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已經按照秦玉關給她留下的便條指令,於今天上午十點飛回了明珠,她要在不長的時間內把明珠的業務處理一下,以便到時候跟著老秦出國‘度蜜月’。所以,這也省了老秦去賓館和她告別了。本來,他還想去宋家的,可考慮到去了後很可能會挨訓,故而只是在電話中甜甜的喊了一通子老舅,就帶著蘇寧和迎夏,坐上了前往京華機場的車子。
按照老秦的意思,是想把兒子帶著一起回慶島的,可蘇寧說學校還有幾天才放寒假,不能為了這事經耽誤了孩子的‘學業’,他也只好在撇著嘴巴說了句‘狗屁學業’後,於傍晚五點左右,就來到了京華機場。
給秦玉關他們乘坐的,是一架小型商務客機,很高階的那種,最多也就是坐二十個人不到。
「呵呵,等以後沒事了,我也買這麼一架飛機,到時候我領著你們滿世界的旅遊。」在登上客機前,秦玉關很有雄心壯志的說了個願望。但當他進了艙門後,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就是一愣。
客艙中,坐著五個女孩子一個男人。讓秦玉關臉露喜色的是,那個男人是劉夜明,那五個女孩子的五分之四正是多日不見的嬌子成員。讓他臉色一楞的是,那五個女孩子的五分之一,卻是他不知道該把她怎麼辦的皓月。
「因為這次的特殊任務,上面給你派了四個警衛。」蘇寧在後面解釋道:「劉夜明皓月他們現在不是已經退役了嘛,他們自願前去風波集團打工,我就私自做主答應了。」
聽說昔日的戰友竟然給自己打工,秦玉關心裡有些怪怪的:「不會吧,就算是他們退役了,國家也會安排工作的,怎麼可能去風波。」
「沒什麼不會。」劉夜明坐在靠椅上:「說是給你打工好聽點,其實我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慶島放鬆一下心情而已。等玩的差不多了,我就會去西南軍事學院當教官的。」
「很好啊,」秦玉關走過去和劉夜明擁抱了一下,挨著他坐下:「到了慶島,我封你當保安隊長,看門的那種。」
「行,只要你不怕我監守自盜,你就這樣做就是了。」劉夜明懶洋洋的說:「麻煩你別和我這麼熱乎,我這人對男人不怎麼感興趣。」
「我也是。」秦玉關說著站起來,走到蕭蕭幾個人跟前,很紳士的伸出手:「蕭蕭,桃子,很久不見,歡迎你們再次駕臨慶島。」
「呵呵,」蕭蕭幾個逐一和秦玉關輕輕的握了一下手:「秦老闆,你現在可了不起了呢,正部級高官待遇呢。」
「那是,咱是國家棟梁嘛。」秦玉關知道,早已經完成任務回到中央警衛局的蕭蕭她們,和劉夜明這次出現在這兒,肯定是岳父老子和舅舅他們安排的。至於那個薛皓月嘛,誰知道她是怎麼混進來的?
「秦老闆,還請您以後多多照顧。」秦玉關沒有向皓月主動握手見禮,但她卻很大方的伸出一隻白生生的小手。
「呵呵,你這聲老闆叫的倒是很合適,因為你現在還是黑影保安公司職員嘛。」秦玉關和她握了一下手時,飛機稍微一晃,起飛了……
上面為什麼大張旗鼓的派中央警衛局的人跟隨自己回慶島,這個疑問等到了慶島國際機場後,秦玉關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就像是秦玉關在蘇家所說的那樣,在機場迎接他的,很可能是慶島警方,而不是葉暮雪她們。果然,飛機停穩,他從舷窗向外看去時,飛機不遠處的黑夜中,有好幾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
艙門開啟後,蕭蕭四個人當先快步下了飛機,隨後,秦玉關等人才慢慢的走下。
看到飛機上的人下來後,早就等候在機場的展三思和張學漢等人,就帶著人迎了過來。
老展雖然是老秦的嫡親老丈人,可他也得按照法律程式來走。既然乾坤宮狀告秦玉關報復殺人,不管王青是不是他幹掉的,但他作為市局一把手,他怎麼著也得為本案負責。
作為秦玉關的親戚,若是按照法律程式來走,老展理應迴避此案,可在張學漢的一再要求下,他又不得不的跟著來了。
張學漢為什麼請展三思一同來機場,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在看到秦玉關等人下了飛機後,他也知道要是再讓老展對他女婿走那些傳訊嫌疑人程式,這也未免不地道了點。所以,他沒有再向臉沉的比黑夜還黑的老展請示什麼,徑自大手一揮的,手下的刑警隊長就硬著頭皮的,領著幾個警察擋住了秦玉關的去路。
「對不起,請等一下。」那個刑警隊長剛想把口袋中的傳訊單拿出來,只見眼前一閃,接著就有兩把黑黝黝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前額,為首的一個很颯爽的女孩子沉聲說到:「退後!」
「你、你們是什麼人?」刑警隊長腿肚子一軟,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茬的喝道:「警方正在執行公務,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哼,我們是什麼人?自己看!」蕭蕭冷笑一聲,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紅本本:「我們是中央警衛局的,你們已經對中央特派員秦玉關先生的安全造成威脅,如果再不後退讓開的話,休怪我們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