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論那個敢劫持日方軍艦的人是誰,僅憑這份勇氣,他們就值得我們全國上下去營救。」張老的眼睛盯著茶杯,繼續說:「如果這次因為我們採用懷柔手段,因忌憚日方海軍的強大,而將那些馬上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勇士於無視,不止是我饒不了我自己,就是所有的炎黃子孫也會戳著我們的脊樑骨,罵我們懦夫的。那樣的話,我們損失的不僅僅是幾個熱血青年,還有我華夏的尊嚴!」
「我贊同張老的說法。」田老等張老的話音剛落,就簡單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以強硬態度面對日軍,嚴厲警告開入三十七號海域的成建制艦隊,不聽,就打!」
二比二。宋蘭疆心裡默算了一下,將目光投向了還沒有發言的幾位巨頭。
「慎重。」傅老只說了這兩個字就閉口不言,但卻已經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三比二,蘇重合慢慢的攥緊了右手。
「不行就打。」展老的話,同樣不多。
三比三,宋蘭疆心裡舒了一口氣:政x治局九人,現在已經有六個人表明了態度,蘇副主席是肯定贊同不行就打的,這樣的話是四比三……李老,呵呵,根據玉關給他留下的印象,恐怕會讓結果變成四比四。
雖說宋蘭疆這個總書記有著最終的決斷權,但在這麼一件大事前,他還是要慎重使用他‘大班長’權利的。當然了,最終表決如果真是四比四,他是肯定會拍板決定支援強硬派的。他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秦玉關是他外甥,還有著一股絕不服輸的倔犟!
有時候,倔犟對高階領導人來說,也是一種閃光的性格。
「李老,你的意思吶?」宋蘭疆不等蘇重合表決,聲音仍然那麼溫和的詢問李天秀:「我們應該採用哪種態度,來解決這件事?」
李天秀把手裡的煙,慢慢的放在菸灰缸裡,看著嫋嫋騰起的煙霧,笑笑後,一字一頓的說:「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隨著李天秀的這一錘定音,東海艦隊最高司令官傅如山上將,在差一分三點,就接到了軍委主席、軍委副主席、解放軍總參謀長的聯名來電:第五艦隊全速前往三十七號海域,立即做好隨時戰鬥的特級準備。
華夏人民解放軍第二炮兵最高司令官嶽清華上將,在凌晨三點過一分,接到中央軍委最高命令:命,駐面對臺海海峽基地的某高炮機動旅,務須在半小時內,將所有包括近程(射程在1000公里以內)、中程(射程1000~3000公里)、遠端(射程在3000~8000公里)、洲際彈道(射程在8000公里以上)導彈的目標,對準華夏東海三十七號海域,隨時等候發射命令!
華夏南海艦隊最高司令官趙獻豐上將,在凌晨三點零三分,放下電話後,馬上召集所有作戰參謀,嚴令他們在十三分鐘內,必須讓南海艦隊最精銳的第三艦隊,做完向釣魚島方向開拔的準備,並在十九分鐘後正式向釣魚島海域進軍。
華夏人民解放軍空軍最高司令官戰雲平上將,在凌晨三點零五分,向某部殲擊航空兵飛行大隊下達了命令。二十三分鐘後,三十六架裝包括由殲擊、強擊、轟炸、運輸各類機型的戰機,呼嘯著騰飛而起,鑽入東方的黑夜。
齊魯省李月明省長,在凌晨三點零七分,與冀南軍區司令員楊鵬舉上將通話後表示,她將封鎖整條冀慶高速公路,以及冀南前往慶島的航線,以備冀南軍區某師作戰部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慶島……
在短短的半小時內,在距離春節還有四天的時候,華夏的海陸空三軍的最精銳王牌部隊,一起將打擊目標對準了,東海三十七號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