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想當年的那一戰

「呵呵,好說好說,麻煩阿蓮娜小姐了。平運,你隨我進去拜會秦先生,其餘的人,都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亂動。」對阿蓮娜,就算她不是胡滅唐的情人,阮平來也得對她恭恭敬敬的,畢竟他們水蓮幫和吸血蝙蝠相比較,完全是螢火和皓月之間的差距。同時,他也更納悶,房間裡的那位秦先生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讓吸血蝙蝠的二當家對他這樣客氣,稱呼他是老闆。

「秦先生,越南梅達公司的董事長阮平來到了。」儘管對秦玉關安排她擔當臨時秘書很不滿,但阿蓮娜在走進屋子後,還是身子向旁邊一閃的,給雙方介紹:「二位,這就是我們油田的老闆秦先生。」

「秦先生,您好,我是越南梅達公司董事長阮平來,很高興今天能夠見到你。」等看到從視窗處回過身的秦玉關時,阮平來也是一愣,覺得這位秦先生好像從哪兒見過,尤其是那雙發亮的眼睛,更是讓他感到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來。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讓他多想,只是在稍微一怔後,就趕忙緊走了幾步,熱情的伸出了右手。

原來是水蓮幫的那幫猴子,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呢。阮平來自報家門後,秦玉關一下子就想起他誰了。尤其是看清進門來後臉色大變的阮平運是熟人後,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很有風度的和他握了一下手後,做了個隨便做的手勢,客氣道:「呵呵,大家都是生意人嘛,不用這樣客氣的。坐,隨便坐吧。阿蓮娜,去給兩位阮先生衝兩杯咖啡。」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怎麼敢麻煩阿蓮娜小姐為我們忙碌,」阮平來的這句話卻是真的,雖然到現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想起秦某人是哪個,但的確不敢勞煩阿蓮娜給他服務的,所以連忙回頭對自家兄弟說:「平運,平運?快,快去衝咖啡。」

我的個媽啊,這不是胡滅唐本人嗎?他什麼時候姓秦了?從進門看到秦玉關的樣子後,一年前在慶島街頭的那一幕,馬上就浮上了阮平運的腦海,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在還沒有進來時,他曾經說對這位秦先生很感興趣的灑脫,一下子被他拋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了。只等阮平來第二次叫他去衝咖啡後,這才如夢初醒的緩過神來:「啊、啊,好的好的,呵呵,我去衝咖啡我去衝咖啡。」

「你們來者是客,還是我來吧。」雖然打心眼裡沒看起、更不願意伺候這倆越南人,可秦某人既然說出這話來了,阿蓮娜就算是一百個不願意,也得按照他的話去做了。

「我來就行我來就行。」阮平運對大哥使了個眼色,趕忙緊跟著阿蓮娜走到屋角的飲水機旁,竭力用漫不經心的語氣,低聲問道:「阿、阿蓮娜小姐,這位是胡先生吧?」

「什麼胡先生?」正從廚子裡向外拿咖啡的阿蓮娜一愣,皺起眉頭的向門口看了一眼:「胡先生在哪兒?」

「就是坐在那邊沙發的那一位啊。」

「呵,你耳朵有毛病嗎?」阿蓮娜不明所以的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剛才我不是給你們介紹了?他姓秦。」

「真的?」被人罵做耳朵有毛病還高興的阮平運,當即眼睛一亮,扭頭看了正給大哥遞煙的秦玉關一眼,心裡的懼意一下子少了很多:「我以前的時候,曾經在華夏慶島見過他一次……」

「那是你看錯人了。」阿蓮娜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端了兩杯咖啡走向了沙發。

他只要不是胡滅唐,那就好辦多了,他只要不是胡滅唐,就算是在慶島再厲害,但這是在伊拉克,而且大哥也在,沒什麼好怕的。心裡這樣想著,阮平運心裡的緊張漸去,氣色也恢復到了正常,端著咖啡過來時,腿肚子也不發抖了。只不過,他的心剛定了下來,卻看到大哥的臉色,竟然和他剛才一模一樣了……

平運這是怎麼了?看到兄弟自進來後就神情恍惚的,阮平來皺了皺眉頭,立即就猜出他好像發現什麼了,可礙著秦玉關的面子,卻不好拉過他來問問,所以只好在吩咐他幫著阿蓮娜衝咖啡後,就一臉熱情的接過了秦玉關遞過來的香菸。

看著這個有些面熟的秦先生,阮平來在吸了一顆煙後,裝作很親熱的樣子:「呵呵,秦老闆,我怎麼看著你很眼熟呢,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呵呵,」秦玉關也一臉熱情的笑笑,身子向後一仰,二郎腿翹起:「嗯,是的,我們是見過,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不知道阮先生還記不記得,越南河內黎光耀的私人莊園嗎?」

「河內黎光耀的私人莊園?」阮平來一愣,接著臉色大變,吃吃的說:「我知道了,你是……」

五年前,阮平來當時在水蓮幫內的地位,還只是一個堂主,水蓮幫的幫主就是黎光耀。

那一年的那一天,水蓮幫的四大堂主,都被幫主黎光耀招到了他的私人莊園,在那兒,他們看到一個姓賴的華夏人。

說起這位在華夏國內曾經紅極一時的賴某人,阮平來還真是佩服他,通過一棟震驚華夏的紅樓,此人拉攏了不下十位數的處級高官為他的走私業保駕護航。雖然後來最終東窗事發,但他卻及時的逃離了華夏境內,躲避到了加拿大的渥太華,靠著加拿大政府的庇護,至今沒有受到華夏法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