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我是一般人嗎?

果然,先下車的是林秘書,顛顛的跑到後面拉開了車門,然後張世宗下車,向審訊室這邊望了望後,就快步向這邊走來。

「哦,展局你也在吶。」張世宗看到門口的展昭後,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要往裡走。

「張市長,這兒可不是一般人隨便進的,我看你還是在這兒等等吧。」展昭也抱著膀子和張世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後就‘善意’的提醒他。

張世宗一愣。

「張市長是一般人嗎?」對於展昭上次故意刁難的事,林秘書還沒有忘記,此時見她陰陽怪氣的這樣說後,馬上就替張世宗答覆她了。

「是不是一般人我說了不算,得問這位同志。」展昭下巴一跳指向那個攔住她的警察,一臉的我無所謂。

「張市長是一般人嗎?」林秘書陰沉著個臉的,看了一眼擋住門口還沒閃開的幾個警察。

「不、不是,當然不是了。」見市長秘書這樣問,剛才攔住展昭的那個警察,趕忙結結巴巴的回答。開玩笑,在慶島,誰不知道張市長是二把手啊,他怎麼可以算是一般人吶?

「既然不是,那你們還不閃開?」林秘書這時的話就有些嚴厲了。那個警察一看張市長也面露不快,趕忙給同伴遞了眼色,閃到了一旁。等張市長走進審訊室的走廊後,林秘書示威性的瞟了展昭一眼,跟在他後面也走了進去。

等張市長和林秘書走進去後,那個攔住展昭的警察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即就站在了門口。

「行呀,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展昭咬了一下牙,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恬靜一些,柔聲問那個警察:「同志,你說我是一般人吧?」

「展局,你也不是一般人啊,可……」看到展御貓忽然對著自己笑,那個警察就覺察要不妙了,趕忙的好言解釋,可剛說到這兒,就覺得小肚子一疼,唉喲一聲的就摔到了一邊。

「都說一般人不敢打警察,可我偏偏敢,由此可見,我也不是一般人啊!」展昭冷笑著收回右腳,眼睛剛瞄了一下其餘那倆警察,那倆哥們就非常有眼力的閃到了一邊,低頭哈腰的說:「展局請進,請進!」

「哼。」展昭冷哼了一聲,倒揹著雙手的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有些陰冷的審訊室裡,做了好幾個人,王大鵬也赫然在列。而市局局長展三思,正在和張世宗簡單的寒暄著,看到女兒進來後,他眉頭皺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隨即就指了指一個矮凳,示意她先坐下。

展昭也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門口,向審訊室中央的那個鐵椅子上望去。

鐵椅子上,坐著個戴著墨鏡的女孩子,雙手被手銬銬在椅子上,看到展昭進來後,她馬上就喊道:「嗨,小昭姐,我是皓月啊,這是怎麼回事呀?幹嘛沒事沒非的把我給拘進來了?而且還給我戴了這麼個破玩意!難道這是你們慶島審訊嫌疑人時的新發明嗎?」

「皓月,真的是你,我也不知道怎麼……」展昭剛說到這兒,就被展三思沉聲打斷了:「小昭,你先別插嘴!先看看這個。」

「什麼東西?」既然老爺子發話了,展昭也只好先對薛皓月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接過了老展遞過來的那疊資料。僅僅看了一眼,她就納悶的抬起頭:「爸、展副市長,這不是大遼9.24特大案件的案件分析嗎?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展局,我有話要和你說,請隨我來。」這時候王大鵬站了起來,對展昭說了一句後,徑自就走到了走廊中。

展昭見王大鵬一臉的嚴肅,守著人也不好意思的和他發脾氣,只好跟著他來到走廊。關上審訊室的門後,她才不滿的說:「王大鵬,為什麼抓她來市局時,不和我彙報一下?難道我不是你的局長了?你應該在我婚禮上見過她吧。哼,敢和別人不打招呼的就抓秦玉關的朋友,我看你是吃錯藥了還是膽兒肥了?」

「展局,你先別生氣,我正因為知道她和你們的關係,所以才沒敢和你彙報,就是怕你們為難。」王大鵬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隨後拿過她手裡的資料,就把在快餐店時發生的一切詳細的和她說了一遍,最後說:「我絕對沒有撒謊,我和張副局都是親身體驗的,而那個王青,在昏迷中,也的確是喊出了‘黑色的蟲子’這句話。所以,我不敢懈怠。」

「王大鵬,你說你們僅僅和一個叫宋迎夏的姑娘對視了一眼,就走進了那個恐怖的世界?」聽完王大鵬的彙報後,展昭眉頭緊鎖的:「你確定和薛皓月在一起的那個姑娘名字,就叫宋迎夏?」

「是的,剛才在路上時,她自己說的,可她是身份證上卻是蘇迎夏。本來,我也懷疑她和、和上面有什麼關係,可她的說出來的名字,卻和身份證不符,所以我們才更加懷疑這事有蹊蹺。」

「哼,王大鵬,我告訴你們,」一聽這些,展昭百分百的確定,和薛皓月一起被逮進來的人,就是宋蘭嶽的寶貝千金、秦玉關的或三或四姨太宋迎夏了。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王大鵬,低聲的訓斥他:「不管出什麼事,按說你必須得先和我這個局長彙報。可你……唉,大鵬,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玉關好。可你知道那女孩子是誰嗎?她是當今總書記的親侄女啊!麻煩你給我用點腦子好不好,總書記的親侄女,會是邪教的人嗎?嘛的,你們敢把宋家的小公主逮進局子,這次你們的麻煩,大了!」

「什、什麼?她、她真是宋家的人,而且還是……」王大鵬的臉兒一變,馬上就發白了。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個不知道是叫宋迎夏、還是叫蘇迎夏的女孩子來頭,竟然會這樣大,大到可以根本不用參加什麼邪教,就可以在華夏說了算的地步。

「唉,大鵬,以咱們的關係,我騙你有意思嗎?」見王大鵬真的害怕了,展昭也不忍指責他了,畢竟他這樣做是為了自己著想。低著頭用握成拳的右手抵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她才說:「關於迎夏的身份,你先不要和別人說。這事你先別管了,趕緊的回局裡,我來處理。但願她們不會和你一個小警察一般見識。」

「謝謝展局,那我先回去。」王大鵬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低的道了一聲謝後,就徑自走了。

難道說,迎夏的病還沒有徹底被治好?

宋迎夏發病時,都險些啃死展昭。當時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懼,她比誰都清楚。但她絕對不會相信,迎夏會和邪教黑蟲有什麼牽扯,也許這一切只是個誤會,或者說是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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