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雪走到寶馬車前,不等楊漣下來開門,就自己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呵呵,」葉暮雪坐好後低下頭,整理著準備帶回鳳求凰連夜處理的檔案,用帶著歉意的口吻說:「楊漣,這幾天下班這樣晚,連累你了啊……呃,最好下次不要在車裡吸菸,我還真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下不為例哈。」
背對著葉暮雪的楊漣聽到她這樣說後,落下車窗把菸頭彈出,扭頭笑道:「葉暮雪,你膽子這樣大,怎麼會受不了區區菸草味道?」
「啊!?」聽到這個聲音,葉暮雪身子就像是觸電那樣的大驚抬頭,臉色驀然大變,脫口而出:「玉、玉關,怎、怎麼會是你?!迎夏解開你的蠱毒了?」
這個敢在葉董香車中吸菸的傢伙,根本不是中規中矩的楊漣,而是秦玉關,被葉暮雪一直以為中了迎夏蠱毒的秦玉關。
「切,我要是那麼容易被你們算計了,那我以後還有臉見人嗎?你和迎夏玩的那些,在老子眼裡只是小兒科。」秦玉關嗤笑一聲,轉過頭看著車上的後視鏡:「說說吧。」「說、說什麼?」葉暮雪呆呆的望著坐在前面的那個男人,一時間好像是在做夢。
「說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其實,」葉暮雪沉默了片刻,眼裡漸漸的浮上水霧,低低的聲音:「其實你明白的……玉關,這件事徹頭徹尾都是我出的主意,和迎夏無關的,你、你不要怪她,要打要罵都衝著我來吧?」
「打你罵你?」秦玉關背對著葉暮雪,苦笑一聲:「我捨得嗎?」
「玉關!」葉暮雪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迸發,長身而起從後面摟住秦玉關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頭頂,閉著眼睛說:「我知道,雖然你身邊有了這麼多愛你的女人,有了兒女,還有這麼大一份產業,但你在得到上面的召喚時,肯定猶豫都不會猶豫一下的,為你的信仰離開這一切!」
「唉,你總算是還明白我。」秦玉關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摸著葉暮雪的髮絲,動作很溫柔:「我也知道,你這樣做只是怕失去我,寧可讓我揹負一個逃兵的名義,也不惜想盡辦法的留住我。」
「嗯,是的!」淚水滴落在秦玉關的頭髮上,葉暮雪用紅唇輕輕的吻掉:「玉關,我是一個女人,一個從鄉下走出來的女人。雖然我現在看起來高傲無比,可我骨子裡卻還存留著小農意識。」
「小農意識?」
「嗯,」葉暮雪把嘴巴貼在秦玉關耳邊,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等感覺到大少渾身一激靈後,眼裡閃過一絲愛意:「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很滿足,多次在夢中笑醒就是證明。可、可在得知你有可能去參加一場連寧姐都不知結果的戰鬥後,我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我怕失去你,失去我本該享受一輩子的溫馨生活。」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讓我很被動,很生氣。」
「我想過,但我不在乎,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在我眼前,就成!」葉暮雪點頭,臉頰又貼著他臉頰。
秦玉關不明白葉暮雪怎麼老是改變動作,弄得他心裡怪癢癢的。
「我說了,我就是個目光短淺的小女人,只要能留住我的幸福,我不介意做出讓你這麼反感的事。」葉暮雪輕輕的喘息著:「在我心裡,可以沒有國家可以沒有集團,但不能沒有你。你不要笑我,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哪怕這樣做過後的結果很糟糕。」
「有多糟糕?」秦玉關笑笑,一口的白牙在夜色中發著光。
「比方,」葉暮雪慢慢的撅起嘴巴,模樣嬌憨惹人憐的。她現在開始施展美女的魅力,不為別的,就是力爭讓這個男人留下:「比方你不在的這些天,那些人的手就開始向風波集團伸過來了。」
「哦?」老子一心一意的去為國家賣命,這還沒死呢,這些王八蛋就急著繼承我的產業?秦玉關皺起眉頭,眼神變冷:「是不是張世宗?」
「很可能還有李省長。」
「李月明?」秦玉關這下真的有些發愣:「你怎麼知道她也插手此事了?」
「展伯伯告訴我的,」葉暮雪說:「如果沒有李月明的支援,張世宗是不敢這麼著急想插手風波的。」
「呵呵,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秦玉關冷笑著,腦海中閃過一個非常少兒不宜的鏡頭:「李月明,難道那次的懲罰,還不夠你警覺的嗎,還想再親身體會一次?也好,那我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