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男人嘛 不開心的情況有兩個

薛皓月在得知姐姐醒來後,興奮之情是溢於言表,不等謝情傷的話說完,馬上就撇下秦玉關鐵摩勒等人跑出了房間,害的老謝只能又在眾人嗔目結舌的目光中,急匆匆的追出去叫住她,把薛星寒要問她什麼話的意思簡約的說了一遍。

「什麼?她、她醒過來後最想和我說的話卻是這些?」聽完謝情傷婉轉的表達出薛星寒的意思後,薛皓月的臉蛋馬上就紅了,瞪大一雙丹鳳眼,惡狠狠的看著他:「這些事情是你告訴她的吧?哼哼,謝情傷呀謝情傷,看不出你還是很有八卦潛質嘛,怎麼和個娘們似的亂嚼舌頭呢?」

「別、別這樣看著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行行行,你愛去不去,反正我也把你姐的話告訴你了。」說完,謝情傷扭頭就走進了屋子,咣的一下就把想張牙舞爪教訓他一頓的薛皓月關在了外面。

「怎麼了老謝?看你急吼吼如喪家之犬跑進來的樣子,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了?」秦玉關翹著二郎腿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支菸,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賊兮兮。

「哼,」謝情傷冷哼了一聲寒著臉的坐在沙發上:「你以為我是你?如果我要是那樣的人,恐怕你那些姨太們早就被我勾搭來了,你哪兒還有在這兒端坐著的心情?」

「草,吹的個你。」秦玉關不屑的撇撇嘴,剛想反唇相譏,就聽謝情傷說:「夜明呢?他又去病房待著了?」

「是啊,真不知道他怎麼了,從昨天就悶悶不樂的。」楚震接過話:「問他,他也不說。」

「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他這樣,肯定是薛皓月這丫頭惹得。」秦玉關懶洋洋的,以言傳身教的口吻說:「男人嘛,不開心的情況有兩個,一個是發現自己再也硬不起來了,一個就是發現自己有可能被喜歡的女人不待見了。你們沒有發現,薛皓月這丫頭寧可和咱們坐在一起吹牛,都不去陪著他去病房?」

「唉,玉關,有時候我真的很納悶啊。」被秦玉關的話弄得啼笑皆非的鐵摩勒說:「就你這樣一德性的人,偏偏有那麼多女人喜歡,看來你對女人真的有兩手。」

「那是,咱人長得帥又可以給她們安全感,她們喜歡咱也是有道理的。」對鐵摩勒的譏諷,秦玉關絲毫不以為意,大有將無恥進行到底的決心。

「老七,如果,我是說如果啊,」謝情傷吸了一顆煙後,眼裡沒有帶著半點開玩笑意思的:「如果皓月對劉夜明態度的轉變和你有關的話,你會怎麼辦?」

「老洩你什麼意思?」秦玉關騰地一下把身子坐直了,用手指著謝情傷的鼻子:「我警告你啊,飯可以亂吃,但有關自己兄弟姐妹終身幸福的話卻不能亂說。」

「但願我的這些話是亂說,」謝情傷扭頭看著窗外,淡淡的說:「皓月要是因為你才對夜明那樣,恐怕大家以後做兄弟……就很難了。」

「說說,你憑什麼這樣判斷?」秦玉關怵然一驚,馬上也嚴肅起來。

「皓月從加入龍騰後,為了妖藍就遠赴日本。在這期間,她對任何一個有心接觸她的鬼子一直都是虛與委蛇,這個大家都知道。自她圓滿完成任務回國後,和哪一個男人在一起接觸的最多,恐怕你最清楚……」

謝情傷剛說到這兒,就被秦玉關打斷:「老洩!你說話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你就直說薛皓月和我接觸的次數最多算了!」

「不錯,除了我,也就只有你了。」看到謝秦二人不像是在開玩笑後,鐵摩勒和楚震臉上也嚴肅起來。

「我知道了。」秦玉關盯著謝情傷:「你的意思是說,薛皓月之所以對夜明這樣,純粹是因為我。」

「是的。」謝情傷坦然承認。

「那你為什麼不說她這樣是為了你?」秦玉關冷笑一聲:「我這人喜歡漂亮女人是不假,但我從沒有對薛皓月有過任何的暗示性曖昧意思,不信你可以當面問問她。」

「不用問我也知道你的話不假。」

「那你還在這兒放什麼屁!?」秦玉關眼睛一瞪:「明知道我根本沒有招惹她,卻把這麼一個傷害兄弟感情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我沒有說你去招惹她,我的意思是說,她有可能想主動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