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衣服!」水花四濺中,葉暮雪發出一聲嬌呼,雙手摁住浴缸剛想坐起來,就被秦玉關重新壓了下去:「衣服再貴,哪有情調值錢?」
雖說現在是寒冬季節,但在這溫室如春的套房中,葉暮雪也僅僅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而已。羊毛衫被水侵透後直接貼在她的身上,顯現出她鼓囊囊的胸部,看上去格外吸引人……錯,是格外吸引男人才對。不過,就算是這樣,秦玉關仍然皺起眉頭:「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以後不要再束胸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葉暮雪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我、我不喜歡別人的眼光總是停在我這兒。」
「這怕什麼啊,這叫本錢。」秦玉關說著很麻利的替她脫下羊毛衫,順手扔在浴缸外面的地上:「以後我告訴蕭蕭,誰要是再敢盯著葉董這兒看,把他眼珠子摳出來。」
「你瞎說什麼呀。」雖然早就和秦玉關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葉暮雪在面對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時,還是情不自禁的閉上眼,雙手抱住了胸膛。
在她想來,馬上就會有一雙大手拿開她的胳膊,接著就會替她解開束胸白綢的。但等了那麼十幾秒鐘了,那個傢伙卻沒有這樣做。她有些納悶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挨的很近的臉,那張臉上帶著色迷迷的笑容,嚇得她連忙向後一仰頭,卻被他一把摟在懷裡。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這樣害羞。」秦玉關不滿的嘟囔著:「你要是覺得這樣很羞人的話,那我就先出去等你,唉。」說著一聲嘆息,鬆開手站了起來。
「我什麼時候害羞了,」見某人作勢要走,葉暮雪一伸手抓住他,低聲說:「在、在這裡做,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害羞和不好意思還不是一樣的?」秦玉關搖搖頭:「還是算了,這個男女之間的事情嘛,講究的是兩情相悅才行,雖說你是我老婆,我也有權向你提出某些申請,可你既然不同意,那我也不勉強了。」
「你別裝了,我知道你這樣說是、是為了讓我配合你做出那些羞人的姿勢。」
「嘿嘿,你知道就行,直說吧,答應不答應?」秦玉關嘿嘿的笑著,伸手解開葉暮雪背後的束胸:「不答應的話,那我可真的要先出去……幾天不見,又大了不少。」
在那段白綢解開後,某女那對堪稱什麼霸、類似於大半個保齡球的東東,就那麼顫啊顫的浮在了水面上,讓某男情不自禁的一把握住,輕輕的揉捏起來。
「哦,」葉暮雪發出一聲低吟,身子一顫,斜斜的靠在浴缸中,媚聲叫道:「玉關。」
「嗯。」
「來。」
「幹什麼?」秦玉關手裡加了點力氣:「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可真出去啦。」
「你、你敢。」葉暮雪說著雙手伸進水裡,待了片刻將溼淋淋的一團衣服扔出浴缸,一把就抱住了某男,有些迫不及待的替他解除了‘武裝’,伸手攥住那根火熱:「來。」
「你不答應我可真出去了。」秦玉關嚥了口吐沫,仍然堅持著。
「唉。」用長長的指甲在秦玉關的大腿上輕輕的掐了一下後,葉暮雪抬起頭,眼裡灌滿了流動的水:「你要是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我就答、答應你。」
「很簡單,」秦玉關語速極快的說:「男人在和表面越是正經的女人做時,越希望她能夠變成一個蕩x婦,只有這樣才會激起他強烈的慾望!」
「哦,我知道了,男人原來都是心理變x態。怪不得書上說,男人出去瀟灑時,希望小姐是端莊的,最好像是良家婦女,卻在面對自己老婆時,希望她是風塵女郎。」葉暮雪說著,慢慢的轉過身子,雙手扶著浴缸,背對著秦玉關將雪白的身子露出了水面。
「嘿嘿,這可能是男人的通病吧。」秦玉關說著,雙手抱住葉暮雪的腰,就迫不及待的趴了上去……
浴缸中的那些水,隨著一具雪白、一具稍黑些的身子大力相撞,很不甘心的被擠了出來,只能聽著那喘息和呻x吟聲,不甘心的淌進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