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是她。」蘇寧望了秦玉關一眼。
郭靖,這個名字這個人,到底有多久沒有沒被秦玉關想起過了,他已經記不清了。雖說他在裝傻的那幾天郭靖來過,但她和荊紅雪這些女人混在一起,因為自己那不幸的過去,始終感覺低人一等,所以總是站在別人的後面,也沒有被傻瞪著倆眼的秦玉關所注意。
今天,猛然聽到郭靖的名字,秦玉關忽然就想到了當初在女子監獄時第一次見她的印象:一個臉上帶著畏縮的短髮女囚,雙手抱著屈起的雙腿,一雙雪白的小腳丫踩在髒兮兮的被單上,整個人看上去是那麼的惹人憐……
見秦玉關並沒有露出什麼異狀,蘇寧接過電話:「喂,小靖,我是蘇寧……什麼?難道你沒有說你是風波的?哦,嗯,我知道了,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出事了?從蘇寧問出那個‘什麼’來後,秦玉關的心就一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著她。
扣掉電話後,蘇寧反手解下圍裙:「玉關,郭靖來京華了,她遇到了一點麻煩,我這就過去看看。」
「她怎麼會來京華?遇到什麼麻煩了?」秦玉關眉毛一仰。
「她和荊紅雪一直在跑天河銀行的事,」隨手在圍裙上擦了一把手,蘇寧快步走到客廳門口開始換鞋子:「華夏銀行業監督管理委員會這一快都是她操作的,現在她在京華大酒店,可能是宴請銀監的人時出了一點小麻煩,我這就去看看。」
這時候,蘇靜和薛皓月正好每人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看到蘇寧急匆匆的換衣服後,自然要問她出什麼事了。
蘇寧又簡單的說了一遍。聽妹妹說完後,蘇靜皺著眉頭的說:「前些時候,你不是還說銀監的人很客氣嘛,怎麼現在又會遇到麻煩?」
「哼,誰知道,這麼快改變態度,可能也和玉關出事有關吧。」蘇寧哼了一聲:「這些不長眼的,以為風波沒了玉關就變成軟柿子了?」
「蘇寧,郭靖的具體位置在哪兒?」秦玉關站了起來:「你在家陪著爸爸,我去看看就可以了。」
「還是我去吧,京華的路況你不熟悉。」蘇寧這樣說,就是怕秦玉關去了會把小事惹大。要知道這傢伙的脾氣,可不像是他相貌那樣文縐縐的。
「沒事的,我去吧。」秦玉關搖搖頭,轉身對蘇老頭和韓向東說:「爸,姐夫,這事牽扯到風波集團,而蘇寧的身份又有些敏感,我覺得還是我過去比較好。」
要論面子,蘇寧是軍委副主席的女兒,在京華肯定比秦玉關大。但那邊明知道風波的幕後老闆時誰還敢為難郭靖,這就說明也不是一般人。如果蘇寧去了處理好了還好說,一旦處理不好,蘇重合的面子就大跌了。
「嗯,爸,我看還是讓小馬陪玉關去吧。」稍微考慮了一下,韓向東覺得秦玉關話很有道理,於是就向沉吟著的蘇重合說:「要是事情不好辦的話,蘇寧再去也不晚。」
「嗯。」蘇重合點點頭:「向東和玉關說的都很有道理,寧兒,你還是在家吧。讓小馬陪著玉關去好了。」
「哦,」蘇寧答應了一聲:「這樣也行,不過,玉關你到了那兒要冷靜一下,現在是我們求著人家辦事的。你換鞋子吧,我去喊小馬。」
「我知道,我是不會沒事找事的。」秦玉關點點頭,走到門口換上鞋子,這才和老蘇姐夫說了一句,走出了客廳。
「車子就在外面,玉關,到了那兒千萬別衝動。」抱著秦關寧的蘇寧又囑咐了秦玉關一句。
「我知道啦,一會兒就來。」捏了捏兒子的臉蛋,秦玉關就向別墅門口走去。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秦玉關回頭,就看到薛皓月急匆匆從客廳跑出來,不由得眉頭一皺:「你去幹嘛?」
「在銀監會的,有一個司長是我們蜀中的,也許我能說上話。」
「那好吧,不過你別給我惹麻煩。」雖然一點也不願意和薛皓月混在一起,不過看樣子她向蘇重合請示過了,秦玉關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點點頭當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