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走的話那就好了,我就可以和凱琳斯舒服啊舒服了,只不過我要是讓你走的話,肯定得極大的傷害你自尊,那以後也別想再碰你了,只盼你‘爽’完了抓緊走吧啊……熟讀清純型玉女心理的秦玉關,又怎麼看不出荊紅雪這種‘以退為進’的小把戲?所以在她身子剛離開自己胸膛時,伸手就把她拽了回來,壞笑道:「嘿嘿,你什麼時候見過到嘴的肉不吃的狼了啊?現在才想起來要走,晚了啊晚了。」
秦玉關說著,在荊紅雪吃吃嬌笑聲中,翻身就把她壓倒了身下。沒辦法,和她這種羞答答的女孩子過生活,一切都得指望男人主動才行,想讓她學凱琳斯那樣,除非再來個妞加入,也許她才有可能放下矜持……
心想事來本來是一件很得意的事,但那得看看是在什麼時候才行。比方在秦某人爬到荊紅妹妹身上,準備不顧一旁有個凱琳斯要行那種男女苟且之事時,心中正考慮著再來一個妞、也許荊紅雪就會放開這個問題呢,那套間的房門就傳來了幾聲低低的砰砰聲。
「呀!來人啦!」門板上的敲門聲雖然不是很響,但聽在被偷x情刺激的有些興奮的荊紅雪耳朵裡,不亞於打了個晴天霹靂。荊紅妹妹的臉皮可沒有某些人那麼厚,雖然她已經嫁給秦玉關了,但在做這種郎情妾意之事時遇到有人敲門,還是把她嚇的夠嗆,根本不管秦某人現在什麼狀態,一把就推開他,刺溜一聲好像一條美女蛇那樣,扭著腰肢的鑽到了床裡面。
歐野,買嘎達,要穿幫!假如床裡面沒有凱琳斯的話,秦玉關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緊張,他可是知道荊紅雪是多麼要面子的妞!如今在這張床上和凱琳斯‘狹路相逢’,而且剛才自己還差點和她那個啥了,荊紅妹妹究竟會生多麼大的氣,他真的不敢保證。
不過,現在絕不是哄美嬌娘開心的時候,因為套間那扇門,已經被人推開了。
先不管第三個進來的是誰,單說臉紅心跳的荊紅妹妹,她一鑽到床裡面後,馬上就接觸到了凱琳斯那具為情滾燙的身子,當即腦子裡就轟的一聲響,下意識的張開嘴就要大喊,卻被凱琳斯一把捂住了嘴巴:「噓!別喊,自己人!」
自己人?荊紅雪暈啊暈的過了幾秒鐘,終於通過凱琳斯那口帶著外國嗆口的華語,知道床裡這個一絲不掛的身體主人是誰了。本來就有些發燒的臉,瞬間就變的滾燙,心中狠狠的罵了句某人真流氓後,反手掐住那個傢伙腰間的嫩肉,猛地一擰……疼的秦玉關差點哭了。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哦,又不是我讓你們進來的,怎麼在‘姦情敗露’下朝我撒氣呀?雖然我是那麼的渴望你們進來!秦某人心裡憤憤不平的這樣想著,身子向前一聳,反手抓住荊紅雪的小手使勁攥了攥,那意思是說:親親我的寶貝,你冷靜點好吧?沒看到又有人鑽進我被窩來了嗎?
「玉關,我來陪你啦,嘻嘻,沒想到吧?」這次鑽進秦玉關被窩的人,是蘇寧。
因為白天的事,寧姐一直對秦玉關心懷愧疚,所以在晚飯後不久,就偷偷的溜了過來。她輕車熟路的一把抓住某人最要害處,發出一聲和她外表很配合的蕩x笑:「來,讓姐今晚好好疼疼你……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生氣呀?唉喲,男人嘛,要學會有度量才行的。好啦好啦,姐為了向你表示無比誠懇的歉意,你想讓姐擺出什麼姿勢,都隨你!」
「弟弟我真是榮幸呀。」你要是早點光明正大的表示,那該多好?雖然你今晚很有‘奉獻精神’,但你可是個第三者了啊。不過,我還是會成全你的,也許這樣可以感化荊紅,為老子的左擁右抱打下良好的基礎!秦某人心裡惡意的想著,表面嘆著氣的:「唉,要是你再領著幾個花姑娘一起來的話,嘖嘖,我肯定會比這個還要開心。」
「哼,你還想再來幾個呀?秦玉關,告訴你呀,只要把姐玩舒服了,我肯定會鼓動凱琳斯那洋妞來一起伺候你。」蘇寧說著,雙手捧住某人的腦袋,一張吐著檀香的紅唇就很瘋狂的壓了上去。
「呀,蘇寧還是這麼開放啊。」聽到蘇寧和秦玉關說的閨房話後,凱琳斯忍不住在荊紅雪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
原來不是我自己想來陪這個傢伙呀,哼,連寧姐都悄悄的跑來了,我還害羞幹嘛呢?心裡這樣一想,荊紅雪就感覺順氣多了,忍不住咯的一聲低笑:「咯,我們不要說話,看戲!」
「嗯?我怎麼聽到好像有人在笑?」正抱著秦玉關親吻的蘇寧,動作一頓:「玉關,你有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