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他媳婦

「我知道的,他是男人,有許多大事要做的。」本來想在這麼多人面前鬆開迎夏手的秦玉關,在聽到她這樣說後,反而又緊了緊,無比感慨的說:「唉,還是迎夏知道體貼人啊。」

切,假惺惺。看到秦家這些人合起夥來欺騙宋迎夏,薛皓月就在一邊撇了撇嘴角,氣鼓鼓的轉過頭不再看他。

「喲,這不是薛家的二小姐嗎?你什麼時候來慶島的?看看看,你來慶島我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機場接你,真是失禮啊失禮。薛二小姐,這次迎夏的事,我真的很感謝你和薛伯母的。」薛皓月不理秦玉關,但不代表老秦也可以不理她。畢竟人家老媽看好了迎夏的病,人家又千里迢迢的把媳婦兒送上門來,這份感激還是要牢記於心的。

「呵,」既然秦大少守著這麼多人向自己道謝,薛皓月也不好意思再拿著架子了,笑了笑後,剛想客氣著說句‘不用謝的,我和迎夏是好姐妹’的話,卻聽到他又說:「你什麼時候回蜀中?要是明天走的話,我今晚就去給你訂機票。」

「秦玉關,你也太小人吧!我剛把人給你送來,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攆我走啊?」被老拳的這句話搞得楞了一秒鐘後,薛皓月就像是隻被踩著尾巴的兔子,原地蹦了一下,纖長的右手食指指著他的鼻子:「你想玩過河拆橋呀?哼,門都沒有!你家二小姐今天可就告訴你了,我打算在慶島好好玩個三年兩載的,暮雪姐她們可都答應了呢!」

「你看你想哪兒去了,我什麼時候想趕著你走了啊?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薛二小姐可是有錢也請不到的貴客,別說是在我這兒待個三年兩年的了,就是待一輩子,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的。」故意惹漂亮的女孩子生氣,恐怕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惰性了,況且這個人是秦某人了,在和薛皓月狡辯時,都沒有忘記占人家便宜,而且還故意又重複了一句:「秦大少說話向來是算話的,你就是在我這兒待一輩子,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就住一輩子了,每天啥活也不幹,吃窮你!」薛皓月見秦玉關服軟,下巴一仰,做得意洋洋狀。

「住一輩子啥活也不幹,這不是成了被保養的二奶了嗎?」何曉達這夯貨,又大煞風景的小聲嘟囔了一句,一下子就提醒了薛皓月,她這才發覺自己又被可惡的秦某人佔了便宜,當即臉蛋攸地通紅,惱羞成怒之下就要動粗,不過卻被蘇寧抱住:「呵呵,皓月,你別和這人一般見識,他就是愛佔女人便宜。你去打他,他心裡說不定很高興呢。好了,大家不要鬧了,我們還是去鳳求凰吧,為你和迎夏接風。」

「我先提前去那邊給大家安排一下!」看到秦玉關大有對自己老拳相向趨勢的何曉達,知道這時候去鳳求凰安排酒宴是脫逃的絕好機會,不等蘇寧的話音落下,他已經急急的奔出了大廳……

今天,可能是宋迎夏活這麼大以來,過得最開心的一天了,甚至比在英國和秦玉關走進教堂時還要開心。因為當秦玉關用力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再輕易捨棄自己了。所以,儘管內傷剛剛好些,她還是喝了兩杯紅酒,一張小臉在燈光下鮮豔欲滴的,再加上那雙光彩流動的黑眸,讓展昭見了都暗地裡咽吐沫。

雖說燕如玉也算是某人的女人了,但她自知和秦某人的感情,相比起葉暮雪蘇寧展昭等人,那可不是差的一點半點。所以,在酒宴臨近尾聲的時候,她就藉故多喝了幾杯,先讓楚香香給她找了一間客房休息去了。

「迎夏,你也喝酒了,也該累了。去,你和皓月一起,讓楚總給你們找間房子去休息,我還有工作要和暮雪她們商量。」

「嗯,那你們也早點休息。」迎夏雖然捨不得離開他,但她也知道秦玉關現在的確很忙,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就乖乖的站了起來。

「迎夏,你先自己去休息吧,我還有話要對他說。」薛皓月對向她看來的迎夏搖搖頭:「這件事可能你也要幫忙,但不是在今晚。」

「好的,那我去了。」迎夏答應了一聲,跟著楚香香走進出了屋子。

「玉關,這是昨天剛申請下來的保安公司批文。」等把侍應生也打發走後,蘇寧從包裡掏出一沓資料檔案,遞給秦玉關。因為這屋子裡已經沒有了外人,所以她說話也沒有遮掩:「保安公司的名字叫黑影公司,這是我起的,就是躲在暗處做事的意思,雖然不怎麼好聽,可卻是挺形象的,本來那些人就不能放在明面上的。」

「行,一個不錯的名字。」秦玉關接過來,隨便翻了翻就扔在桌子上,提議:「等保安公司正式成立後,我要抽x出一部分人來,專門成立一個特別小組。」

「成立一個特別小組?」蘇寧一愣:「起什麼作用?」

「暗殺。只要是見不得光的活,都交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