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李省長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就可以了。」劉東順把秦玉關帶到蓮花賓館的一間客房門前,低聲的和他說了一句,不等他說什麼,就帶著兩個同伴向走廊盡頭視窗走去。
李省長在這裡面等我?秦玉關有點疑惑的撓了撓頭。他不明白,這個李省長幹嘛要在賓館裡‘接見’他,但既然來了,怎麼著也得進去看看。於是,他習慣性的沒敲門就推門走了進去。
秦玉關一走進這間豪華客房裡,就看到沙發上坐著個翹著二郎腿的女人。這是個看起來很特別的女人,特別到你看不出她真實的年齡,可以說會讓你忽視了她的年齡只注意她的外貌。用人老珠黃來形容她簡直是暴殄天物,誰要是用風韻猶存來形容她,肯定會被很多男人採住頭髮揍個半死……如果非得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她的話,唯一的也是最確切的,只能是煙視媚行。當然了,前提是得她高興的時候。
這個女人挺正點啊,肯定是那個李省長的小秘書吧?秦玉關掃了這個女人一眼,就琢磨著她可能是李省長的‘生活秘書。’可那個李省長呢?為什麼只有這個女人在屋裡?女人再好看也是別人的,何況現在他只想快點看到李省長,實在沒心情去欣賞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風情樣子。
但屋子裡除了這個姿勢優雅的女人外,根本沒有別人了。所以,他只好露出一抹挺成熟的微笑,對這個女人說:「請問,李省長是不是在套間?麻煩您替我告訴他一聲,就說秦玉關來見他了。」
「套間裡沒有人。」這個從他一進來就盯著他看的女人,把左腿從膝蓋上拿下來,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沒有人?那李省長呢?外面的劉局可告訴我說他在這屋等我的。」秦玉關一愣回答。
「秦玉關,李省長就在你面前,難道你沒看到?」女人放下茶杯,淡淡的說:「久聞總書記的外甥秦大少目中無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覺得我職務已經夠可以的了,但還是沒有入了您的法眼,想讓我不慚愧都不行啊!」「什麼?」聽女人自稱她就是李省長後,秦玉關的眼珠子當即瞪得和牛鈴鐺那麼大,吃吃的說:「你、你就是李省長?」
秦玉關知道李天秀是華夏最有勢力的大人物之一,更知道李默羽的娃兒是他親生閨女,但他真的不知道現在的齊魯省省長李月明就是他大姨子,甚至都沒有想到李省長竟然是個女人……這和平時他不關注時事政治有很大關係。
「嗯哼,我就是齊魯省的省長李月明,」李月明哼了一聲,站起身抱著膀子,走到呆立當場的秦玉關面前,眼裡帶著一絲厭惡的盯著他,冷冷的說:「怎麼?看秦大少的表情,好像女人當省長是個讓你感覺不可思議的事吧。」
「不、不,我可沒有這種想法,我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個大省的省長竟然會是您這麼漂亮而有風度的女士,呵呵,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剛才還肆無忌憚的打量李月明的秦玉關,在得知她是省長後,立馬就變得彬彬有禮起來,好聽的話也和不要錢似的滔滔不絕的送上。
「行了,這些好聽的話你還是留著去哄那些不成熟女人去吧,少在我面前賣弄!」對秦大少的奉承話,李月明一點都不感冒,毫不客氣的打斷:「我今天讓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
「那你想聽什麼?」秦玉關是驚訝於李月明這麼年輕就成為一省之長,更欣賞她這種成熟而不妖媚的風度,甚至看出她竟然和李默羽長得很相似,但這不代表他被女人挖苦後就很高興,哪怕這個女人是省長,但他親舅舅是總書記,岳父之一是軍委副主席,也不一定非得買一個省長的面子。所以,當看到這個不曾相識的女省長對他好像有敵意後,馬上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如果你的問題不牽扯我的私生活,我可以斟酌著告訴你。」
「呵呵,」李月明沒想到秦玉關竟然會這樣反駁她。多少年了,還真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這種口氣和她說話,一愣之下忍不住氣急反笑起來:「行呀,秦玉關,伶牙俐齒的很吶。」
「過獎了李省長,有什麼不明白的問題你就直接問吧,問完了我還有話問你。」秦大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裝老大了,哪怕明明知道李月明的脾氣絕對沒有她容顏這樣讓人感到親切,但他還是徑自掏出一顆煙點燃,滿臉的不在乎。
「好,」對秦玉關的大不敬表現,李月明的俏臉一沉,冷聲說:「那我還得偏偏問你的私生活了。」
「可我有不回答的權利。」
「你必須回答。」
「為什麼?」秦玉關斜著眼的看著李月明:「難道就因為你是省長?」
「是!」李月明拉長了聲音回答了個是,走回沙發坐下,重新翹起二郎腿:「還因為我是李默羽的姐姐,而且還是親姐姐。秦先生,不知道這個身份能不能讓你說出你的一些私生活問題?」
如果秦玉關現在要是正吃著雞蛋,在聽到李月明直言相告後,他肯定得噎死。但他沒有吃雞蛋,只是剛吸了一顆煙在嘴裡,所以他就被煙嗆了一口,大聲的咳嗽起來,咳嗽了足有一分鐘後,這才用手捂著胸膛的:「什、什麼?你是默羽的親姐姐?」
「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