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秘書的話雖然刻薄,可這卻是事實啊。想到內部資料那一連串引咎辭職高官的名字,她一個區區分局局長,又算是哪根蔥呢?可若是不讓她走,如果這個女孩子真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的女兒……想到這兒,展三思忽然有了一種無力感,強自鎮定著,面對展昭:「小昭,這個女孩子,你絕對不能帶她走,我可以讓醫院的人來。」
「醫院的人來了,醫院的醫療裝置能來嗎?」展昭輕輕的問了一句,不再說話,抱著迎夏就向外走。
「你不能帶她走,我不管這個女孩子是什麼人,也不管她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我作為慶島市市長,在事情還沒有弄明白時,絕對不會允許她離開市局!展局長,現在我以市長的身份命令你,放下嫌疑人,我可以對你剛才的衝動,既往不咎。」從來了就沒有幾次表現機會的張世宗,這時候也拿出了自己的市長架子。
這倒不是說他故意難為展昭,不論他屬於哪個派系,如果在9.24驚天大案發現一線情報時出點紕漏,他會感覺對不起自己的職責的。不過,就在張世宗說完這些話,剛想命令人講宋迎夏截下時,卻覺得自己後腦勺一涼。
張世宗一愣,慢慢的回頭,就看到剛才還被銬在鐵椅子上的薛皓月,現在就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一把槍的指著他面門,眼裡透著他從沒有見過的殺意:「我數一二三,如果你們還有人敢擋在這兒的話,我會開槍。」
沒有人在看到薛皓月眼裡透出來的冷酷殺意後,還會懷疑她這些話只是恐嚇之言。真的,沒有人敢懷疑,因為她眼中的殺意,絕對帶著股子蔑視一切、包括對任何生命的冷漠,就連展三思這個老警察,在對上那雙本該淌著一池春水的桃花眼時,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展三思都這樣了,何況是張世宗?
「你、你不要亂來,這是公安局。」張世宗渾身乏力的,額頭上的冷汗唰的冒了出來。
「一,二……」薛皓月根本不和他廢話,直接就數起了數,聲音越來越低,殺意越來越濃。
「大家都閃開,讓他們走,有什麼事情,我擔著!」展三思猛地一挺胸膛,一步跨在張世宗面前,再次沉聲說道:「大家閃……開!」
站在展三思高大的背後,張世宗感受到的壓力頓失,彷彿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似的,伸手把淌在眼裡的汗水擦掉。
「正確。」薛皓月微微一笑,身子向旁邊一閃。
「不能讓她們走!」這時候,林秘書忽然大喝一聲,剛想用一番鬥志激昂的話來鼓動市局的同志同不法分子作鬥爭時,薛皓月忽然動了!沒有誰看清楚她是怎麼動的,大家只是看到好像有個棕紅色的鞋影一閃,然後林秘書就直直的飛了出去,臉上的眼鏡直接飛到走廊的牆上,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
這還不算,大家還沒有弄清楚咋回事時,薛皓月一甩手,砰地一聲槍響,林秘書左耳朵的地板上,就濺起一片白色的瓷片。
「不想死的話,就閉上你的鳥嘴!」薛皓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誰還敢提出不同的意見?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就是龍騰十二月的妖藍!在我眼裡,只有敵我,沒有法律!殺人對我來說,比宰雞還要簡單。小昭姐,我們走!」
龍騰?本已經做出拔槍動作的幾個刑警,在聽到薛皓月自報家門後,馬上就不敢再動了:怪不得她不聲不響的解開手銬出來了,原來人家有相當牛的資本啊!只有敵我,沒有法律,放眼華夏敢這樣說的,除了那十二個人外,還有誰敢這樣說撒……
有薛皓月掃清前進的道路,展昭不再猶豫,抱著宋迎夏快步走出了房門向走廊外面走去。
轟轟轟……就在大家看著薛皓月持槍斷後的向外走時,市局大院的天空,忽然傳來了飛機的螺旋槳聲。
所有的人緊跟在薛皓月後面走出走廊後,就看到了一架wz-10中型專職武裝直升機正徐徐的降落在大院裡。螺旋槳的槳葉還在飛速旋轉,直升機上就跳下了四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隨後,一個肩膀上扛著銀色肩章的警察,和一個三十多歲的軍官也跳了下來。
那個軍官在看到剛走出門來的展昭後,先是一愣,目光馬上就盯在了她懷裡的迎夏臉上,隨即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