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雪和秦玉關只是默默的聽著,並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
在一片惋惜聲中,一個知識分子模樣的‘儒商’,搖頭晃腦的說:「其實,這也不能怪李天輪和張世宗。」
「哦?此話怎講?」
「要我說啊,要怪就怪那位慶島秦大少。」儒商說:「如果不是他突然變傻,就算是李天輪背後勢力再大,也不敢明目張膽來搶蛋糕的。還有張世宗市長,風波集團為他這個市長增加了這麼多的政績,可他還不也是在第一時間就給風波集團添麻煩了?他為什麼這樣做呢?無非也是為了一個利字而已!要不是他先和代表李家的天龍集團打人家主意,大家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匆匆趕來慶島嗎?唉,在利益面前啊,人往往就會忘記很多東西的。」
「就是呢,」就在許總等人剛想開口的時候,葉暮雪忽然說話了:「天龍集團和張市長,這樣對待風波的確有些過了,恩將仇報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呢。」
「是呀是呀,」許總早就注意到了葉暮雪的美貌,只不過守著一桌子的成功人士,他沒好意思的和她搭訕罷了。此時見葉妹妹主動參加到討論中來,連忙藉機舉起酒杯:「這位小姐說的很不錯嘛,經商的最終目的是混錢不假,但做人也不能這樣無恥……咳,聽這位小姐的口音,好像是慶島本地人吧?」
「嗯,是的,我就是慶島的。」
「呵呵,幸會幸會,」眼見美人搭腔,許總抖擻了一下精神,笑呵呵的:「鄙人是來自蘇南大發集團的徐良,請問小姐是慶島哪家公司呢?」
「我呀?」葉暮雪端起酒杯,半啟紅唇的輕抿了一口,淡淡的說:「我是慶島風波集團的董事長葉暮雪。」
「哦,久仰久仰,」許總大點其頭的:「原來小姐是風波……什麼?你、你是風波集團的葉暮雪董事長!?」
說到最後這句話時,徐良的聲音驀然提高,在滿大廳的寒暄聲中顯得很是突兀,所有人都向這邊看了過來。
「不錯,我就是葉暮雪。」葉暮雪放下酒杯,緩緩的站起身離座走了兩步,把一聲不吭的秦玉關擋在身後,向大廳中央的一個桌子上看去。圍著那張桌子團團而坐的十幾個人中,就有張世宗和李天輪在內。
葉暮雪表明身份站起來後,剛才還有許多唧唧歪歪聲音的大廳,瞬間就靜了下來,所有人在呆了片刻後,都將目光投向了張世宗那邊,眼神中明顯的帶著不解:咱們在這兒商量這麼瓜分大蛋糕,怎麼蛋糕的主人會出現在這兒?這他媽的怎麼回事呀?
葉妹妹閃亮登場後,別說這些來自祖國各地的商人們有些納悶了,就連張世宗都感到不可思議,他以為葉暮雪現在忙的和賊那樣似的,哪兒有空會來這兒啊,再說今晚的宴會也沒有邀請她呀。
張世宗發愣,早就在葉暮雪的意料之中,但她天生就是個不喜歡說惡毒話的淑女,儘管心裡很討厭他和今晚來的所有商人,但依舊彬彬有禮的說:「張市長,今晚這個商業盛會,葉暮雪不請自來,還請你多多包涵。」
「呵,呵呵,歡迎葉董啊,」她怎麼會在這兒!?張世宗臉上的詫異,只是在稍微一愣後就恢復如常,很是客氣的:「葉董有所不知啊,這可不是什麼商業盛會,在場者都是我多日不見的朋友嘛,大家只是坐在一起談談心罷了。呵呵,私人性質多些啊,所以也沒好意思通知葉董,失禮啊失禮。」
「哦?」葉暮雪笑的挺冷的,眼裡全是氣憤:「原來是一場私人聚會啊,葉暮雪如今冒昧前來,失禮的應該是我才對。只不過,為什麼大家一直都在談論怎麼接手東海油田的事呢?他們不知道東海油田是風波集團一手主抓的,難道張市長也不知道嗎?我想張市長應該知道的。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該和大家解釋一下嗎?」
「這個,葉董可能是誤會了,呵呵,大家可能是隨口說說的……」張世宗一時口結,暗地裡算計風波集團是一碼事,可被人家抓了現行後,一種做賊被抓的尷尬,讓他臉皮就開始發燙了。
「誤會?隨口說說?呵呵,」葉暮雪繼續冷笑著:「這麼多有頭有臉的商業大佬齊聚慶島,在談論瓜分東海油田時的貪婪嘴臉,哪兒帶著隨口說說的樣子了?張市長,恐怕不是什麼誤會,而是蓄意而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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