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正是親朋好友互相串門的大好日子。雖然春節前幾天在東海和島國人民發生了一點小衝突,大家也都自覺的參加到了示威遊行中,但怎麼處理那些事,卻是那些身在其位的人該操心的,小老百姓嘛,還是要按照自己的生活習慣享受春節假期的。
秦玉關雖然也很想領著幾個嬌滴滴的老婆四處顯擺一下,可無奈宋蘭嶽在初四這天晚上的一個電話,就奪走了他這個機會,讓他去傅如山上將家拜年。當時秦玉關問他老舅,有沒有請帖之類的東東,總不能就這樣冒昧前往吧。他老舅說,到時候會給傅上將打電話通知的,到時候早點去就是了。
秦玉關知道老舅的意思,他這次去傅如山家拜年,無非是和東海事件中受益最大的東海艦隊要點好處費啥的,畢竟他可是搭上了一艘破船和幾條人命,要是不收回點本錢來,未免寒了某些愛國志士的小心肝……
初五早上八點不到,蘇寧就抱著一身嶄新的軍裝,敲響了秦玉關的房門:「玉關,起床了沒有?」
「早就起來了。」敲了好幾次,才聽到秦玉關打著哈欠的答應了一聲,穿著一件浴袍過來替蘇寧開了門後,就懶洋洋的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將腳丫子擱在了茶几上:「不是故意讓你等,這不是剛才過澡了嘛。」
「和你說正經事呢,麻煩你端正一下態度好不好?」蘇寧白了一眼又摸出手機撥弄的秦玉關:「今天去傅上將家,我覺得還是穿軍裝好一些。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政治部的在職上尉,而今天去他家的客人們,也大多數是軍官,穿軍裝比較合適一些。到了那兒,該以晚輩身份自居就以晚輩身份自居,反正你還年輕,就是喊他一個叔叔伯伯的也不吃虧。不過在要求艦隊給你一艘什麼船時,你可不能鬆口了,畢竟他們在這次衝突中撈到了很多好處。」
「我現在還不夠正經嗎?要不,趁著還沒有出門,你再給我來段豔舞咋樣?」放下手機,秦玉關嬉皮笑臉的說:「至於和傅如山談條件嘛,你不要擔心,你老公可是很少做賠本買賣的。」
「嘴臉。」蘇寧白了老秦一眼,腮上浮起一絲紅暈。
「我這套嘴臉不好嗎?」某男很無恥的向她飛了個媚眼,一臉的自戀。
「好呀,等我有空,好好跳給你看。」蘇寧見他又恢復了流氓本性,心裡這才暗暗的舒了口氣,知道他終於解開了他心裡的包袱。
「寧姐,你來了。」就在蘇寧剛把軍裝放在茶几上,迎夏就從套間裡腳步很不利索的走了出來,白淨的臉龐上帶著羞澀,只是眉頭舒展間顯出了小婦人的風情,我見猶憐的。
「唉呀,迎夏,你怎麼也起來了?」蘇寧自然知道女孩子在破身後會是什麼滋味,連忙迎上去:「你身體本來就弱,應該多休息一會兒才行……昨晚還行吧?」
「什麼還行啊?」迎夏一愣,但看到蘇寧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後,馬上雙腮羞紅:「你取笑人家。」
「我怎麼敢呢?嘿嘿,這不是關心你嘛,走走,咱倆進去說話。嗨,別看他時的眼神這樣戀戀不捨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在一起的。」蘇寧笑著拉著迎夏的手,走進了套間。
對於出門該穿什麼衣服,又是帶什麼禮品這種小事,秦大少一向是不用操心的,反正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那麼有品位,現在他正忙著要給一個人打電話。至於為什麼不多陪陪迎夏……你幾時見過提上褲子後還關心女人的男人?
換上一個新的手機卡後,秦玉關撥通了手機:「喂,新年快樂。」
「呵呵,你是最近幾年來,唯一一個給我拜年的。」那邊的人,聲音頓了頓笑著回答:「新年快樂。」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我本想打算這幾天就帶人過去的,可出了一些意外,必須得先處理。」秦玉關聽出那人雖然在笑,可聲音中那孤獨的蕭索,卻從電話中讓他聽的很清楚。
「還行吧,」那人說:「你先不用擔心,這邊我還能維持的住。就是前幾天的時候,和美國的藍鷹僱傭軍幹了一架,死了十幾個兄弟,不過沒吃虧,我把他們團長的腦袋爆了,相信在近段時間,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人來打鐵礦的主意了。春節前,發生在東海的事,是你乾的吧?」
「嗯,是我,和日本海軍幹了一架,也沒吃虧。」秦玉關坦然承認:「胡滅唐,你在紫川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危機’這個名字?」
那邊的人,正是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什麼性格的胡滅唐。聽秦玉關問到這個問題後,他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危機?沒有,紫川中什麼時候會有危機了,這是一個人還是個行動的代號?」
「都不是,是山口紫川組中最神秘的一個組織,聽說他們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了,他們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奪取鳳凰傳奇。」秦玉關說:「其實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因為芹澤多摩雄也不知道。」
「我們都不知道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告訴我的,」說到這兒時,秦玉關眼神一黯,但接著恢復正常:「她就是紫川四小天王中的上島櫻花,她是從紫川組長龍泰嘴裡聽說的。」
「嗯,原來是這樣,」那邊的胡滅唐嗯了一聲:「我早就知道,那個女人和龍泰之間有一腿……」
「現在她已經死了,是為我死的。」秦玉關打斷了胡滅唐的話。
「哦?」胡滅唐稍微一愣,接著就明白上島櫻花和秦玉關的關係不一般了,於是很誠懇的道歉:「不好意思,我不該這樣評論她。」
「沒什麼,」秦玉關淡淡的說:「她在臨死前給我留下的遺書中提到了這個危機,說他們是一批接受過基因改造的怪物,據說很可怕。雖說他們的存在是因為鳳凰傳奇,但誰也不敢保證不會被人用在別的地方,所以你和我都要小心些。」
「呵呵,」胡滅唐不屑的笑笑:「神秘的不一定就是最厲害的,但我還是要謝謝你提醒我,我會注意的……哦,對了,你可以遲些天再來加彭,因為我可能帶他們的政府官員去英國,非洲這些當地官員,總是擋不住來自資本主義社會的糖衣炮彈,和我鬧著籤合約一定要去風景秀麗的英倫。媽的,還真會享受。」
「呵呵,會享受才好辦事嘛。」
「嘿,秦玉關,等你接到我的讓你出國的訊息時,你可不可以去俄羅斯?替我看望一下她吧」
「阿蓮娜?」秦玉關點點頭:「沒問題,可以。」
「嗯,謝謝你,你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