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想他乖乖的在家待著 唯有讓他中毒

微微的欠了一下身子,張老頭臉色平淡的說:「看過了,越南人的氣焰的確是越來越猖獗了,用精銳部隊化妝成漁民的技倆,公然對我神聖領土予以侵犯,是到了好好回報他們的時候了。」

「嗯,」傅老頭接過話去:「這次越南方面也下了大本錢了,不惜出動了叢林猛虎連。據我所知,這支小分隊是越南最精銳的特種部隊了,猛虎連的前身,在抗美戰爭中發揮了不小的左右,讓美國的三角洲和海豹突擊隊吃了很大的虧。雖說在對越自衛還擊戰中,他們被迫向我軍提出了取消特種兵對抗的要求,但經過這些年的低調發展,他們的膨脹心卻越來越強烈。」

喝了一口水,傅老頭繼續說:「尤其是上個月在加彭和加拿大的森林之戰,以少反圍剿的大勝,更是壯大了他們的自信。加彭之戰後,他們馬上來到南海的用心,呵呵,世人皆知啊,無非是向我們示威來著。」

「哼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華!」號稱鐵腕老李的李天秀冷哼一聲:「既然來向我們示威,那就不用再回去了!」

別看宋蘭嶽是總書記的親弟弟,又是解放軍總參謀長,但在這幾大派系掌舵人面前,他可是把自己擺在弱者的份上,直到等幾個大佬都發言後,這才說:「既然肥肉主動送上門了,那就萬萬沒有讓它再跑了的道理。只不過,這場戰鬥該怎麼打,又是從哪個地方打,這可得好好的合計一下了。唉,要知道這次為了打出我們的威風,我們可是準備動用龍騰的。」

「是啊,這幾年來,龍騰已經演繹成為一個尚在的傳說,正是這種盛名,也許會讓他們背上只勝不許敗的包袱。我覺得,對龍騰形成包袱的,除了在心理上,當然還有在整體作戰技術上。」蘇重合不愧是專門管軍隊的老大,分析的是頭頭是道:「越南猛虎連是一個日夜在一起的建制,可龍騰最出色的卻是各自為戰,況且,這個戰場又是在海上,雖說不利於越方,可也極大的束縛了龍騰。我們總不能把龍騰當作海軍突擊隊來用吧?要是那樣的話,龍騰的優勢將在幾倍於自己的敵人面前蕩然無存的。」

「如果把華夏最犀利的龍騰當作海軍來突擊,那還不如讓我這個糟老頭子去。」張老頭端起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輕輕的放下:「打,是一定得打,現在最關鍵的是,選擇戰場。只要不是在海上,別看越南人號稱叢林猛虎,如果遇到一飛沖天的龍,他們也只有抱頭鼠竄的份。所以,得畫個圈,讓這支越南精銳小分隊鑽進去。」

「哦,張老,」李天秀平時和張老頭關係還不錯,所以說話間也沒有多少顧忌:「想讓越南人乖乖的鑽進圈圈裡,恐怕沒有誘餌,他們不一定聽話吧?」

「我覺得,加彭的鐵礦就是一個圈圈,而龍騰就是那個誘餌!」傅老頭的眼睛微微的眯著:「越南人在加彭打的加拿大人毫無脾氣,自信心肯定暴漲的,對鐵礦的貪婪只能更強。」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傅老頭又說:「之前,華夏並沒有派人去加彭,所以暗地裡的競爭就在越南和加拿大之間展開了。加拿大人既然敗走加彭,越南人就少了競爭對手。雖說有一個黑虎僱傭軍在加彭,可僱傭軍畢竟不能和一個國家相抗衡,故而,黑虎僱傭軍並沒有被越南人看在眼裡,就算是剷除黑虎僱傭軍,他們也不一定動用叢林猛虎連。」

「嗯。」蘇重合見傅老頭有些氣喘,就接過話來:「可如果我們把龍騰派往加彭,那隻老虎很可能就在南海呆不住了。現在的越南人是很自大的,他們在華越之戰中,特種部隊吃了很大的虧,恐怕在這些年來一直沒有放下。現在龍騰既然去了加彭,他們肯定得去會會了。」

「唉,越南猛虎連不再是當年的猛虎連,龍騰又何嘗不再是當初的龍騰了呢?」宋蘭嶽輕嘆了一聲,掏出了一顆煙:「可如果不派龍騰,又有什麼樣的餌,才會調出那隻老虎?龍騰,現在就像是越南的猛虎連,已經成為了國家軍隊士氣的象徵。」

是啊,龍騰的名頭雖然夠大,但胡滅唐的反水,謝情傷的失蹤,李明修的犧牲,都已經極大的降低了龍騰的實力。不過,放眼華夏,除了龍騰這把華夏最犀利的兵器能夠讓那隻老虎鑽進圈圈,無論是成度軍區特種部隊還是蘭舟軍區特種部隊,名頭都稍嫌不足,這是個事實,一個在坐的都明白的事實。

「不派龍騰,南海那隻老虎不一定去加彭,不宰了那隻老虎,不足以給華夏立威!要殺,就殺一個讓越南人心疼的。所以,這一次龍騰必須去加彭!」李天秀知道宋蘭嶽的這聲輕嘆中包涵著什麼,但他還是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其實,他心裡又何嘗不是在想:嶽老三,你心疼你外甥,可老李又怎麼不為我女兒和外孫女著想呢?不過,為了國家的利益,這一切都顧不得了。

以加彭鐵礦為圈,以龍騰為餌,以誅殺越南叢林猛虎連為目的,藉此打擊越南的囂張氣焰!這就是幾個大佬今天的決策。可當事人呢?作為華夏最犀利的兵器,他們在知道了這決策後,又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