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郝副局長是怕我們武警獨自搶了抓捕胡滅唐的功勞吧?」範長樹呵呵一笑。
「呵呵,」被範長樹說中心事,郝副局長有些不好意思的直言:「的確,畢竟胡滅唐不同於一般罪犯,如果我們京華警方,在武警兄弟的協助下能夠將他抓捕,這的確是一件大功勞。」
「可郝副局長有沒有想過,李二小姐為什麼會和他一路相安無事呢?她不會是不認識他吧?」
「不可能,據我所知,李家二小姐在慶島紅葉谷時,差點被他害死,斷斷沒有不認識他的道理。」郝副局長搖了搖頭,接著皺眉說:「但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呢?難道這裡面……」
「呵呵,」範長樹笑笑,說:「郝副局長,我們大家心裡都清楚,就不要再說出來了。我看這樣吧,就依你說的去做,我們的人和警方合作,立即徹查胡滅唐的下落!至於李二小姐嘛,我沒有在這趟航班上見過她。」
「啊,」郝副局長啊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的:「是呀是呀,我也沒看到李二小姐,就看到了胡滅唐。所以嘛,這盤錄影帶,最好還是讓它消失。」
「嗯,這事我來辦就好了。」範長樹嗯了一聲:「郝副局長,就這樣吧,我這就回去安排人手,等準備好了再通知你,我們一起抓捕胡滅唐。錄影帶的事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理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趕回去向魯局長彙報一下工作,範隊長,再見!」
「再見!」等郝副局長走出值班室後,範長樹笑笑,隨即掏出電話:「喂,傅部長,我這兒有盤錄影帶……」
傅向寒,不久前的那次換屆,使他坐上了公安部副部長的寶座,成為傅係為數不多掌握實權的人之一。
半月前,傅系連同李系和張系對宋系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雖說宋系主動採取了低調,但己方取得的巨大戰果,很是讓他們頗感欣慰。可就在他們準備再接再勵擴大戰果時,作為李系第二代領頭人的李月明,就因為幾句空穴來風的謠言,就因為以天龍集團受到境外財閥的制裁,竟然單方面的停手了!致使這大半個月來的辛苦努力全部付之東流,這不能不讓傅系和張系對李系不滿。
可李系的強勢,卻是傅系和張系加起來都比不上的,所以,儘管傅系和張系,都被迫跟著李月明對秦玉關的示好都偃旗息鼓了下來,但眼看徹底翻盤的大好機會喪失,卻讓傅系和張系對李家的怨氣越來越大,嘴上雖然不說什麼,其實心裡已經有了隔閡。
今天,在看到李默羽和胡滅唐一起出現在範長樹送來的這盤錄影帶中後,傅向寒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範隊長,你做的很好,回去趕緊安排一下工作,準備隨時出去抓捕胡滅唐。我會通知國安方面,讓他們幫你查出胡滅唐的具體下落,力爭這次把他在華夏抓捕歸案!」
「是。」範長樹答應了一聲,推門走出了辦公室。
「李天秀啊李天秀,你親生女兒竟然和胡滅唐攪和在了一起,這可是一件有損你威名的壞事啊。唉,為了將罪犯以及他背後的惡勢力繩之以法,我也顧不得你的面子了啊。」傅向寒自言自語了幾句,隨即撥通了國家安全域性的電話……
「你打算怎麼去王家?」李默羽站在候機大廳門口,扭頭對身邊的胡滅唐說:「難道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進去?」
「我才沒有你說的這樣傻,」胡滅唐彎起手指蹭了蹭鼻子:「不過,你也不用替我操心,我知道該怎麼辦的。哦,對了,我得警告你一件事。」
「什麼事?」李默羽接著點點頭:「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說出你來京華,你是擔心我會去舉報你吧?嘿嘿,其實呢,在飛機上的時候,我的確有這個想法。不過呢,現在想明白了,雖然你這人罪大惡極,但現在對秦玉關有用,所以呢,我又不想了。但是我也警告你,雖然我不想找你的茬,可你也別忘了你答應過秦玉關的話,那就是不得在華夏傷害一個人。」
「我對秦玉關的承諾,不用你來提醒我,」胡滅唐淡淡的說:「我之所以警告你,也不是怕你去舉報我,而是我考慮到,警方很可能已經從飛機的監控錄影中發現了咱們在一起的事實。你仔細想一想,依你李默羽的威名,如果讓人發現和我這個重大罪犯在一起,會產生什麼樣的不好影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