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聽秦玉關說要親自去嚴家村,蘇寧當即提出了不同意見。
「為什麼?如果我不去的話,豁子根本應付不來那些狗日的,」秦玉關皺了下眉頭:「而凱塞他們去了海上,劉定輝還在醫院,還得派人看護碼頭貨場,我沒有多少人可派了。倉井雖然現在已經完成了她是使命,但我答應過她要讓她平安活下去的。」
「寧姐的意思不是不讓你去保護倉井,」燕如玉摘下鼻樑上的防輻射眼鏡:「而是想提醒你,就算你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假如這種小事都讓你出馬的話,那還不得累死你?」
「生死無小事,不過你們說的也有道理,那我該怎麼辦吧。」
「很簡單,這事交給我來做就行,」蘇寧把話接過去:「我可以從上面派專業人士去保護那個倉井,你就只管做你應該做的事就好了,比方去籌措資金組建你的私人武裝。」
「用上面的人?」秦玉關搖搖頭:「這樣不好吧,有假公濟私的嫌疑,會惹人不高興的。」
「玉關,有時候你的確很聰明,不過有時候你又特別傻,」蘇寧笑笑:「這幾天你鬧出這麼多事來,上面可曾經給你打個電話訓你一次?包括今天早上你讓**肆渲染李省長是你大姨子、用流氓手段阻擋調查組之事,我敢保證,上面現在就知道了,但他們為什麼還沒有找你?呵呵,千萬別告訴我他們都不知道你電話號碼。」
「嗯,肯定知道了,也許連我昨晚和你在房間裡做的什麼事,恐怕他們也清楚,」秦玉關一本正經的看著眼神開始變媚的蘇寧:「那你告訴我,他們為什麼任由我這樣胡鬧?」
「很簡單,你這樣做恰好符合他們的意思。」這人可真有紈絝子弟的潛質,守著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妹妹就胡說八道。想起昨晚那些事如果真被外人知道,蘇寧心裡就一蕩,連忙收斂心神:「玉關,你不在政界,也許不知道。國內的幾大派系,正以你和默羽這件小事為引子,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碰撞。我之所以敢提出用上面人來替你辦私事,實際上也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我和默羽這事竟然會引起這麼大效應?」對官場一竅不通的秦玉關有點發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因我誤傷默羽而引起幾大派系碰撞,這應該算是蝴蝶效應吧?」
「差不多吧,不過和導火索更相似一些。」蘇寧點點頭:「其實呢,你在幾大派系中,最多算是一顆棋子,有人想吃你,有人卻保你,只不過現在想吃你的人開始露出獠牙,但保你的人卻在觀望著你,看你會不會利用自身的潛能量來反擊。如果你抵擋不住的話,他們很快就會站出來。」
「我明白了。」秦玉關默默的想了片刻,抬頭說:「可我不想做棋子,我只想做那個下棋的人。」
蘇寧沒有回答,只是點了一顆煙,然後就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小昭,替我再羅列一下紙上的武器清單,這方面你懂得。」秦玉關知道蘇寧有不想讓別的女人擔心的意見要和自己說,所以囑咐了展昭一句,就走出了屋子。
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前,蘇寧看著窗外的天空,聽到秦玉關的腳步聲走到自己背後,吐出一口菸圈說:「昨晚我想了大半夜,現在我和展昭都以國家公務員的身份摻合到這事裡來了,雖說上面默許了我們這樣做,可我們的力量畢竟有限。其實你提出建立私人銀行和打造私人武裝的想法不錯,可這兩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好的,就算咱家的雙雪同時打著你的旗號出馬,可也得需要時間。」
「我知道,這事沒有半年六個月的,別想辦成。」秦玉關伸手攬住蘇寧的肩頭:「可我現在只能先扯著老虎皮當大旗,能扛一天算一天。其實我更清楚,別看李月明最近這幾天會偃旗息鼓,但接下來對風波的打擊必將接踵而來,會讓我疲於應付的,但我暫時還沒有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退一步。」
「你有辦法,而且有兩個,」蘇寧回頭看著秦玉關,眼神開始閃爍:「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說說。」秦玉關頓了頓:「錯了我也不會怪你,因為你是為了我。」
「嗯,你明白這點,我就心安了。」蘇寧撅起嘴巴一笑,卻換來秦玉關一個裝嫩的白眼,所以只好還了他一個白眼說:「一,據我所知,李家的天龍集團,去年在北非的阿爾及利亞投資了一個鐵礦,包括開採和營運在內的佔用資金高達幾千億,工程力度絲毫不亞於東海油田。他們拿到這個專案,也是上面為安慰李系失去東海油田後的變相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