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殺兩個人警告他們一下?

「呵呵,幸好你中午回家了,要不然我醉的更厲害。」秦玉關笑笑,並沒有因為醉酒而在蘇家倆老人面前而尷尬,大大方方的對老蘇和蘇母叫了聲:「爸,媽。」

「哎!」蘇母笑眯眯的拉著秦玉關的手:「坐下,快坐下,今晚我說好了,誰都不許喝酒!咱就光吃飯聊天。」

「哼,」老蘇見老伴這樣說,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剛想發表不同意見時卻被蘇母狠狠的瞪了一眼,於是只好咳嗽了一聲:「咳,不喝酒好啊,呵呵,坐下吧,別再站著了,今晚咱們就在客廳吃頓飯吧。」

「媽,其實大家可以喝酒的,千萬別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秦玉關在坐下時,對他大姨子含笑點了點頭,卻被後者忽然臉蛋一紅扭過頭去的動作弄得有些納悶。

「好啦,坐下,邊吃邊聊。」這時候蘇寧端著菜從餐廳走了出來。

「我幫你。」迎夏不知道自己該坐在哪兒,只好藉口幫忙跑進了餐廳。

「我也去。」蘇靜剛坐下,馬上就站了起來,亦步亦趨的跟在了蘇寧倆人後面。

「大丫頭今天下午怎麼了,老是覺得她怪怪的。」蘇母望著蘇靜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挨著老蘇坐在了沙發上。

晚餐,照例是蘇家女人們親手烹製的,而且比中午的還要豐盛一些。因為加了一個身份比較敏感的迎夏,故而晚餐的氣氛沒有午餐那樣活躍,大家都顯得那麼中規中矩。

「玉關,你和向東小寧隨我來書房。」等秦關寧將最後一個蛋卷塞進嘴巴後,老蘇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當先向二樓的書房走去。

蘇母和蘇靜知道,老頭子要和他們談工作了,所以就開始招呼迎夏去看電視。

等蘇寧泡上四杯茶也坐下後,老蘇才點上一顆煙緩緩的說:「玉關,慶島警方對你提出了控訴。」

秦玉關一愣:「為了我在市政府招待所殺了李天輪那倆保鏢的事?」

「不是,」蘇寧接過話:「是乾坤宮少東家王青之死。」

「王青之死?他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秦玉關不光納悶慶島警方敢‘膽大妄為’的控告他這個‘超級衙內’,更納悶王青的死為什麼會和他染上關係。

「今天下午,我看過那份案宗,是由乾坤宮的王董向慶島市局報案的。案宗上說,王青是在得罪了迎夏一週後的深夜兩點,被人在醫院用殘酷手段殺害的。他死的那天,恰好是你從海上回來的那天。」韓向東接過話來說:「而且,經過慶島張學漢警官的調查,那晚你在出了鳳求凰後就徹夜不歸。由此推斷,無論是作案動機還是作案時間,你都是毫無爭議的嫌疑人。」

「我沒有殺王青,」秦玉關點上一顆煙:「我有些不明白,當初我在慶島時,慶島警方為什麼不找我瞭解情況,而是在他死了那麼久才舊事重提。」

「哼,」蘇寧冷哼一聲:「這是張世宗的主張。因為他和李月明聚眾想染指東海油田被你撞破,他怕你回到慶島後會對他不利,所以這才以進為退的使出這麼一招。小、宋總參謀長中午的時候,就和我提到這件事。所以我才給姐夫打了電話,讓他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嗯。」秦玉關嗯了一聲:「現在他知道害怕了,當初可是意氣風發的。」

「這件事最終只屬於小兒科。」蘇寧皺著眉頭說:「宋總參謀長想讓我問問你,你是怎麼看待日本在釣魚島扣押我國愛國志願者事件的。」

「釣魚島?」

「嗯,在你去加彭的時候,我國的一些熱血青年為了證明釣魚島是我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自發組織前往釣魚島宣示主權,結果卻被日本駐島自衛隊扣押。雖然經過我國的強烈抗議,日本方面已經釋放了愛國者,可其中數人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身體創傷……」蘇寧把‘**事件’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好像,我現在的身份最多是個政治部上尉吧,這種事,小舅舅會徵求我的意見?」秦玉關不明所以的說:「難道他想讓我去日本殺兩個人警告他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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