把一動一晃悠的怪劍,這在那四個黑衣人看來,眼前這倆傢伙的表現,的確很詭異。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不怕死嗎?可又偏偏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而且,那倆人相視一笑後的臉上,竟然帶有了猥瑣,讓危機都嗅到了危機的猥瑣。
啪!再次相視一笑,秦玉關胡滅唐舉起軍刺一碰,倆人身形攸地分開,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對著東面的那倆黑衣人就撲了過去。
「嘶!」東面那倆黑衣人嘴裡出嘶嘶聲,同時舉起蛇形劍,只是用左手護住心口和咽喉,就像是兩條掙開枷鎖的猛犬那樣,嘶叫一聲對著秦胡二人迎了上去。同時,他們站在西邊的同伴,也在同一時間發動了進攻。
想當初,在加彭密林時,越南猛虎連的那十七八個精銳,在秦胡二人聯手下,好像還沒有撐過十分鐘,就別指望這四個用藥物喂大的怪物能夠撐多久,儘管他們不怕死,儘管他們的身手要比越南人強很多,可在他們的眼球被軍刺刺瞎後,還是和沒頭的蒼蠅那樣,頓時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中,嘴裡發著嘶嘶的怪叫聲,手中的蛇形劍在身前橫劈斜刺,就像是四個來自地獄的魔鬼亂舞。
坐在一旁貨架上的胡滅唐,伸手拽住秦玉關肩膀上的劍,用力拔x出,隨即拿起一個沒了彈頭的子彈,將彈藥灑在傷口上,用火機點燃。
呼的一聲輕響,讓秦玉關的額頭冒出一陣冷汗。有些無力的閉了閉眼,掏出煙叼在嘴上,胡滅唐很配合的給他點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瞥著那把劍:「不要扔掉那把劍,我要還給那個女人。」
胡滅唐笑笑,遞過那把劍:「這四個怪物怎麼辦?要不要把他們交給當局有關部門,當作標本來研究一下也不錯」
「危機既然出現,絕不僅僅是這四個。抓他們當標本的機會多的是,現在我還沒這個雅興。」秦玉關說著拎起那把劍:「至於怎麼處理他們,其實很簡單。他們不怕刀槍,卻未必不怕火。你去關後門,我關前門,然後放火。」
「好,關門放火,好主意。」胡滅唐答應了一聲,從貨架上一躍而下,向後面跑去。
幾分鐘後,堆有廢舊輪胎木質貨架的車間,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望著從天窗吐出的濃煙,秦玉關攥了攥手中的劍,淡淡的說:「楚殺秀,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