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雖然不怎麼怵頭喝酒,但她卻享不了別人噴出的酒氣。無奈的搖搖頭,只得一手捂著嘴巴一手繼續‘騷擾’秦玉關,可不管她怎麼弄,後者都像是個死人似的,沒什麼反應。
看來指望他接電話是不可能了,只能替他接了。蘇靜想到這兒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有些心虛的回頭忘了一下敞開的客房門,客房外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有那個手機還在那兒突兀的叫啊叫的。
手機鈴聲,是從蓋在秦玉關身上的被子下面傳出來的,當時韓向東和蘇寧把他抱進來後,也沒有給他拔掉外衣,就這麼撂倒床上蓋上被子了。他們這樣做是省勁了,可此時卻難為了蘇靜。要想幫人事不省的秦玉關接電話,就必須掀開被子從他身上摸出手機。可若是這樣,就非得給他掀開被子,還得從他口袋裡把手機掏出來……要是那樣的話,兩個人肯定得有些肢體上的接觸。
哎,我這是怎麼了,不就是幫他接個電話嘛,有必要顧忌這麼多嘛,真是的,怪不得小寧說我的思想齷齪呢……這丫頭,敢這樣說老姐!蘇靜猶豫了幾秒鐘,就伸手把秦玉關身上的被子掀開,手機鈴聲是從他上衣口袋中傳出的,就在他身子的那一側。她剛想去拿,無意中目光所及之處,就看到某人的胯下好像挺高的。
「呃!」蘇寧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趕忙閉上眼在心裡罵了句某人不正幹。
唉,蘇靜這次可冤枉老秦了,就像是秦關寧所說的那樣,就能亂性,男人喝多了酒後,大部分的酒力都充到那地方去了,這只是一種很自然的正常反應而已。
反正被子也已經掀開了,反正他醉的這樣厲害,反正……蘇靜在給自己找了幾個必須得幫秦玉關接電話的理由後,就睜開眼緊張的注視著秦某人的臉,看到他還是一動不動後,這才放心的彎下身子,一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探過他身子去拿那個還在響啊響的手機……
就在蘇靜的手剛觸到秦玉關上衣口袋的時候,他嗓子裡忽然‘嘔’的一聲,接著就翻身坐起,一下子就把腦袋撞倒了蘇靜的胸脯上。
「啊!」秦玉關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蘇靜啊的一聲輕叫,接著就看到他睜開了朦朧的醉眼。
「呼……」秦玉關睜開眼後吐出一口酒氣,很自然的伸出右手摟住蘇靜的脖子,然後再次平躺在床上,將她的頭抱在自己下巴間,喃喃的說:「蘇寧,我、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可他媽的難受死了。」
被秦玉關一下子摟在懷裡後,突如其來的震撼讓蘇靜在片刻間有變傻的跡象,尤其是這傢伙身上散發出的不同於韓向東的味道,更是讓她心裡砰啊砰的跳得厲害,一時間讓她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就這麼呆呆的趴在他身上。
「蘇寧,這次我可給你丟人了,第一次來你家就成了這幅德性,他們都該笑話我了吧?」秦玉關的這句話,一下子讓蘇靜驚醒。
「沒、沒有呢。」原來他把我當成小寧了。蘇靜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伸手推開他摟著自己脖子的手,右手按在他身上,手指很自然的一抓就想站起來。可在驚慌中,她使勁抓住的那個地方,嘖嘖嘖,還真是個地方,正是男人身上除了骨頭牙齒最堅挺的那一段……
本來,秦玉關那一段就被酒精刺激的挺不正常的了,被蘇靜這一抓,會有什麼反應,恐怕結了婚的男人都知道。
「靠哎,你調戲我啊,看我怎麼收拾你。」秦玉關身子一縮,接著雙腿一併,夾x住剛想蘇靜那隻剛想縮回去的手,低低的罵了一句,再次伸手摟住她的身子,把她抱上了床,然後翻身壓倒了她身上,一雙手就從外面捏住了她的那倆啥。
「不要!我、我是蘇靜!」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抓住後,全身會昂揚起無窮的鬥志。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抓住後,卻大多數會軟成一灘泥。現在的蘇靜,就是一灘泥,儘管嘴裡低叫著她是蘇靜,可全身除了腰身很自然的扭動幾下後,連半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閉著眼的秦玉關將嘴巴吻了下來。
這時候,那個該死的手機,也不響了……媽的。
薛皓月在一家賓館門口,讓送她的蘇家司機停下了車:「師傅,我就在這兒下車吧,麻煩你了。」
「呵呵,客氣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司機客氣的問道。「沒有了。」皓月笑著搖搖頭,很習慣的想摸出手機看看幾點,動作卻一僵:手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