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嘿嘿 你寧姐何止是隻會吹口哨?

聽著他輕微的呼吸聲,迎夏慢慢的睜開眼,伸手在他臉上輕輕的摸索了一陣,笑笑後,就幸福的低嘆一聲,也睡著了……

不得不說,蘇寧的確是那種善解人意的賢妻,知道秦玉關和迎夏一夜都不準‘閒著’,所以當蘇母提醒她叫女婿下樓吃飯時,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搪塞了過去:「昨晚關寧纏著玉關給他講故事,結果大半夜都沒有休息好,現在還睡覺呢,等會兒再叫他吧。」

「哦,」蘇母答應了一聲,牽著一臉‘他什麼時候給我講故事了?’疑惑的關寧小手:「乖孫子啊,咱得去學校了,走吧走吧。」

「快去吧。」蘇寧衝著兒子眯了一下眼睛,秦關寧那小子這才邊走邊回頭的跟著蘇母去學校了。

知道某人昨晚肯定得消耗大力氣,儘管寧姐的廚藝不咋地,但她還是使盡全身本事的,重新熬了一大鍋海參大蝦湯。

直到上午九點半時,她才放下手中的雜誌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給那幸福的一對叫門時,穿著一襲白色貂皮大衣的迎夏,這才腳步輕快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嗨,寧姐,早上好啊。」

故意看了看手錶,蘇寧煞有其事的說:「嗯,早上好啊,才九點半,怎麼不多休息會?」

「呃,」迎夏臉上飄過一絲嬌羞的吐了吐舌頭:「已經睡了五個小時了呢。」

「嚇!才睡了五個小時?」

「是啊,從早上五點才開始睡……寧姐,你又想什麼齷齪事啦。」迎夏輕咬著嘴唇的跑過來,不依不饒的抓住蘇寧的肩膀晃啊晃的。

「咦?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齷齪事啦?」蘇寧一臉奇怪的看了迎夏片刻,這才嘖嘖有聲的:「嘖嘖,不一樣啊還真是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啊?」

「我是說你今天的氣色和昨晚比起來,不一樣啊。告訴寧姐,昨晚那個啥了幾次啊?看把你澆灌的和朵花兒似的。」蘇寧說完就笑嘻嘻的掙開迎夏雙手,跑到了沙發那邊。

「什麼呀,昨晚我才沒有你說的那樣,」迎夏大羞,頓了一下右腳,剛想解釋什麼時,卻看到精神百倍的秦大少,昂首挺胸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雖然見到蘇寧時心裡有些發虛,可秦玉關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順勢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是啊,不認識你了呢,可能是因為你穿上衣服的緣故吧。」蘇寧笑著回答了一句。

「切,」秦玉關不屑的切了一聲,右手抬起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寧兒,伺候本少爺進膳!」

「喳!」蘇寧很奴才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吹著口哨就進了廚房。

「呀,寧姐原來還會吹口哨啊?」迎夏很羨慕的望著廚房,連連搖頭。

「嘿嘿,你寧姐何止是隻會吹口哨?」秦玉關一臉的得意……

解放軍總醫院,秦玉關走進了向南天的病房。

正在病房中給向南天量體溫的那個漂亮護士妹妹,看到秦玉關大咧咧的叼著菸捲走進病房,皺著眉頭的對他說:「先生,這兒是病房,麻煩你把菸捲滅了。」

「哦,好的。」秦玉關舌頭一翻,將半截菸捲直接填到嘴裡,然後雙手一攤,做了個ok的手勢。

「嗯,」護士妹妹雖然很想等這傢伙把煙吐出來,但見他那雙賊兮兮的眼總是瞄著自己的胸膛看啊看的,讓她身上發毛,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和我鬥?切了個鳥的,你還嫩點。等護士走出房門後,秦玉關嘴巴一張,仍然在燃燒的香菸馬上就叼在了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