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倉井楚楚可憐的要求自己帶她走,秦玉關就很聰明的把這個問題交給了葉暮雪:您是董事長兼俺老婆,帶不帶她走,您說了算。
「葉董,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倉井也明白了這兒誰才是當家作主的那個人,趕忙又衝著葉暮雪大鞠躬,哽咽著低聲說:「我還不想死,我還年輕。」
無奈的看了一眼看向別處的秦玉關,葉暮雪嘆了口氣:「唉,你先穿上衣服再說,免得讓某人心神不定的。倉井,我們帶你走可以,但倉你得明白一個事實,如果你這次跟我走了,那以前的名聲和地位,都將失去,下半輩子都得生活在那些人的陰影裡,你能接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方式嗎?」
「我可以,我早就厭倦了以前的生活,」聽出葉暮雪的話有轉機,倉井趕忙開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可他們卻不讓我停止,每天我都得在他們的安排下不停的替他們賺錢,我真的很想休息了,做一個平凡的女人!」
「行,你既然這樣說,那我就帶你走,」葉暮雪沉吟了片刻,看了看上島櫻花問:「不過,你會不會同意?」
「秦君想把她怎麼樣,我都沒意見。」上島櫻花淡淡的說:「葉董,你不用猜測我和秦君之間是什麼關係,你只要相信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害他就行!」
葉暮雪默默的看了一眼眼神四處看的秦玉關,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那外面那些人呢?他們會讓我把倉井帶走?」秦玉關看了一眼臉色開始蒼白,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的倉井。
「外面除了門口的那個武雄外,其餘的只是些律師。你只要把武雄,」說到這兒,上島櫻花面無表情的揮手做了個砍的姿勢,接著說:「再把那些律師打暈就可以了。」反正芹澤多摩雄安排武雄在這兒,就是讓他用死來證明倉井是被華方強行帶走的,只有這樣,到了預訂的時間倉井體內的炸彈再爆炸,別人才不會把這事懷疑到日方頭上,而他們還可以藉此發難。只不過,現在因為倉井的突然反水,事情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還真沒法說……
「那你呢?你怎麼和別人交代?」對於殺掉那個武雄,秦玉關倒不反對,但怎麼幫著上島櫻花逃避那些人的嫌疑,這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lang費了一個對自己有‘好感’而又很可能給他情報的女人,雖說這樣的想法有點利用上島櫻花的卑鄙,但也的確是為她的安全擔心。
「那兒的床單,」上島櫻花看出秦玉關對她的擔心了,心情大悅的指了指被撕壞的床單:「也可以塞住一個人嘴巴綁住一個人的手。」既然武雄已死、律師被幹暈,如果上島櫻花再毫髮無傷的話,肯定得引起那些人的懷疑,所以,她不惜親自導演一場苦肉計。
「嗯,我明白了,你去把武雄帶進來。」恐怕也得幹暈你或者給你一刀,只有那樣才能顯得更真實……秦玉關正眼看了上島櫻花片刻,點了點。
「好。」上島櫻花簡短的說了個好,開門走了出去。
「你一定得堅持到上車後才能昏過去,明白?」秦玉關從病床上拿過一套藍白豎條的病號服扔給了倉井。
「我知道的!」倉井忍著疼痛,邁步走下沙發,開始穿衣服。秦玉關對葉暮雪揮了揮手,示意她最好躲到窗簾後面去,免得看到很暴力的場景會做惡夢。
知道秦玉關接下來將要做什麼的葉暮雪,對他的安排很乖很聽話,快步走到窗前掀起窗簾,剛把身子藏好,套間的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