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領袖曾經說過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玉關走到阿蓮娜身邊,抬手扶住她肩膀。後者稍微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動:「在我還沒有把吸血蝙蝠當作敵人來看待的時候,他曾經借用華俄雙方海軍合演的機會,派人到慶島妄想危害我的家人和商業合作伙伴。也就是那次,胡滅唐才殺了小雪的爸爸。」
「呵呵,後來發生的事,說起來也挺有諷刺意義的。」秦玉關嗤笑一聲:「正是那次,如果不是你爸爸救了胡滅唐,他可能早就葬身大海了,但偏偏被你爸爸救到了俄羅斯,養虎為患,這又怪的誰?」
「你的意思是說……」
「你爸爸的死,是咎由自取。」秦玉關毫不客氣的說:「所以,我對你爸爸的死,沒有絲毫的內疚,所以,你若想殺我,我必殺你。」
阿蓮娜沉默,她知道,秦玉關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沉默了老大一會兒,她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來,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問:「我若殺你,你必殺我?」
「是。」
「那我能不能把這句話理解為,我對你怎麼樣,你就對我怎麼樣?」
「當然,你只要不再處心積慮的報復我,我自然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秦玉關語氣鬆緩了下來:「其實……」
阿蓮娜抬頭,打斷他的話,眼睛閃亮:「那我要是喜歡你了呢,你是不是也會喜歡我?」
「呃,」秦玉關沒想到阿蓮娜會問出這句話,雖然他早就知道人家喜歡他,可當這個話題擺在明處時,他還是有些手足無措。就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傷不了阿蓮娜的‘一番情誼’時,後者卻梨花帶雨的笑笑:「你不用回答,我已經知道結果了。」
「你真知道結果了?」
「嗯。我們不說這個了,先說眼前。」阿蓮娜點點頭,擦乾眼淚,臉色恢復了正常:「你覺得,那些越南人,會因為你的那些恐嚇乖乖的退出罕伯爾嗎?」
好歹的你不在那個問題上糾纏了。聽阿蓮娜改變話題後,秦玉關心裡鬆了一口氣:「假如阮平來聰明的話,他會那樣做。」
「嗯,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在我的人還沒有完全控制油田的生產和運輸時,自然是保護好油田設施了。」秦玉關頓了頓說:「這件事你去做。」
「好。」阿蓮娜點點頭:「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人,在巴士拉的那個人是誰?」
「一個早就該死但一直沒死的人。」秦玉關看著窗外:「你不用管,這件事我來安排,你只要替我守護好油田就可以了。」
「好吧,我這就去安排。」阿蓮娜答應了一聲,再次擦了擦臉頰,然後就走出了屋子。
當前最重要是把原油運回華夏,一天五百噸,也不是很小的一個數目了。該怎麼運回去呢?運輸的過程中,又需要走哪些程式呢?秦玉關在屋子裡來回的走動著,地上的菸頭足有十幾個了,他還沒有想到一個切實的辦法。
「嘛的,看來我根本不是經商的料啊,就這點小事就把我難住了,唉,還是打電話給那幫子娘們吧。」秦玉關苦思良久,頭髮都快白了半根了,於是只好摸起電話,一個國際長途打到了他的老家,華夏慶島秦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