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也沒想到走廊中會有人在這兒,先是一怔接著用力將包房門關緊,向這邊走了過來。
「她是明珠口音。」薛皓月低低的和秦玉關說了一句。
「嗯,」秦玉關點點頭,問那個抱著他一直髮抖的女人:「郭靖呢?」
「郭靖?啊?先生你、你認識郭總裁?」女人在恐慌中一愣,脫口回答。
看來她就是郭靖身邊的工作人員了。秦玉關臉色溫和的再問:「你是郭靖的什麼人?」
雖然不知道秦大少二人是誰,但他能夠一口叫出郭靖的名字,這個女人還是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安全感,顫抖的聲音:「我、我是郭總裁的秘書,嘉惠……請問您認識郭總裁嗎?」
「何止是認識啊,他們的關係還很好呢。」薛皓月笑笑向前邁了一步,擋在那個臉上帶著疑惑的男人面前:「為什麼要追她?」
看出皓月氣度不凡的,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她兩樣,再瞅了瞅面無表情的秦玉關:「你們是誰?這兒沒你們的事。」
「郭靖在裡面。」這時候,嘉惠已經告訴了秦玉關郭靖正在這個包廂中,他就對薛皓月說:「別和他囉嗦了。」
「好的。」皓月笑笑,猛地抬腿,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閃,左邊腮幫子就捱了一腳,頓時就被踢到了牆上,吐出了幾顆牙齒。
「啊!」疼的這個男人啊的一聲大叫,身子順著牆的出溜在了地上。薛皓月看也沒看他一眼,快步走到包廂門口,抬眼一看,果然寫著‘春暖花開’四個字。就在她準備敲門時,門卻開了,一個男人露出腦袋,不耐煩的嚷嚷著:「盧炳泉,抓個娘們都用得著這麼囉……你是誰?」
「我是你媽!」薛皓月笑嘻嘻的說了一句,伸手採住那個胖的和豬頭似的男人頭髮,猛地向自己臉前一拽,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
啪!別看那個男人臉蛋胖的豬頭那樣,看起來挺經揍的,但皓月這一巴掌還是將他抽的打著轉的向後摔去,咣噹一聲的將門撞開,就摔倒了屋子中央。
屋子裡的人,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搞愣了,所有人的所有動做停頓間,秦玉關和那個叫嘉惠的女人走到了門口。
這間包廂內的圓桌邊,有三個男人站著,一個女人坐著。距離窗戶最近的那個男人五十多歲,腦袋有些禿,笑容正凝固在他那張油光滿面的臉上。另外兩個男人站在禿頂男人的對面,其中一個緊緊的摁著椅子上的那個女人,另外一個正在用根尼龍繩捆她的手,這個女人的嘴裡還塞著一塊窗簾。
房門被人猛地撞開後,屋子裡所有人都向這邊看來,當那個嘴裡塞著窗簾,不停掙扎的女人看到秦玉關後,一種用任何文字都描寫不出的狂喜,讓她的眼淚嘎然頓住,用鼻音發出了嗚嗚聲。
「你、你們是誰?」正在端著一杯紅酒欣賞部下捆人的那個男人,看到秦玉關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茬的喝道:「是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出去!」
秦玉關看也不看他一眼的,慢慢的走到桌前,順手拿起一瓶紅酒,好整以暇的看了看商標:「86的拉菲,用來揍人真可惜了!」這句話剛說完,那瓶86年的拉菲酒瓶,就狠狠的砸在摁著女人肩膀的男人頭上。
咣!酒香四溢中,男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的,身子擺動了幾下就癱倒在地上。
「啊!」正在捆著女人手的那個,僅僅來得及啊了一聲,秦玉關就把那個碎了半截的酒瓶,蹭的一聲就插在了他肚子上。饒是那個男人還穿著一件羊毛衫,但已經鋒利無比的比玻璃瓶子還是刺透羊毛衫,刺進他肚子幾釐米,讓他發出狼嗥似的慘叫,雙手捂著肚子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啪嗒一聲躺在了地上。
「小靖別怕,有我在。」這個被人家塞住嘴巴捆住手的女人,正是郭靖。秦玉關伸手,她嘴裡的窗簾拽出來。
你現在是個有地位的人了,千萬別再和以前似的,動不動就和人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必須出手的事情,讓那身邊的人替你解決好了……這些話,是蘇寧葉暮雪等人經常在秦玉關耳根子邊唸叨的。秦玉關心裡雖然不屑,但看她們都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就強迫著自己這樣做了。
剛才,在還沒有看到郭靖被人家整成這樣時,秦大少還沒有忘記蘇寧等人灌輸的‘紳士思想’,所以才把揍人的瑣事都交給了薛皓月,反正她也故意討好他,就給這丫頭個機會吧。可當他看到自己女人被人家弄成這樣後,那些什麼狗屁紳士風度,馬上就被扔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