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這個點的,你這是要去哪兒?」今晚值夜班的何曉達,被秦玉關叫醒後,連忙急匆匆的穿好衣服飛快的跑出來,問:「事情很急迫嗎?要不要我去喊起楊漣劉定輝他們來?」
「不用,我出去外地辦點事,外面有左右兄弟等我的。」
「大少,你的意思是,」何曉達一愣:「你只和左右兄弟三個人出門?」
「嗯。」
「那不行,」一聽秦玉關不帶自己,何曉達一下子就急了:「左右兄弟雖然是上島櫻花托付給你的,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和他們出門不帶我們,要是遇到什麼意外怎麼辦?你等我一會,我給楊漣打個電話通知他來替我。」
「呵呵,」對何曉達的忠心,秦玉關也有些感動,拍了拍他肩膀:「我只是去外地見個朋友,又不是去打架。好了,你就在家等著。明天煉油廠那兒該有新員工上班了,家裡離不開你們的。哦,對了,如果我短時間回不來的話,有什麼事去找劉夜明。」
「我……」何曉達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到樓梯上有噠噠的腳步聲。
「媽的,你快點開門,晚了就要耽誤我正事!」秦玉關不用回頭,也知道下樓梯的肯定是蘇寧那些人。
「你得帶著我去,我不能讓你和那倆日本人呆在一起,煉油廠的事,我可以給楊漣打個電話,囑咐他一聲的。」何曉達一臉的倔犟:「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開門。」
「草,」秦玉關罵了一聲,抬手抽了他腦門一下:「行,帶上你,快開門呀,晚了就走不了啦!」
「好。」何曉達嘻嘻一笑,掏出鑰匙開啟卷簾門鎖,呼啦一下拽起,當先衝了出去。
「秦玉關,你給我站住!」這時候,聽到捲簾門響的蘇寧,三步並作兩步的從樓梯上飛快的跳了下來:「你吃飽了一抹嘴就不認賬了,還算是個男人嗎?」
穿著一身睡袍的蘇寧,腳上趿拉著一雙不知道是誰的硬底棉布拖,剛拐過樓梯口,就看到秦某人已經鑽出了捲簾門,氣的她咬牙切齒的發力猛奔,卻踩住了睡袍一角,咣噹一聲摔倒在地,額頭重重的撞在了樓梯一側的牆角上,血當即就淌了下來。
已經鑽出捲簾門的秦玉關,正好回頭看到這一切,心裡一疼就頓住了腳步。
「秦玉關,你給我回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蘇寧隨手擦了臉上的血後,剛爬起身,身子卻又晃了一下噗通一聲蹲在地上。
「大少,上車!」這時候,何曉達已經將車吱嘎一聲,停在站在大廳門前臺階上的秦玉關面前,推開車門招呼他上車。
唉,秦玉關望著又要爬起來的蘇寧,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即不再猶豫的鑽進車裡,砰的一聲關好車門,沉聲說道:「去衛海,早上五點之前必須趕到市區的九龍賓館。」
「好的!」何曉達答應了一聲,一踩油門,賓士就箭一般的躥了出去。在賓士車後面的一輛長城越野車裡,早就等在那兒的左右兄弟,隨即也緊跟了上去……
「秦玉關你混蛋,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大騙子!」眼睜睜的看著兩輛車駛出停車場絕塵而去,蘇寧是痛哭失聲:「你怎麼這樣不顧我們的感受?你還是個稱職的男人嘛你?你怎麼總是不肯讓我們省心呢?」
「寧姐,寧姐!」這時候,發現異常的蕭蕭四人,也飛快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看到血流滿面的蘇寧癱坐在地上倚著牆角痛哭,慌忙把她攙起來,連聲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用雪白的睡袍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後,蘇寧攥了攥手中的一個信封,咬牙切齒的說:「秦玉關這個混蛋,和人私奔了!哼,等他回來後,看我怎麼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