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先生,我們很快就動身!」弗朗西斯滿口答應著接過支票和名片,看了一眼後裝進口袋,抬頭對他那幫子收破爛的兄弟們說:「辛格,你領兩個人去給大家買衣服,其餘的人都準備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去華夏!」
有了這幫子要錢不要命的,不知道還會有誰敢去東海油田鬧事……無心之中辦成了這麼一件大事,秦玉關心裡很高興。看弗朗西斯等人開始忙活,覺得自己再在這兒也沒意思了,於是就給李默羽兩人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咱走人吧。
「克勞斯基,你來這兒是有事吧?那你先忙著,我們還要出去轉轉。」看到秦玉關那眼神後,李默羽會意,於是就和克勞斯基說了一句。
「好好,秦先生,兩位二當家的,你們忙著。」見秦玉關和阿蓮娜已經向通道走去,克勞斯基和弗朗西斯連忙客氣著送了出來。如果不是秦玉關一再推辭,弗朗西斯說什麼也得派那輛商務車去送他們。
「玉關,在紅場的時候,看到別人欺負我,你為什麼不動手反而乖乖的跟著來這裡?」出了那條小巷後,反正離著八點半還早,所以三個人就兩前一後的在路邊溜達。阿蓮娜自己在後面,李默羽湊到秦玉關身邊:「難道你早就知道那幾個人是弗朗西斯的手下?」
「不知道,」秦玉關搖搖頭說:「那幾個想佔你便宜的傢伙,雖然舉止行為和街頭混混差不多,但他們歷經大場面的氣勢,卻不是流氓所能有的。再說了,一般的流氓,敢在紅場那種地方掏槍嘛。還有,你沒有注意到他們破衣服下露出的黑紅色皮膚吧?只有常年在海面上討生活的人才那樣,於是就有心過來看看了。至於我猜出弗朗西斯這個人,是因為,前幾天蘇寧和我說過這事。」
「蘇寧知道他藏在這兒?」李默羽驚訝的問。
「怎麼可能,只是弗朗西斯被人家圍剿後,一路向東狼竄過來,引起了東方國家情報部門的注意……」秦玉關剛解釋到這兒,手機忽然響了。掏出來一看,正是蘇寧的,笑笑後接起:「怎麼了,有事?」
「玉關,你現在是不是在俄羅斯?默羽還在你身邊吧?」那邊的蘇寧開門見山。
「嗯,我還在俄羅斯,默羽就在我身邊,」秦玉關點點頭:「說吧,是不是找她什麼事?」
「也不是,是這樣的,」那邊的蘇寧猶豫了一下說:「有兩件事情,一件是好事,一件不怎麼地,你想先聽哪一件?」
「囉嗦娘們,吊老子胃口呢?」秦玉關笑著罵了一句:「先說那件不怎麼地。」
「不怎麼地的那件就是,荊紅命他岳父,也就是王雅珊她爸爸,昨天突然腦溢血去世了。」
「哦?」雖說王家老頭和自己沒有太直接的關係,但王雅珊兩口子和自己卻是關係挺鐵的。所以在聽說王家老頭子去世後,秦玉關還是馬上就端正了態度:「那我是不是得回去祭奠一下?」
「聽我說完另外一件事,你再拿主意。好事呢,就是今天凌晨王雅珊給荊紅命這小子生了個帶把的。」
「靠,這事搞的,」秦玉關有些鬱悶的說:「小命老婆生孩子,我還不方便去了。」
「是呀,所以我剛才才問你默羽在不在。這事呢,最好讓默羽去一趟,畢竟她和王雅珊在大遼的時候關係就不錯,再說她是京華李家的人,由她出席王家老爺子的葬禮,應該很給王家面子了。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她得回去看看小夢兒了。孩子那麼小,她自己在外面瘋也不是個事。」
「蘇寧,你少來對我指手畫腳的!」秦玉關還沒有決定怎麼辦呢,一直蹭著他肩膀聽聲李默羽先不願意了:「我在外面瘋幹你屁事?別以為你生的是兒子就在我面前蠻有優越感的……」「行了,李二,我也懶得對你指手畫腳的,」蘇寧在那邊也沒客氣:「我整天忙的團團轉,哪兒有功夫搭理你的那些破事!好了,我話已經說完了,你愛去不去吧,掛了。」
「媽的,你以為你誰呢,總是騎在我頭上!」蘇寧那邊剛扣掉電話,李默羽就搶過秦玉關手機,舉起來就要往地上扔,可頓了一下又放了下來,氣哼哼的塞給秦玉關:「哼,差點忘了蘇丫頭已經聽不到我發脾氣了。」
蘇寧和李默羽打小就是對家,而幾次最重要的爭鬥還都是蘇寧佔據上風,比方七年前的龍騰教官一職,還有就是她生了兒子而李默羽生的是女兒。雖然秦玉關說他喜歡女兒的多,但李二堵著氣的要再生個兒子,為這事還鬧得秦某人啼笑皆非的,此時聽她在電話裡安排自己去京華王家,李默羽心裡要是舒服了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