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月明嘆口氣的搖搖頭:「秦玉關伶牙俐齒外加不要臉的作風,的確是天下罕有對手的。我知道你本事足夠大,自身實力也不敢讓任何人小視,但你的確有些過於狂妄了。」
「狂妄?」秦玉關不解的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我那是高調好不好?」
「政治鬥爭一旦打響,兩方面就會動用全部的實力去錘擊對方,直至一方妥協。」李月明說:「說你狂妄,是因為你根本不懂政治上的失敗這個詞彙。比方,在你來冀南前,我在常委會上還力壓計鵬,照此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架空……只要再出現一個合適的契機,他就會調走。」
「那樣,就會由你順理成章的來當書記,或者由你們李系的人來坐這個位置,我說的對不對?」
「嗯,」李月明點頭:「基本上是對的,可現在的發展,恰恰相反。所以我說我的政治生涯將要結束了。計鵬調走後還可以去別的地方發展,但我不行,我是被寄予厚望的李家第二代領頭人,我只許勝不許敗。敗,就意味的我以後再也沒有了領導李系的資格。可我現在真的已經敗了,就算別人不說什麼,我也知道以後會是一種什麼情況。秦玉關,你明白了麼?」
「不明白。」
「豬!」
「如果我是豬,那你就是一顆大白菜。」絲毫不理會李月明的臉騰地通紅,秦玉關走到她面前:「其實吧,我真的很懷疑你有沒有領導一省人民奔小康的能力,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幹,在不久的將來,或許你會成為華夏第一位擔任正職的女省委書記,但願那時候別讓我失望。」
「你以為你是誰呀?」愣了好大一會兒,如夢初醒的李月明騰地站起身,微微昂著頭的盯著秦玉關,距離之近,已經讓後者嗅到她嘴裡的淡淡薄荷香:「總書記?哈哈,就算是總書記,他也不會這樣做的!」
「總書記是我舅,我自然不會去奪他的位子,」秦玉關瞟了一眼,身子微微後仰抬頭說:「李省長,假如齊魯省在你任職省長期間,經濟建設有了顯著的提升,而且你對立的派系更不會再借此打壓你,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信心在齊魯登頂?」
「當然有!」李月明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就行,這兩件事交給我去做,」秦玉關笑笑:「也許我左右不了整個派系之戰的結果,可我會幫你圓這個夢想,只要你以後不要再這樣弱智。呵呵,和我秦某人合作,應該是個雙贏的局面。」
「你有,這個本事?」李月明的心忽然狂跳起來,感覺嘴裡開始發乾。
「拭目以待啊,我的本事其實很大的。」秦玉關說完,快步走向門口,抓住門把的時候回頭,低聲說:「最後再提醒你一句啊,和男人談話時,千萬不要隔著人家那樣近。」看著李月明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又說:「因為剛才你走光了。」
「流氓!」等秦玉關開門出去後,李月明這才醒悟過來,一把抱住自己的胸膛,低低的罵了一句,卻有一絲她自己也看不見的笑從眼底升起,心裡輕鬆的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在你面前,走光就走光了,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愣了很久,李大省長拿下雙手然後噗通一下坐在沙發上,開始仔細分析剛才秦玉關的那番話。也許,他會真的做到。
唉,不管了,努力做好本職工作就是了,至於結果到底是什麼,愛咋咋吧。心裡有了這個想法後,李月明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於是摸出手機:「黃秘書,和酒店打個招呼,就說我晚上要在聽雨包廂招待來自慶島的客人。嗯,就是那位秦玉關秦先生,當然還有默羽……什麼?他走了?什麼時候走的?十分鐘之前?默羽呢?哦,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她。你去忙吧,沒什麼事了。」
「嗨,祝你馬到成功!」李月明釦掉電話,站起來走到窗前,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你就不能不給我添麻煩?我的李二小姐,」秦玉關扭頭看著和阿蓮娜並排坐在後面的李默羽,一臉的無奈:「這段時間以來,你給我添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為什麼還不長點記性呢?我這次出去不是旅遊,而是去冒險。冒險,這不是娘們的事,懂嗎?」
「我不管啊,我就是要跟著你,」李默羽滿不在乎的說:「你沾了我們李家那麼大一個便宜,給你惹點麻煩又怎麼了?還有啊,難道阿蓮娜不是娘們啊,既然她可以跟著你,我為什麼不能跟著你?再說了,我終究在那邊帶過幾年不是?怎麼著也可以幫上你一點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