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再坐會兒吧,反正政治部的人也不是來找咱的。」不知道這個秦上尉是不是他,假如是他的話,一會兒,我該怎麼和他解釋我出現在這兒?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傅小蝶一句後,傅明珠又對著門口開始發愣了。
不會吧,難道姑姑聽說又來了個上尉,打算將他也納入她相親的目標中呀?哼,其實看到這兩塊木頭後,也不必看那勞什子政治部上尉了,當兵的還不都是那種不懂風情的傢伙?傅小蝶心裡這樣嘟囔著,抬起頭向客廳門口看去,就見小呂帶著一個人走到門口,身子向旁一閃揮手敬禮:「秦上尉,請!」
「謝謝。」那個穿著一身嶄新尉官軍裝的年輕人,啪的回了小呂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向客廳內走來。
「靠唉,這傢伙長得倒是也很端正哈,好像比這兩位還要強一些,只不過我怎麼看著他不順眼呢?走路一點也沒有軍人作風,看他這樣子不像是來拜會首長,倒像是來市場買白菜的這麼隨意。哼,不會是真的來為了某事為難爸爸的吧。」傅小蝶心裡這樣想著,但因為通過周訓知道政治部的出不來什麼好鳥,厭惡之情是溢於言表,不知不覺的就小聲說了出來。
我的個姑奶奶啊,你怎麼敢這樣說政治部的人呢?挨著傅小蝶最近的周訓,聽她這樣詆譭走到身邊的秦上尉後,心裡打了個突,連忙用膝蓋碰了她一下。
「哦。」被周訓這一提醒,傅小蝶也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如果要是被這個秦上尉聽到,很可能會給爸爸惹些麻煩,連忙將眼光挪到傅明珠臉上,極快的吐了一下舌頭……吐了一下舌頭後,她才看到,自己那對滿屋子校級軍官都不待見的姑姑,此刻忽然黛眉含春雙眸流水的盯著某人看。
嚇!姑姑不會一眼就喜歡這傢伙了吧?發現傅明珠臉上表情有異的傅小蝶,疑惑的順著她目光扭頭,就見那個秦上尉正停在自己身後,臉上也帶著驚喜的輕輕咦了一聲:「咦,明珠,你怎麼會在這兒?」
「果然是你。」傅明珠先是聲音帶著驚喜的低聲回答了一句,但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又馬上雙腮飛紅的,開始結巴起來,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就是來我堂、堂哥家玩玩的……你過年還好吧?你怎麼也會來這兒啦?」
那傢伙先是瞥了一眼傅小蝶,這才笑嘻嘻的說:「呵呵,原來你是傅上將的堂妹呀,我是來給他拜年的。嗯,我先過去了啊。你要是有空的話,不妨去我家玩玩。」
「好呀好呀,等你給堂哥拜完年,我和你一起去……你還是先過去吧,老多人都望著咱們呢。」從出現在大廳就一直表現出雲淡風輕的傅明珠,卻因為這個上尉而變的凸現小女子情懷,這著實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傅小蝶,見自己一向高傲的姑姑,因為這人明顯是客氣話的邀請就喜笑顏開,心裡更是納悶:這傢伙除了有雙賊兮兮的眼睛、一笑還算潔白的牙齒外,別的我也沒看出哪兒好來呀,就算是姑姑早就認識他,可也不該這樣對他帶著明顯的巴結啊。
在傅明珠略顯慌亂的羞澀、傅小蝶大瞪著眼睛的驚訝中,那個秦上尉走到主席位置,對著站起來的那些高階將官,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軍禮:「秦玉關見過各位首長!」
哦,原來這傢伙的名字叫秦玉關呀,真不知道姑姑是怎麼認識他的。傅小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湊到傅明珠跟前低聲說:「姑姑,你早就認識這個秦玉關?」
「啊?哦,嗯,是呀,早就認識他了呢。」一直關注秦玉關的傅明珠,冷不防的聽傅小蝶問話後,連忙回過頭,也發覺自己很可能失態了,連忙訕笑一聲,拿起筷子抬手夾了一個龍蝦,猶豫片刻卻又放倒周訓的面前的碟子裡:「呵呵,你叫周訓吧,請吃蝦啊。」
「哦,謝謝,謝謝傅小姐。」周訓做夢也沒想到,傅明珠會給他主動夾菜,趕忙的連聲道謝,夾起那個龍蝦,皮也不剝的塞到嘴裡,嘎崩嘎崩的一陣亂嚼,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伸長脖子瞪大眼的嚥下去後,剛想再說幾聲謝謝藉此來聯絡感情,卻見某女已經又回過了頭,眼神痴痴的看著那位正在和傅上將等人寒暄的秦上尉,心裡不由得暗歎一聲,苦笑著搖搖頭端起杯中酒,仰首間一飲而盡。
「哈哈,剛才在聽說有一位秦上尉來訪時,我還納悶是誰呢,原來是你呀!」項軍一看到秦玉關後,馬上就哈哈大笑著,伸手在他肩頭重重的一拍,扭頭對傅如山說:「傅司令,這位就是那天在海神號上的……呃,那個啥呀,哈哈,今天能夠在這兒湊到一起,說什麼也得喝個痛快,來來來,先來三杯入席酒再說!」
當日在東海,除了項軍和秦玉關打過交到外,傅如山是在後方指揮,唐元慶是在驅逐艦上指揮,他們兩個都沒有見到那些所謂的‘俄羅斯海盜’,沒有認出秦玉關是誰,也實屬正常。
只不過,傅如山不認識秦玉關歸不認識,卻早就聽說過此人的名字和事蹟,更知道傅儀和傅玉都是死在他手上,可以說他是整個傅系的‘大仇人’。所以,儘管某男是東海事件的大功臣,但傅如山還是表現的有些冷淡:「呵呵,原來你就是秦玉關上尉,失敬失敬,請坐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