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無可救藥的痴情娘們

對他表現出來的誠摯關懷,阿蓮娜只是報之以淡淡一笑,是那種風淡雲清的一笑,帶著些許的不置可否……

聽到薛皓月的警告後,宋迎夏淡淡一笑,是那種風淡雲清的一笑,帶著些許的不置可否。

「嗨,迎夏,你別以為我說的這些都是假的。」嘴裡叼著大半個紅富士蘋果的薛皓月,就像是獻寶一樣的捧著個本子,用纖長的右手食指在上面點畫著:「look,從今年的六月三十號,到八月三十號,你心儀的那個男人曾經失蹤了整整六十一天。在這些天裡,他都幹了些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知道嗎?在這些天裡,他有過想到你嗎?哼,直到了荊紅雪的生日,他才和葉暮雪姍姍出現。」

「可出現後又做了些什麼呢?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荊紅雪求婚啊!」可能是覺出嘴裡含著個蘋果說話實在不得勁,於是薛皓月扭頭呸的一口,將蘋果吐在沙發上:「這還不算他最花心的啊,你看看,我找找……哎喲,他不但在回到慶島後沒有想起你,而且還、還在九月初的時候,把那個倉井也金屋藏嬌了呢!迎夏,你知道倉井是誰吧?」

「不知道,聽名字好像是個日本人嗎?」半年多很少見太陽的宋迎夏,聽到這兒後,仰起她那張乾淨到讓人心疼的小臉,脆生生的回答:「我以前聽過有個愛他的日本女人,但名字好像叫姚迪,這個倉井,是幹嘛的?」

「你不知道倉井是誰?」薛皓月用一種‘你從小沒見過豬跑’的詫異眼神盯著宋迎夏。

「我、我還真沒有聽說過她,」宋迎夏有些心虛的說:「她很出名嗎?」

「嘿嘿,就是那個拍過很多……」我以為我就夠純潔的了,沒想到天底下還有比我更更甚的。薛皓月嘿嘿笑著撓了撓頭,岔開話題說:「算了,你不知道她算了,我再給你看看他最近都是做了些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啊。嗯,從九月份開始,他就始終和個叫阿蓮娜的女人在伊拉克。你想呀,他們孤男寡女的在伊拉克,肯定會對不起你的。」

「皓月姐,也許咱倆的看待感情的觀念不一樣吧?」宋迎夏微微皺著眉頭的,嘆口氣:「唉,我不管他在這段時間內都做了些什麼,我只知道能夠每天守著他就滿足了。就是、就是不知道明天去慶島後,我看到他第一句話該怎麼說。」

「嗨!」看宋迎夏一臉痴情狀,薛皓月感覺特失敗,索然無味的將那個本子扔在一邊,拿起啃了那個啃了大半截的蘋果,很不淑女的將纖巧的腳丫擱在茶几上:「算了算了,不和你說這些了。我只想告訴你的是,他回到慶島都沒有都沒有想起給你打個電話呢!這樣的男人,你幹嘛要喜歡他呢?迎夏,聽月姐的,依你的條件,放眼華夏,想要什麼樣的男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啊……」

「可我心裡只有一個他呀。真的,每當我想到男人,腦海中就是他的樣子。」默默的想了片刻,宋迎夏的眉頭展開,站起身就向自己房間走去。

「哎,你這是要幹嘛去啊?」薛皓月問:「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啊。」

「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去慶島,有話咱們路上說。」

「傻丫頭,你就算是心裡只有一個他,也不該自己送貨上門,應該等他來接你啊。」薛皓月嚷道:「做女人嘛,得懂得矜持!唉,迎夏,不是我說你,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我們家的薛大小姐,哭著喊著的跟在一個男人屁股後面,真給咱們女人丟死人了!女人嘛,應該趁著年輕時多選幾個男人,幹嘛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死丫頭,你說誰丟人了?」薛皓月的話音未落,客廳的門就開啟了,黑著個臉的薛星寒從外面走了進來。

「唉喲,我哪敢說您呢?」看到老姐的臉色很難看,薛皓月連忙討好的站起來跑過去,殷勤的替她摘下了肩上的挎包,馬上岔開話題的:「姐,今天的工作還累吧?要不要我給你捶捶背?」

「我可不敢勞駕你,你是大小姐的命,只配別人來伺候你的。」薛星寒頓了頓,看了看宋迎夏的房間,說:「嗯,迎夏既然已經在英國和他走進了教堂,現在她病好了,也應該去慶島找他了。」

「可、可那人真的配不上迎夏啊?」薛皓月急急的說:「我勸了她一個下午了,她就是不聽。本想你回家後我們一起開導她呢,誰知道你也這樣說。唉,無可救藥啊無可救藥,世上最無可救藥的,就是你們這樣的痴情娘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