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沒有護送你去哪兒給誰看病的義務。第二,罕伯爾有正規醫院,會療傷的也不是你一個人,第三,你愛去就去,我既不是你上司更沒有制止你,這事和我沒關係。」秦玉關並沒有搭理那倆越南人,只是面對著卡婭說:「最後一點,我特別討厭和越南人打交道。好了,我就這意思。」
「你,」卡婭一愣,白淨的臉上浮上一絲激動的紅色,擺手制止住那倆臉色很不好看的越南人:「秦先生,罕伯爾的正規醫院上午剛剛遭受一起自殺式襲擊,僅有的四個醫生全部在這場爆炸案中死亡,所以他們才來找我。你們華夏不是有句古話嗎,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
「你倒是挺了解華夏文化的,不錯,是有這麼個說法,」秦玉關笑笑:「安娜公主,我很欣賞你的慈善心,也不是反對你去救我討厭的人,那你告訴我,你讓他們保護你去就是了,幹嘛還非得讓我派人護送你去?」
「我、我,」卡婭低下頭,聲音不算高的說:「我不相信他們。」
「聽你囉嗦老半天了,就這句話順耳。」秦玉關滿意的說:「其實呢,人在說實話時,不用不好意思的。安娜公主,你要想獻愛心也可以,幹嘛非得去油田呢?為什麼不讓他們把傷員送來?」
「他們說有兩個傷員已經嚴重到了受不了道路顛簸的地步,所以……」卡婭扭頭看了看那倆越南人:「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好不好?秦先生,我知道你對他們印象不好,可那倆傷員畢竟是兩條生命啊,他們家裡都有父母妻兒的,離家來這兒工作也真不容易的。如果,這次因為我沒有給他們及時治療而死去的話,我會有一種犯罪感。」
秦玉關掏出一顆煙點燃,沒有說話。
「任何一個國家和民族,都有好人和壞人之分,也許這次不被治療就會死去的是兩個好人。」卡婭見秦玉關態度有些轉變,趕忙又說:「雖然我也不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請你看在上帝的面子上,請你一定要幫我這次,好嗎?」
「我不信上帝,」秦玉關笑笑:「但我信你。好吧,那我陪你親自走一趟吧。」
秦玉關之所以改變態度,完全是因為她那句‘任何一個國家和民族,都有好人和壞人之分。’的話打動了他。越南這個彈丸之地雖然狂妄,但越南人民……也許會有兩個好人吧?
看到秦玉關答應陪自己去後,卡婭開心的對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弄得他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你去帶上你的醫療用品,」秦玉關擺擺手示意她別這樣客氣後,轉身對跟下來的阿巴斯等人說:「阿巴斯,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陪著安娜公主去一趟油田。」
「我陪你一起去吧。」阿蓮娜從阿巴斯手裡接過鑰匙,看了看那兩個默不作聲的越南人:「路上也有個照應。」
「不用了,」秦玉關伸出手:「從昨天你就一直車馬勞頓的,誰知道要給他們療傷到什麼時候,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我和你一起去吧,要不然讓阿巴斯或者克勞斯基陪你。」阿蓮娜固執的說:「在來時,我觀察過了,從油田到鎮子的距離是不遠,但路很不好走,車速根本不可能快。如果這時候有人在路旁……」
「不用,他們也都累了,阿蓮娜,我很開心你這樣關心我,呵呵。」秦玉關從他手裡拿過鑰匙,壓低聲音說:「我根本沒有把這些越南人放在眼裡,去,好好休息一下,也許我很快就要回來。」
「嗯。」阿蓮娜臉一紅的嗯了一聲。其實,她也的確有些累了,她知道,在白天的時候秦玉關和那些越南人發生過爭執,但他們現在是有求於他,相信他們不敢亂來的。再說了,他什麼大風大lang沒經歷過?還會害怕這些越南勞工?所以只是在稍稍猶豫了一下後,就把車鑰匙給了他。
卡婭很快就從賓館中小跑了出來,肩膀上揹著個急救箱,出來就對那倆越南人說:「嗨,我們走!」
兩個越南人點了點頭,在轉身向他們的車子上走去時,眼裡同時閃過一絲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