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好歹的活下來了 卻在泡妞

戰場,陷入了短時間的沉默,然後就是龍騰的人噗通坐倒在地的聲音。

秦玉關看著胡滅唐,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倆個人就向一邊走去。他們可不放心周圍還有沒有藏著越南人,要是萬一還藏著個打冷槍的,那麻煩可就大了。在大範圍的戰鬥勝利後,龍騰的人絕不會忘記做好善後工作。因為教官當時告訴他們:有很多在戰場上沒有倒下的勇士,卻死在了戰鬥看似結束後,這是用無數鮮血換來的教訓。所以,必須先確認安全後,方可救助傷員。

龍騰中的人一直牢記這條用鮮血換來的教訓,所以秦玉關兩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去照顧向南天等人,而是先‘清場。’「拋卻國家和信仰不同,他們也不愧為真正的戰士。就連最後幾個明知道大勢已去的越南人,都沒有調頭逃走的意思,仍然怒吼著衝上來廝殺的這種精神,的確值得我們尊敬。」鐵摩勒順著一棵樹出溜到地上,對趴在他眼前的楚震低聲讚歎了越南人幾句後,才問:「怎麼樣,你還能不能站起來?」

「還行吧。」楚震閉著眼睛回答:「後背和肚子上都捱了兩刀,幸虧他們是砍的,要是刺進去的話,我也得翹了……諸葛怎麼樣了?」

「恐怕不行了。」鐵摩勒頓了頓:「他從躺下後就沒有站起來……也許是太累了。」

「嗯。」楚震嗯了一聲:「劉夜明呢?」

「他?」鐵摩勒扭頭看了看,笑笑:「好歹的活下來了,卻在泡妞。」

「泡妞?」楚震趕忙睜開眼,剛想坐起來卻又哎喲一聲的躺下:「媽的,這次戰鬥倒是給了他表現的機會。唉,早知道這樣我早來一步趕來救十二啊。」

「呵呵,你幸好沒有早來一步,要不然以後就有你受得了,那丫頭連花花大少秦老七都沒哄好,何況是你呢?」鐵摩勒嘆口氣的閉上眼:「唉,可惜哦,劉夜明那小子還以為找到了幸福呢,可惜……」

就在鐵摩勒和楚震誹謗薛十二時,劉夜明正和她背對背的靠在一起。

出於咱是男士理應關心女孩子的不要臉心理,劉夜明扭過頭,看著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的薛皓月,搜盡腦汁的想了老半天,才問出了一句:「你、你沒有傷著臉吧?」

「幹你屁事?」薛皓月眼也沒睜開的回答。

「嘿嘿,」因為笑牽動了身上傷口的劉夜明,疼的一咧嘴:「要是臉上有了疤,那我以後請你出去喝咖啡,恐怕你嚇著別人的。」

薛皓月嘴角翹起,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口氣嚴肅的說:「喂,真正的男人不帶這麼自戀的。別以為你救了我又一直保護我照顧我,我就……就會陪你去喝咖啡。」

「雖然救你保護你是種很崇高的精神,但我從沒有把這種精神看作是比請你喝咖啡還重要的一件事,我只是覺得吧,」劉夜明回過頭,也閉上眼睛,一臉放鬆的愜意表情:「這個男大當婚,女大當娶是一種社會的必然性,既然你還沒嫁我還沒娶,那麼在救你保護的基礎上,請你喝咖啡,好像很有點lang漫的味道哦。」

「切,」薛皓月聽著劉夜明這狗屁不通的愛情宣言,不屑的撇撇嘴:「聽說你以前從不這樣話多屁多的,這時候說這麼多,是不是秦玉關那傢伙教的你?」

「不光是他,你姐夫謝情傷也有份,嘿嘿,怎麼樣,回國後我請你喝咖啡。」

「不去。」

「為什麼?難道你、你有喜歡的人了?」劉夜明有些很沒面子的tian了一下嘴唇:「我說出這些話,可是鼓起很大勇氣的。」

「難道我不答應去和你喝咖啡,就證明我有喜歡的男人了嗎?」薛皓月皺著眉頭:「我只是不愛喝咖啡罷了。」

「哦,」劉夜明如釋重負的點點頭,悄悄的伸出手,握住薛皓月的小手:「那,我請你喝果汁。」

「就不知道請我喝酒?你哄女孩子的本事,照著秦老七差的還不是一點半點,唉,我看連荊紅命那個木頭也比不上。」薛皓月被劉夜明握住手後,稍微掙扎了一下,但接著就不再掙扎了……

(另類越戰情節到此就結束了,我知道有很多人都看不慣這樣寫。其實呃,我只想通過這場戰鬥來證明一些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比方龍騰對越南戰士的尊敬,秦玉關等人的兄弟之情等等。戰爭本身是殘酷的,期間夾雜了這些現實中不可能出現的兒女感情。這樣寫,就是不想現實戰爭的殘酷衝擊大家的好心情,畢竟本書走的是輕鬆路線,沒必要弄得血流成河的,那樣還不如去看軍事小說呢。呵呵,一人之見,望大家笑納呃……還有就是,您看不慣了要是非得罵俺去死的話,那俺在去死之前,有個小小的要求:來個票票吧!人家徐志摩講究的是輕輕的走了不帶走一絲雲彩,兄弟帶著一張票票走,不算太貪心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