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葉暮雪的臉兒瞬間又開始發白,話說了一半就不再言語,只是用力攥緊了他的手。
「我要是不去,這一輩子都會做惡夢的,」秦玉關淡淡的說:「男兒有所為有所不為,希望你們能理解我。」
「那,你既然決定要去,為什麼還要回來?」葉暮雪仰起尖尖的下巴,望著矗立在身後的風波總部大樓:「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是的,所以我才急著趕回來幫你掃清那些不長眼的。麻了隔壁的,這下我非得要他們好看!不好意思啊,我罵人了,呵呵,上車再說。」秦玉關牽著葉暮雪的手,繞過車頭,替她開啟副駕駛的門,等她坐上車後又替她關上車門。隨即掏出手機,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後,這才從另外一邊上車,隨即啟動了車子。
「切,你什麼時候罵人知道不好意思了?」葉暮雪不知道他給誰打的電話,但他既然不說,她也不願意問,只是在繫好安全帶後,心裡甜甜的,用嗔怪的語氣繼續剛才的話題:「不過,男人要是受欺負還不罵人的話,我不喜歡。」
對葉暮雪的話,秦玉關報之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就將車子開上了公路。
痴痴的望著身邊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臉龐,葉暮雪有種做夢的感覺:「你既然根本沒有著了迎夏的道,為什麼還要裝出白痴樣子?」
「我這樣做,最起碼可以讓你們在戰爭開始前心安。」秦玉關把車子開的飛快:「一個傻了的秦玉關,總比一個有可能會戰死在沙場的秦玉關對你們有用,況且你還有把握讓我恢復正常。呵呵,你和迎夏費了這麼大勁,我要是馬上識破了,你們就沒有成就感了。」
「你呀,把我們都當作小孩子了麼?」葉暮雪輕輕的砸了他肩膀一下,轉頭向車外看去,卻發現車子根本不是向鳳求凰開的,於是就納悶的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帶你參加市政府為各方商業大亨召開的晚宴現場。」秦玉關直直的看著前方:「剛才我給小昭打電話了,她告訴我,市政府招待所今晚有場晚宴,正是張市長主持的。呵呵,張市長也是,葉董您貴為風波集團董事長,這種場合怎麼會少的了您?雖說人家沒有邀請您,但您作為慶島的地頭蛇,您可不能失禮了,只能不請自去了。」
「你要去市政府招待所鬧事?」女人,溫淑的女人,很少有喜歡鬧事的,葉暮雪就是其中一個。但接著就明白了秦玉關為什麼這樣做了,他這是要現身說法,藉此來警告那些對風波冒出綠眼神的人們:秦玉關還好好的呢,你們這些傻逼最好乖乖的別搗亂。
「鬧事不鬧事的,他們說了算。我只是打算給他們捧場罷了。」秦玉關方向盤左拐,也不管紅燈綠燈的,攸地就拐上了前往市政府招待所的路,引起後面好幾個司機的破口大罵。
既然打定主意要高調一次,秦玉關才不會和這些愛罵人的司機一般見識呢,在葉暮雪略微帶有‘車速是不是太快了啊?’的緊張中,車子吱嘎一聲停在了市政府招待所門前的停車場。
不等葉暮雪解開安全帶,秦玉關已經麻利的跳下車,快步走到這邊替她拉開車門,腰微微的彎下,左手虛抬做出‘請’的手勢。
「虛偽。」葉暮雪心裡很受用很受用的,低聲說了一句,款款的邁下了車。在手被秦玉關牽起時,卻又有了一絲傷悲:做完這件事後,他終究還是要去他該去的地方,但願上帝可憐我們,能夠讓他平安歸來,即使是讓我少活十年,我也心滿意足了。
「我看我還是跟在你身後吧,畢竟你才是真正的大老闆。」當馬上就要跨上臺階時,秦玉關忽然鬆開了手,很自覺的落後了葉暮雪一步。
對秦玉關的這個提議,葉暮雪很是受用,也不多說,微微一笑後點頭,扭著纖腰邁著長腿,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脆響,就跨上了臺階。
市政府招待所的門口,平時是沒有什麼迎賓小姐之類的,但今晚來自天南地北的商業大亨太多,所以張市長就特意安排了兩個長相不錯、身材不孬的女職員,暫時權當迎賓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