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那個秦老七罵了一聲:「老洩,如果不是你不放心你女人,你會屁顛屁顛的跑到這兒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的送他上路,那邊肯定很吃緊的。」
「你來吧,就這種嚇得挪不動腳的廢物,我還真沒興趣殺。」那個叫老洩的撇撇嘴,轉身就向隱蔽點方向跑去,動作輕靈而飄忽,只一眨眼的工夫,就隱入了森林中。
「媽的,跑得這樣快,是怕耽誤救薛家大小姐吧?」那個叫秦老七的低低罵了一句,然後看著黃站路,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語氣沒有半點波動:「你要是聰明的話,自殺最好。」
通過剛才在一邊‘欣賞’他殺人的動作,黃站路清楚的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秦老七的對手,絕不是!秦老七這樣說,也絕不是故意蔑視自己,而是一種誠實,一種尊重生命的誠實。
「越南人民在戰場上絕不會對敵人屈服,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敵人的刀下,讓我自殺?辦不到。」自知必死無疑後,黃站路反而鎮定了。把手裡的槍隨手拋在地上,緩緩的拔x出三稜刮刀(越南猛虎連一直都是活躍在叢林中,他們為了方便在叢林中劈荊開路,戰士配備的都是以砍為主的三稜刮刀。)「行,看在大家都是戰士的份上,我尊重你選擇死亡的權利。」看到黃站路這樣,那個秦老七收起臉上的不屑,正色道:「但我時間有限,只能給你三分鐘,最多三分鐘。」
「謝謝。」黃站路知道這個秦老七這樣說並沒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所以抬起刮刀後真誠的道了聲謝。隨後問:「我能不能知道你們是誰?」
「看來你們的情報工作和我們一樣,做的很不到位,吃了這麼大虧了,都不知道我們是誰。」那個秦老七說:「龍騰分十二個月,剛才走的那個排名第四,叫謝情傷。我排名第七,叫秦玉關。」
「秦玉關!謝情傷!就是你們?」黃站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謝情傷半年前已經失蹤,秦玉關一週前已經變傻……」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我們已經來了。」秦玉關緩緩的舉起軍刺:「另外,再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
「什麼?」黃站路下意識的問。
「龍騰中殺人最多的那個二月胡滅唐,也已經來了!」
「呵呵,呵呵。」聽到胡滅唐也已經來了後,黃站路後退了一步,白痴般的笑笑:「這樣說,為了貝林加之戰,龍騰十二月再次聯手了?」
「是,再次聯手,一個不缺的,你可以瞑目了!」秦玉關說完,單手擎刺,右腳一跺身子翩然飛起,直直的向黃站路撲去。
黃站路不愧是猛虎連的最高指揮官,心神大亂之下,在秦玉關發出攻擊後,仍舊大吼一聲使出兩敗俱傷的打法,迎著撲過來的秦玉關就衝了上去。
叮叮噹噹……軍刺和刮刀的猛烈撞擊聲,隨著兩條上下翻騰的身影,帶出一股蕭殺。這是兩個國家最精銳的特工單兵對戰,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快到了常人不可思議的步,狠辣到了讓神佛都膽顫心驚的極點,更因為黃站路的必死之心而升級。
一滴雨水,在黃站路大力一腳踢在樹上而從葉子上滾落。當這滴雨水落在他的額頭時,秦玉關的軍刺也毒龍般的貫穿他的咽喉!
一滴血珠,在刺尖上顫抖了幾下後,就跌落在草叢中。
「好好去吧,下輩子不要再當兵了。」秦玉關伸出手,在嗓子裡呼嚕呼嚕灌空氣的黃站路眼睛上抹了一把,然後攸地抽x回軍刺,一個彈跳越過灌木叢後,咽喉裡躥出一股血箭的黃站路,身子才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什麼才是真正的戰爭?
當越南人忽然出現在周圍,向南天鐵摩勒,薛皓月諸葛無忌四人毫不猶豫的向四個方向撲上去後,薛星寒這才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戰爭。她緊緊的握著手槍靠在一顆樹上,兩隻眼睛全神貫注的望著那個在家總是睡懶覺的傻丫頭,看著她在嬌叱聲中像一頭小狼那樣和敵人廝殺在一起時,薛星寒有了一種做夢的感覺,更有了一種深深的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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