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日本男人沒想到葉暮雪這樣伶牙俐齒的,而且日語說的這樣好,一時間用手指著葉暮雪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我每天都日理萬機的,沒空陪著你們在這兒搞無聊,就這樣吧,」葉暮雪一揮手,滿臉不耐煩的離開房門:「秦秘書,我們走,有什麼後果一切都由他來承擔。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高,竟然敢給我臉子看!我還不信了,以國際風波的實力讓一個本身不乾淨的小影星消失會是什麼難事。」說著就向電梯走了過去。
雖然葉暮雪說好萊塢那些大牌影星在秦玉關面前都恭恭敬敬的這話有些虛,但以他華夏的真實身份來說,還的確有些道理,畢竟大牌影星只是一些演戲的,根本沒法和他這個官商兩道通吃的大少相比,這從那些當紅女影星哭著喊著要嫁入豪門可以看出。何況,某人六姨太的名氣比那個倉井大了去了,也不照樣在他面前乖得和貓兒似的?
葉暮雪突然不顧淑女形象的發飆、並在紅顏一怒下放言要讓倉井消失,這強悍的姿態,不但讓日本男人和幾個警員嗔目結舌,就連秦玉關看著她的眼裡都充滿了佩服啊佩服……
「葉董,請留步。」就在葉暮雪咔咔的踏著高跟鞋向電梯走去時,倉井所住病房的門被開啟,一個右耳掛著個銀耳環的女人走了出來,她先用標準的華語請葉暮雪留步後,這才狠狠的瞪了那個臉兒氣的鐵青的男人一眼:「武雄君,你只是倉井小姐邀請來的諮詢律師,至於別的還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哈衣!」叫武雄的男人見銀耳環女人臉色很不好看,馬上就一個九十度的大彎腰:「我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快去給葉董道歉?」
「哈衣!」武雄再次答應了一聲,這才快步走到葉暮雪面前,剛想彎腰,卻被她伸手攔住:「我根本沒有把你這種人看在眼裡,所以你不用給我道歉。」
「哈衣!」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被上司訓,更不是因為自己是個日本人,而是被一個女人瞧不起,自己還得一個勁的說是是是……武雄眼睛盯著地板,右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哼,」葉暮雪當然看出他心裡很氣憤,但她才不在乎這些呢,有本事你就用吧,反正鬥嘴你不是我對手,打架有俺老公,怕你才怪!存著這種有持無恐的高姿態,葉妹妹再次送給武雄一個冷哼,這才走到戴銀耳環女人面前,臉上重新戴著禮貌的笑:「剛才不好意思,我急於見倉井小姐的心急了些,所以說話可能難聽了些。」
何止是難聽啊,以武雄的脾氣,這些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呢……戴銀耳環的女人心裡這樣說著,眼睛從秦玉關臉上移開,衝著葉暮雪嫵媚的一笑:「葉董客氣了,我是上島櫻花,是倉井小姐所在公司‘音符’的負責人,您以後就叫我櫻花好了。」
yinx婦?怎麼還有公司取這名字?葉暮雪一愣,但接著就笑笑:「呵呵,原來是櫻花小姐,幸會幸會,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請,倉井小姐就在裡面,」上島櫻花向一旁讓了一步,又對秦玉關笑眯眯的說:「這位秘書先生,您也請。」
葉暮雪見上島櫻花對秦玉關也挺客氣的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推門走進了病房。
在看到上島櫻花的第一眼,秦玉關就認出了她是誰,同時也確定她也認出自己是誰了。既然她這個山口組的小天王出現在倉井身邊,傻瓜也可以看出這起事件是山口組搞出來的了。只不過讓他感到不解的是,上島櫻花既然明明知道自己認識她,那她為什麼還有膽量來慶島呢?而且剛才她看著自己時,目光中並沒有恐懼,反而有些、有些叫羞澀的東西。
難道說,是自己的雄武征服了她,讓她變成了第二個姚迪?秦玉關心裡這樣yy著,表面卻不認識上島櫻花那樣的和她客氣了一句,就擦著她身子跟著葉暮雪走進了病房。