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是是是 我就是一條走狗

「呵呵,我明白的。」秦玉關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我也是守法良民嘛,做事當然要按照國家規定來了。只不過,」話鋒一轉,秦玉關向前湊了湊:「銀監會的人在工作期間,卻對申請人圖謀不軌,不知道這是不是銀行法的一條規則啊?」

「啊,秦先生您說笑了,這怎麼可以算呢?我們是人民的公僕嘛,一切辦事流程都是按照程式來辦的。」老康聽秦玉關把話題轉到這上面,就知道他開始提私事了,於是就用眼角掃了面無人色的司徒恆一眼:「當然了,工作人員為了和客戶聯絡一下感情,湊在一起吃過飯什麼的,呵呵,這也不是很過為的。」

「我們也沒有說請他吃飯這事過為,但你手下竟然要對我們郭總裁用強,這算什麼!?」老康的話剛說完,站在一旁的嘉惠,就氣哼哼的指著司徒恆:「康主席,剛才就是這人,不但讓人把我們總裁捆住,還、還,」說著,她就揪起自己的上衣:「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他們乾的!」

雖說指使司徒恆為難郭靖是康冒財的意思,可卻沒想到這人竟然敢打郭靖本人的主意,而且好像還用強了。怪不得秦玉關對他這個部級高官待理不理的啊,就是把這事換成他,他也不會給人好臉色看的。尤其是看到地上那根尼龍繩子,還有郭靖雪白手腕上的淤青後,他更是明白這事怎麼回事了。

要說康主席這人還是有些正義感的,平時對屬下也比較寬容。但這個寬容也僅僅是維繫在吃點喝點拿點上面,再放寬點也就是接受一些無傷大雅的‘按摩’服務,卻絕不會允許有威脅客戶本人安全的事件發生,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他根本惹不起的。所以,等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後,當即一拍桌子的就跳了起來,指著司徒恆的鼻子大罵:「你、你這個以權謀私的敗類!銀監會的名聲都被你敗壞光了,你就等著接受嚴懲吧!」

「康主席救我,救我!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該死,該死!」司徒恆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不停的作揖磕頭。

「哼!」我救你?誰來救我啊?雖說這事是受了李家的指使,但我要是稍微露出一點想保你的意思,恐怕也得成為這件事的犧牲品。成為部級高官的人,哪一個是吃閒飯的?老康在看到秦玉關坐在這兒後,就已經打好了怎麼辦的主意,所以對司徒恆的求救只是冷哼著說:「咎由自取!」

「李少救我李少救我!」眼見康冒財是不管自己了,司徒恆馬上就又向悶聲不吭的李風磕頭。

說實話,司徒恆之所以有這下場,也和李風有著直接的關係。如果不是他委託人家為難郭靖的話,人家會藉機得隴望蜀嘛。

「秦、二姐夫啊,」要說李風這孩子還真是有些小聰明,知道要是自己再不為司徒恆出頭,司徒恆肯定會說出這些事都是受他指使的。他不管是不行的,就算心裡很怕秦玉關,可也得硬著頭皮求情。不過,在話到嘴邊時,馬上就改變稱呼,開始套近乎了:「這事的確是司徒恆做的不對,要不我看這樣吧,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從今之後幫著風波集團儘快把批文拿到手,算是將功贖罪,您看這樣行不行?」

「二姐夫?」李風改變稱呼,讓郭靖一愣。

「他是默羽的堂弟,也該叫我二姐夫,嘿嘿,」嘛的,你小子還真聰明,知道抬出默羽來。心裡罵了一句後,秦玉關訕笑一聲,索性直說了:「李風,其實大家都明白,司徒恆之所以敢這樣做,肯定和你們李家有關係。說白了,他就是你李家的一條走狗。」

「是是是,我就是一條走狗,您大**量,千萬別和我一條狗一般見識。」不等被揭穿詭計的李風臉紅,司徒恆那兒就聽出秦玉關這話有緩和的意思了,連忙自稱走狗的求饒。他這樣做是丟人,但丟人和有可能丟胳膊斷腿甚至丟掉小命比起來,也算不了什麼了。

秦玉關沒有搭理他,只是對李風說:「你回去告訴你家長輩,就說這件事我記在心裡了。至於司徒恆嘛,把雙腿打斷,這事就算了。」

「啊?不要啊不要。」司徒恆一聽,馬上就癱坐在了地上,又開始大聲的和李風求救起來。

李風用厭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低著頭說:「二姐夫,這事我會和伯父他們說的。只是、只是把他的腿打斷,是不是有些過於嚴重了……要不,我打個電話問一聲,畢竟他是、是受了我意思的。」

「行,看在你不推卸責任的份上,那你就打個電話吧。」李天輪這兒子還有些敢作敢為的膽魄,並不是一味的推卸責任。秦玉關心裡有些佩服的點點頭,剛端起茶杯,就聽到外面警笛聲大作,笑笑:「現在警察出警的效率,還真不怎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